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盯着大镜子里的自己,我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之前冲到江总的房间狠狠的教训他一轮,然后再狠狠的干一回“陈慧琳”,绝不“枪”下留情,然后叫上鼓手,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奸了又奸,杀了又杀这都不能让我解气,再然后是BASS手,键盘手……一个一个的收拾,我仿佛看见自己眼里深深的怒火和恨!
心里想过无数个从电影来看到折磨人的方法用在江总和“陈慧琳”的身上,什么十大酷型,然后把他俩拨光了,用皮带套脖子上牵到街上,让他们这对狗男女丢尽颜面…
“砰、砰、砰”鼓手在门用力的拍着:“你快点,我饿死了。”
我从仇恨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答了鼓手一句:“马上出来。”
我穿好衣服,鼓手说:“今天的事别想得太多了,我请你喝酒,出去散散心吧。”
我点点头,心里很感激看着鼓手,他就象一个父亲,一个兄弟般的照顾着我,然后我感觉到冰冷的社会中还有一丝丝温暖。
看见“陈慧琳”挽着江总的胳膊在转弯角消失,我的怒火又起来了,我真有想冲上去爆打他俩一轮的冲动,鼓手赶紧拉着我:“让他们先坐电梯下去。”我咬牙切齿的点点头。
随便找了个有吃螺丝粉的,上了几瓶酒,两碗超辣的螺丝粉,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你别想不开了,江总就是这样的人,仗着自己有两个钱。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整你,其实也就是那个贱女人的主意。”鼓手给我分析道。
我垂头丧气的说:“那贱货犯得着这样对我吗?我又没有得罪她,不就是没上她的床吗,有这么欠操吗?”
鼓手说:“这些女人的心里优越感很强,什么时候碰到过你这样的大钉子,有多少男人围着她转?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人家,你让人家的面子往哪放?人家不整你,不恨你才怪。”
我“唉”的一声,端起杯子和鼓手一饮而尽:“我真的想狠狠的抽这2个人,还有那BASS和键盘,妈的,居然这样的帮着老江。”
:“是这样的了,老江给了他们好处吧,忍忍吧,没几天过年了,演出完了,领了工资了回家过个好年,过完年再出来吧,这段时间别出什么事就好了。”鼓手安慰着我。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等演出完再收拾他们,妈的,我咽不下这鸟气,我自问我叶寒没有对不起谁,更没陷害过谁!”我真的气愤难平。
:“喝吧,回去了就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上桂林,最后2场演出,忍一忍就过去了,这社会就是这样的,我以前比你难受的事情多了去了。”鼓手继续说:“演出完了,你就直接从桂林回家吧,一年多没回去了吧?父母应该伸直了脖子等着你回去呢,然后还有你小时候的朋友,兄弟,也该聚聚了,凡事想开点,吃亏也是种福气……”
鼓手说完就“哎哟”了起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螺丝粉太辣了,不行,我得去厕所,你拿着钱,结了帐就把纸给我拿到厕所来,我没带。”
我点点头,说你去吧。
我叫老板结帐,顺便再给我上两瓶啤酒。
鼓手说的话没错,忍忍吧,出门了也是为了生活,吃亏,受气是难免的,在哪打工都是一样,没有不奸的商人,虽然这一两天来我很委屈,可和荭娜的离开比起来,这都是小事了,娜娜的离去我都挺过来了,这算什么?我尽力的安慰着自己,最后2场演出了,是呀,该回去看父母了,都出来快一年半了,他们也该想我了,我也惦记着他们老人家呢,还有我儿时的玩伴,隔壁的“大狼”“阿学”“军军”……想起马上就能见着这些儿时的好兄弟时心里一阵宽慰,好吧,我就忍忍吧。
喝完这两瓶酒的时候我才想起鼓手还在厕所蹲着快一个小时了吧?等着急了吧,糟糕了……
我买了一包纸,摇摇晃晃的向着厕所走去,脑袋眩晕,嘴里大声的唱着:“他说风雨中,这点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鼓手,鼓手,你在哪坑蹲着?鼓手……”喊了好几声才听到鼓手“哎哟,哎哟”的哼着。
我递过纸给他,他扶着墙,吃力的站起来,我说怎么了?
他瞪着我,无力的说:“你说怎么了,脚麻了,还不快扶我一把。”
我赶忙把他扶出来,用力的挽着他向外面走。
他说:“你妈妈的,早不来,想我蹲死在厕所啊?你想拿老江出气你就去啊,干么这样整我,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搞几下,算你是个人才,妈的。”鼓手越说越气,如果有力气的话都想和我打架了吧,看得出来我这一次的不经意,可算是把他搞惨了。
我低着头,尽力的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做出一个想笑不敢笑的表情对鼓手小声地说:“我喝忘了。”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我蹲了一小时,我以为你回去了,我打算在里面睡觉了,等着天亮有人来救我,要死哟,蹲了这么久……”
两个人晃荡着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