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了,我用力的赞美她,很棒,很好,真耐听,我从没听过哪个歌手唱LIFE的唱得这么好,比某些大歌星强多了。只夸得心花怒放,汗一个~!•我好虚伪…….
她说:“你给我唱一个呗”
我说:“我哪能和你比呀,在你面前我都不敢说话,还说唱歌?”
她呵笑一下说:“少来,给我来个经典的吧。”
我说:“试试吧,要听什么?”
她说:“英文的,随便吧,好听就行。”
我说:“行,GunsN'Roses永远是我的最爱,就来个《Don'tcry》吧。”
她鼓起掌来,高兴地说:“好”
我那略带沙哑的嗓子,居然把她唱得泪眼朦胧,因为我很投入的唱,歌声里我仿佛看到了在天堂的娜娜,曾经和娜娜的画面一点一滴的涌现在眼前……一曲完毕,我一脸的落寞盯住房间某个角落,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站起来,轻声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做声,手里揣着的吉他忽然从手中滑落,“咣”的一声,声音通过共鸣箱重重的传出来,也把我的内心重重的震颤着。
她似乎发现了我的情绪不对,扯了扯我的衣角。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和我说说?”
我依然摇头不语。
画面就这样僵持住了,她也不再询问,空气快凝结在那一瞬间,忽然她颤着声说:“你转过头来,好吗,我想吻你。”
我听了她这样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竟然听了她的话,把头转了过来,也许我真的需要有个安慰吧,我脆弱得快不行了,我想我需要一个吻,或者,我需要一个拥抱,虽然我不冷。
我慢慢的转过头来,闭着眼的眼珠里早已噙满了泪水从脸狭两旁悄悄的滑落下来,我似乎感觉得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疼爱和怜惜。
“啪”“啪”“啪”
“开门!开门”。
是江总,我操。
我和她四目相对,我的脸从悲伤的情绪瞬间转换到害怕的表情。
“啪”“啪”“啪”
“开门!开门”。
我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