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办?”道人躺在那里,随手一巴掌拍在死尸的脸上。
“少跟我来这套!”鳄靛神恼道:“以你火道人的神通,难道算不出金刚铁掌的劫难?为何不事先出手,却巴巴地赶来赔上一条性命?”
“那你为什么也不动手?”火道人似醉非醉,懒洋洋地躺在地上问着,幸好他真火升腾,倒也不惧雨淋。
“我不知该不该救那秋无风,好在冉冉面没给我出难题,否则秋老儿便死了,她们兄妹也活不成。”
“她要查秋霜雪的去向,当然要留下秋无风。”
“她也敢!”鳄靛神一蹦三尺道:“这些邪魔外道,也配打太阴圣女的主意。”
火道人笑道:“原来你喜欢太阴圣女。”
鳄靛神不屑道:“那又怎么样?”
“那你便该救下秋无风,好讨得秋霜雪的欢心。”
鳄靛神一听,忽然撰起拳头,恼得在地上走来走去。
火道人奇道:“看你这样子,似乎以往对太阴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这却不像个磊落汉子了。”
“哼!”鳄靛神火道:“那个贱妇,白白地失了元精,实在丢人。”
“原来你也是为了那千年神通!”
火道人讥讽的语调激怒了鳄靛神,他啪地一跺脚立定道:“我鳄靛神从不将那点道行放在眼里,只是我若娶她,巴巴地给自己扣上顶大绿帽子,岂不惹人笑话?”
“她说要嫁给你了吗?”看着鳄靛神愕然的神态,火道人嗤道:“我当我傻,原来你却还在梦中。”
鳄靛神呆立半晌,忽然大喜道:“她既然不喜欢我,便算没有背叛我,我只要杀了他的前夫,便可以名正言顺娶她为妻。”
“有病!”火道人翻身爬起道:“我要找个地方静静等死,你这疯子莫来扰我。”
哪知鳄靛神却一把揪住火道人道:“你不用等死,我这便抓个人来给你换上一副下水。”
“谢了!”火道人甩手拂开鳄爪道:“那些凡夫俗子的鼠肚鸡肠,不要也罢。”
鳄靛神听罢笑道:“原来神仙也有活得不耐烦的时候。好罢!”说着向地上的金钢铁掌走去。
“喂,老兄。”火道人用一种厌烦的语气道:“那副下水已然被酒泡烂,我早便不想要了,好不容易卖出去,你莫再给我弄回来。”
“这也好办,凭你的修为,元神撑个一天半日没有问题,我这便给你找一副仙家肠胃回来。”鳄靛神说着再次抓住火道人,脚下腾起云雾。
看看已然起在空中,火道人无奈道:“鳄靛神,莫去害人,却让我死得不清静,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鳄靛神一面向南急行,一面道:“那青风童子是碧沼转世,又得了太阴的元精,想必配得上你火道人了吧?”
“说得容易。”火道人苦笑摇头道:“如今的清风,怕不是你鳄靛神可以摆布得来的!”
鳄靛神冷笑一声没有言语。眨眼之间,脚下已现出五行观的轮廓,虽在夜中,但又岂能难得住这些火眼真神,只见这五行观中铁锈、树死、水涸、尘扬,只有丹房中的炉火尚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