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鳄靛神一阵大笑,“我老子纵横天地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里,你不过是一股戾气借盘古大帝的毛发而生,却来这里吹牛,你到处骟风点火,时时刻刻想着入主月宫,如今又在这里发威,别忘了这浮影琉璃宫的主人可不是你太孛夫人。”
川江圣母听得心中赞同,表面却劝解道:“二位且住,莫为一些小事伤了和气,夫人难得前来,咱们大可叙旧畅欢,闲事莫谈。”
“好、好…”太孛夫人脸色铁青道:“圣母是要堵我的口,太孛这便告辞,但圣母也莫忘了,龙鱇失踪是因谁而起,圣母莫要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
“不劳太孛夫人挂心。”鳄靛神一旁冷冷笑道:“要论起找人,这世上有谁的势力能比得上龙王?除非对方会上天入…”
说到这里,鳄靛神突然面色大变,一指太孛夫人道:“泼妇,你怎么知道太阴圣女在这里?你又怎么知道龙鱇失踪的?”
众人一听,心中都是咯噔一声,齐齐将目光对准太孛夫人。
太孛夫人自诩貌美,一心要压过太阴圣女,被鳄靛神一口一个“泼妇”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玉蟾侍女见主子受辱,闪身而出道:“鳄靛神,你吃了我的叔叔碧水银蟾,莫以为无人晓得,我们蟾族以气传讯,你打嗝的时候,我便知道了江边发生的一切。这才求了夫人追寻而来。”
鳄靛神瞪着玉蟾侍女道:“你叔叔不安好心,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三条腿的怪物,也配和秋蟾争宠?”
“你!”玉蟾气得泪水流了下来,尖叫道:“你吃了我叔叔,我要替他报仇。”说罢一张嘴,一条粘粘的长舌吐出,直卷鳄靛神脖颈。
鳄靛神哈哈笑道:“臭蛤蟆想和我比嘴大吗?”说罢嗷一声现出鳄头,如一张巨剪铰向玉蟾。
太孛夫人一伸手,“呼”一声将玉蟾吸出鳄靛神的大嘴,同时无形罡气发出,在面前设下一道防线,阻止鳄靛神继续进击。
鳄靛神并不冲击,呼一声收回原形,冲玉蟾冷笑道:“今日给你个教训,下次再来纠缠,便拿你做了点心。”此话一语双关,将太孛夫人也骂了进去。
太孛夫人怒道:“今日我也暂不与你计较,你这凶鳄平日里滥杀无辜,四处结怨,便算有鸿蒙神鳄护着你,只怕最终也难逃天谴,我看你还能逞强到几时!”
川江圣母听得暗暗点头,这太孛虽是凶星,作歹处却有分寸,不留下把柄,因此人人恨她,却也拿她无可奈何。鳄靛神则不同,因着他母亲是九头蛟,与龙族渊源颇深,这才与仙家有了交往,若单论他的行事,原是一个十足的魔王,将来归宿难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