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有过多的牵扯,我淡淡的说了句:“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她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又没说,也简单的回答了一下:“恩,早点休息。”
带着稍微失落的情绪回到电影院,一觉到天亮。
第2天一早,我就出去联系业务,联系了好几个演出地点完了以后,我没回到团里,就在第2个演出地点等着歌舞团汇合。
在百色市一呆就是一个星期,趁着这一个星期,我把后面的业务全部做完了,这时候也进入了4月。
2号那天,我找了团长,委婉的要求结帐,但得到的答复是刚刚把所有的钱都交了承包费了,所以身上只够维持团里的基本开销,但可以答应我以后每半个月结一次,我的要求是每天都结,因为跑业务的是每天都需要用钱的,最终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僵持不下,事情只能暂缓了下来。
3号我看我不太可能从老板这里结到帐了,因为我马上要动身去沈阳,马上清明了,我要去见娜娜,这是我不能改变的。
一大早我找到团长,要求支取一千元,在他的推三阻四后,我最终还是拿到了这些钱,因为后面的业务已经联系妥当,我交待了团长所有的事情后,我踏上了去沈阳的路。
5号,我再次去到了沈阳市和平区娜娜的家里。
:“爸,我来了,来看娜娜了。”我对娜娜的父亲说,明显得看得出来,娜娜的父亲比去年似乎衰老了更多,满头银发。
:“孩子,来了,坐坐。”娜娜的父亲招呼着我。
我放下包,慢慢的走入娜娜的照片前,照片里她的笑容依然,看着她,一下子就勾起了我所有的回忆,我再次按捺不住自己,泪水再次夺框而出。
娜娜的父亲递给我三支香交到我手上,我拿着香,哭着说:“娜娜,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娜娜,你走后,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每天都想着你,每天都念着你,这一年来,好几次我都想追随你而去……”
:“娜娜,每次梦到你,我都很开心,梦里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歌舞团,梦到你跳舞,梦里还听见你喊我老公,还有我们那没出世的孩子…每次梦里,我都是开心的,都是幸福的,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愿意醒来,一辈子都不愿意,梦里的我们是那样的幸福,每次醒来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每一次!”
:“娜娜,你听到我的说话了吗,听到了吗,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知道了吗?娜娜,你回答我呀,娜娜……”
我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悲嚎大哭起来,娜娜的父亲再次搂着我的肩,轻声的安慰我,想似去年那样,这个成熟的男人不断的劝慰下我象是找到了哭泣的理由,那天,我再次好好的发泄了一回。
在家陪了娜娜的父亲2天后,我准备返回歌舞团和他们汇合,打通了团长的电话,电话里,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我现在在广东了,歌舞团做不下去了,已经解散了,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我电话了,就这样。”
我拼命的回想团里其他团员的联系方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想问个究竟,是真的解散了,还是团长过河拆桥,还是找到别的人代替了我…….
怎么也联系不上,按照时间推算,我打电话到我预定的演出地点,那边的答复是有团在演出,但不是我们的团,虽然也是个广东老板的歌舞团…….我一下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我真的就这样被无情的抛弃了。
再一次感觉到了迷惘,走在五里河的大街上,任风吹着。
我想起了年底李姐曾经给过我的名片,想联系她去她那,她曾经告诉过我要我4月和她联系的,我心情激动了一下,真感到了天无绝人之路,转念一想,我想到了江总,心情顿时黯然了下来,这个曾经让我不快的人会容得下我吗,这个曾经被我砸了车的人会放过我吗?想到这些,我不寒而栗,如今又要去求人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想过回家,也想过去柳州元新那继续等歌舞团,想过就留在沈阳找份工作,照顾娜娜的父亲,想过去北京寻找酒吧演出的机会,想过无数种可能……
冷静了以后,还是决定先打电话给彪哥。
彪哥接了电话第一句就问我:“过得好吗?”
我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彪哥说:“你回来吧,李姐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我你的行踪了,你打电话给她吧,她那里现在很缺人手,你先过来,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
我打了电话给李姐,李姐让我马上回去,我把我的犹豫告诉了她,她担保我回去一定没事,让我放心。
有她的话,我放心了,再一次踏上南下的列车,出现在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