祠堂里,彭士冲和一清瞿的老者在一起。夜月透过天井洒在那一具具的棺木上,整个空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那老者的脸正处于那忽明忽暗之间,勾勒出一种飘忽的气质。
“师尊,你说魔铃还在京城?”彭士冲看着那老者道。
“是的,我可以感觉到魔铃的气息时有时无。“那老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叹。
“最后接触魔铃的是唐天那小子,可我找遍全城也没发现他。”彭士冲恨恨的道。
那老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冲儿,你的心不平静了,要知道修魔者必须无心忘情,你若不是心情不定,又怎能看不出储玉就是唐天呢,看来你的心波法还是难以寸进啊。”
“师尊,徒儿……”
“别说了,有人……”那老者抬了抬手制止了彭士冲所要说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各选一具棺材躲藏了起来。
胖瘦二魔尊带着彭年急冲冲了掠了进来,瘦魔尊看了看身后不远储玉的身影,转头对胖魔尊道:“你带相爷先下去,让我会会小王爷。”
胖魔尊了不答话,来到墙角的那具棺材,带着彭年就下去了。
鼓士冲一见是父亲,便要出来,却听到师尊阴柔的声音道:“别出来,看一会,后面还有人,我若所料不差的话,便是那个魔铃的拥有者,魔铃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强了,找个机会,拿下他。”
我刚掠进祠堂,便迎上了瘦魔尊的攻击,我向后急退,瘦魔尊的真气堪堪打在进门的那面墙上,只听轰地一声,整面墙倒了下来。
好强的气劲,我暗自道。
双手随即运气,在两手之间形成一个气旋,逐渐的压缩,然后一扬手,朝瘦魔尊打去,此时正好瘦魔尊的另一波攻击已到,只听嘣的一声,两下里气劲相交,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物体推开好远,我们也各自退后了好几步,重新站定。
对于,瘦魔尊,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尤其是在眼前这种情况下,我刚才一进门之际,便感到这周围似乎还潜藏着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我与之相比,无异于是微星之比皓月,这让我不能全力以扑。
夜风拂过我的衣襟,虽然我内心谨慎,然表面却不露痕迹,不知云雨的计划可否安排妥当。
瘦魔尊眼中掠过一道寒芒,口中发出一声怪叫,从背后拿出一只我从未见过的铁杖,铁杖的头是一个骷髅头,从好那骷髅的口中正散发出一丝丝的寒气,压迫人的神经,是魔品,而且绝对是上品,这是我在见过魔鼎各魔铃后最历害的一件魔器了。
正在他蓄势待发的时候,从地底处传来一声强烈的爆炸声,震得地面上的东西四处翻飞,随着爆炸声刚过,胖魔尊狼狈的从那处棺材地道口冲了出来,一身衣物满是焦黑。连手上的法轮也不知何处去了。
紧随他而出的正是云雨和小蛇等人。
此时小蛇的手里正抓着彭年,各人均是一身焦黑。
当我在宫中布置一切之时,早就让云雨带着小蛇等人埋伏在此处,此处是彭年的一个重要据点,我猜他一旦失败必然会逃往此处,果然不出我所料,彭年在败亡的时候果然来到了这里。
胖瘦二魔尊见彭年在我们手上,便也停住了攻击。
“放开我父亲。”彭士冲见父亲落在了我们手上,便闪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淡然笑道:“放开你父亲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彭士冲紧盯着我。
我依然不动声色,那股强大的气息绝非出自彭士冲之身,在我的认识之中,只有极天禅院的老禅师才具有如此大的气场,便是师傅莫一大师于之相比也要逊色一筹。
“交出红衣。”我一字一顿的道。
“什么红衣,我这没这个人。”
“彭兄可真是建忘啊,在不久以前,京城的街头,发生了一起征对在下的行刺事件,主角正是红衣,彭兄不是忘了吧,我记得当时红衣的去向正是此处。”我冷冷的道,红衣可以说是我的软肋,想象着红衣目前的处境,我的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怒意。
“红衣确不再此处,不过我还有一个人可以同你交换,也许小王爷会有兴趣的,不,我该说唐兄,是吗?”彭士冲又露出他惯有的阴笑,手中的折扇不住的轻摇,使我知道此时的他也决不如表现那般的冷静。
“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我不可否的笑了笑,对于彭士冲试探的言词不闻不问,其实我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那就是姥姥,那日她比我先下地道,后来便不知所踪了,事后我也曾几次用音相招,可都没有她的回音。
果然,彭士冲走到一个棺材处,从里面扶出一个人,白发红颜,正是姥姥。此时她正瘫软在地,一脸的苍白。显见受伤非轻。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姥姥的一脸苍白,脸上略带冷硬的道。
“哦,小王爷别急,只能怪这老人家太不听话,脾气又过于急躁,彭某才出此下策,只是一些软筋散,无伤大雅的。”说着彭士冲又从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先丢了给我道:“这里面便是解药,瞧我够诚心的吧。”
我一手接过药瓶,不用看,跟随修明我也懂了不少医药知识,只闻了一下便知确是软筋散的解药,转过头看了看小蛇。
小蛇眼中是一片坚定:“就交换吧,放心,即然彭老贼让我抓过一次,便一定有第二次,五爷的仇总可以报的。”
我心中一阵感动,小蛇可以说完全是为了我,要知道抓彭年绝不是简单的事情,这次能抓到他是因为我们料敌先机,下次再想抓住便不是这么容易了。
从小手里接过彭年,看着姥姥缓缓的走到中间,便也放开了彭年,然后掠过去,扶住姥姥,并迅速让她服了解药,,云雨也来到姥姥身边,同我一起守护着姥姥。
姥姥吃下解药后,便迅速的调息起来,只一会儿,脸便回复了红润。
看着姥姥无事,我和云雨相视一笑。
彭士冲一脸阴笑的道:“好了,我们是否该各自散去,现在我们战力相当,我的人奈何不了你们,你们也奈何不了我们,蛰王爷不会带兵来助你们了,我想他现在正在接收战果吧,你若不赶快回去,怕是辛苦得来的果实却要便宜了别人。”
我知道他是在挑拨,不过那可能也是事实,然而有修罗那老狐狸在,他一定会为我争取最能利的形势。
现在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那个一直隐藏不露面的人究竟属何方势力,他有何目的?
我于是不敢擅动,便对彭士冲道:“那就请彭兄先请了。”
彭士冲笑了笑道:“小王爷可真小心,那好,再下就先行一步了。”
看着他坦然的笑容,难道我料错了吗?可为何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了。
他刚刚经过我身边,正迈步向前,却突然的转过身,手中爆出两道寒芒,直刺我的面门,幸好我一直凝神戒备,一个旋身,脱离寒芒的攻击范围,正好停在彭士冲刚才立足之处。
让我大骇的是那股庞大的气息动了,正好是在我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