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吃了一惊,情知不妙间,一团巨大的黑影已窜至身后。胖子仿如游入了一个城门洞中,身后吸力传来,前涌的水裹着他回卷向后,而城门却已轰然关闭,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拍拍肚子,鳄靛神现出人身,“咯”地一声饱嗝,张嘴吐出一张银灰色的皮来。
“原来是个蛤蟆精。”鳄靛神笑道,“怪不得听到太阴圣女的名字时,心跳声差点震聋我的耳朵!”
“呸”鳄靛神说话间又吐出几根细骨,“凭你也敢打我心上人的主意,这回叫你赖蛤蟆想不成天鹅肉。”
鳄靛神一边发着狠,一边返身游回酒楼去找龙鱇。然而当它上得酒楼,不禁大吃一惊,本应烂醉如泥的龙鱇此时却已不知去向!
鳄靛神心中着急,默运神力,方圆百里之内的一景一物立时被笼罩在一点神明之中,但龙鱇却是踪迹全无。
耳旁噪声如雷,无数百姓举着渔叉,刀棍,更有甚者挑了毛粪,牵着黑狗奔向楼前。
鳄靛神一见大怒,嗷一声现出原形,巨大的身躯将酒楼撑得粉碎,他只张嘴向江中一吸,那大江江心立时涌起一股滔天巨浪,如一面水做的城墙,向着岸边狂砸下来。
轰然声响中,船裂楼塌,人烟俱灭,大江江面只剩了几只刨水的黑狗。
鳄靛神心烦意乱,巨尾一摆,随着退去的水流隐入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