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虽然不完全了解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能琢磨得到吧,我回了她一句:“不是。”
她笑了起来:“你终于和我说话了,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我摇了摇头。
她又说:“那就好,那就好,咱俩再喝一杯?”
我摇了摇头:“喝不下了。”
她说:“是个男人就拿起杯子,干了它。”
我最怕人家激我,我拿去杯子对她勉强挤个笑容,一仰头,又闷了下去,没什么感觉,就是肚子涨,顿时下半身一种膨胀的感觉。
她看着我喝了,她也一口饮了下去,继续和我说话:“你唱歌不错,吉他很棒,我特别喜欢枪与玫瑰的歌,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听到有人唱,而且,你的吉他非常的棒,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发展?”
我仍然的摇头。
她说:“你除了摇头还会什么?”
我点了点头。
她被我的举动弄笑了,说:“服了你了。”
我心里面想,我才服你了,你喝完了还不赶快滚蛋,还扯什么,老子尿急得很,憋在那实在是难受,有快尿出来的感觉,但她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急!
她仍然继续说:“吃完消夜了,我们好好聊聊,愿意吗?我在北京认识很多文化公司和唱片公司,我相信我的能力是能帮得到你的,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考虑去北京发展发展”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北京,而是卫生间,我拜托你赶快离开行不。其实我很想离开的,可这样离开似乎又不太礼貌,我就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继续忍受着。
幸好江总过来了,看着我说:“和美女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我没说什么,摇头,我举起杯子站了起来,说:“江总,祝我们演出场场顺利。”我干了又一杯后,感觉某个部位有要喷射的感觉,大腿的根部用力的抽搐,感觉到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腹部紧收,上提……你俩再不滚蛋,我就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