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垒,却见秋无风端坐地上,右掌抚在风丝丝背上,凝神运气,而风丝丝嘴角吐出鲜血,已是昏迷不醒。
楚环城在对面看得心中冷笑,他适才实不愿放弃风丝丝这到手的娇娃,为势所迫才放过对方,但既然自己得不到,也不能叫别人占了便宜,硬是于匆忙之际使出暗劲,力攻风丝丝内腑,虽不能将对方杀死,但却致其重伤,这样一来,只要秋无风为手下疗伤,必会损及内力,而这些以侠义自命的蠢货们,却是遇此招必是,百试不爽。
眼看风丝丝一口鲜血吐出,攸攸醒了过来,楚环城哈哈笑道:“秋庄主,适才你暗中偷袭,险险伤了楚某,现今楚某有意与你公平一战,可不知你是否还有能耐将我迫退?”
众人见这楚环城明知秋无风刚刚耗过内力,却能将一件无耻之事说得振振有词,不禁喑骂卑鄙。“瞽目神弓”越众而出道:“楚盟主,杀鸡焉用牛刀?盟主名头虽响,在我家主人看来,却不过是一个暗箭伤人,专会欺侮弱女子的小人罢了,因此对付盟主这种人,由我老奴出手已是绰绰有余,也不至白白坏了我家主人的名头。”
“瞽目神弓”这话明着揭穿对方暗伤风丝丝之事,不仅“傲剑山庄”一方人听得解气,便是鹰喙、狼吻、崔天豹心中也是暗自叫好,这三人各费了一番力气,却险被楚环城平白将好处捞去,心中早便不忿,只是不能说出口罢了,听得“瞽目神弓”这一骂,各自哼出声来,以示对楚环城的鄙视。
楚环城气得脸色发白,戳指骂道:“瞽目老儿,你才是暗箭伤人,有种的放下你那张破弓,咱们手底下见个真章。”
“瞽目神弓”破例发出嘿嘿笑声道:“我只是一介奴才,蒙楚盟主抬爱,竟得能与尊驾相提并论,只是瞎子出名凭的便是这张破弓,保命要紧,却不会自抬身份,让一个明眼人来欺负我这个残废。”
“瞽目神弓”这话说得极其厉害,纵然对方是江湖上成了名的人物,但以楚环城之尊,向一个仆人叫阵已是自降身份,更何况竟要与一个瞎子争斤论两,计较得失。
疯牛图曦虽是浑人,也看出楚环城气得浑身哆嗦,知道主人受了气,也不知他嘴中嘟囔了些什么,巨斧一挥,咆哮着单腿蹦向“瞽目神弓”。
“金刚铁掌”一看,正要扑前迎敌,却听那楞人图曦“咦”地一声,举着大斧一动不动,紧紧盯住“瞽目神弓”手中拉开的大弓。
这图曦人虽楞,武艺却一点也不含糊,“瞽目神弓”意念锁定他的刹那,图曦已感受到了那股杀气,虽然浑身不自在,却感觉出无论自己如何动作都无法消弥那股杀气,因而本能地停了脚步,全身贯注寻找对方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