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曾经参加学校和大院组织的“忆苦思甜”,还记得在那近乎半宗教化的氛围中,质朴的常人和纯真的孩子们,往往会在本性的暗示和引导下弄出些令组织者啼笑皆非的小变故,其中包括弄错悲情故事的时间空间,以及生活相对富裕的大院子弟将“忆苦饭”作为另类的野炊。当那些与主旋律不甚协调的泛音混响之时,设计的悲剧也就演化为了喜剧,甚至是平剧。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似水的流年冲刷过后,以往所有业已谢幕的演出,留下的只剰下些略发黑黄斑驳破碎的的回忆。
但印在青春记忆中的有些场景和台词,至今仍未完全消逝。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年青的心似乎一直在疑惑:我们不应该忘记的是怎样的过去?哲学上的过去是一段以现在为起点,与永恒相连长得没有尽头的逆时间,我们说忘记多是自欺欺人,因为对它而言,我们更多的是无知,根本无记,何以言忘?
历史上的过去,是浩如烟海的史册典籍和沉默多语的出土文物。毛泽东老人家曾经感叹:“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人。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盗跖庄跻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东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