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元新就高兴的说:“兄弟,每年的秋末你都会来了吧,当成度假了是吗,还是又来知道我的~~~“生活”。
我只淡淡的说了句:“我没地方去,接住一小段时间,放心吧,很快回走。”
元新说:“没问题,兄弟,这地方当自家,爱怎样就怎样。”
我说,哦,好的。
放下包,就上床睡觉,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真累了,元新以为我累了也没再来打扰我。
一觉又是晚上,元新女朋友买菜回来了,吃饭的时候,我掏出仅剩下的400块钱出来,递给元新的女朋友,女朋友也没和我客气什么,把钱刚准备收了起来,元新就开骂:“拿出来,象话吗,自己兄弟,你还好意思要人家的钱?”我暗附元新这会怎么突然硬起来了,也没多想什么,于是只好化解一下气氛,我对元新也吼了起来:“凶什么凶,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吼的,妈的,不知道好歹的男人,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又重新把钱塞给他女朋友:“收起来,没事的,我也不能老白吃喝呀。”
他女朋友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怔在那不敢动,我真诚的说:“这钱干净,不是假币,以后多买点好吃好喝的回来就行,兄弟我最近心情不好,需要安慰,也需要补补,如果你不收,明天开始我买菜。”元新和他女朋友听我这样一说,也只好依我的话了。
元新问我有什么打算,我暗笑,这场景和去年的时候一模一样,去年来的时候也是副寒酸样,今年来依然如此,冥冥中注定好了的吗?我不知道,我找不到答案,经历了生活的种种实验,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未老先衰,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找份工作,慢慢的疗伤吧,记得书上说过,时间是最好的药,熬一下就好了。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死马当活马医吧。
第2天依然晚起,这几个月来日日如此,甚至这一年来都是晚睡晚起,基本上已经养成了习惯,不习惯的只是身边少了荭娜。
中午起来的时候,简单的吃了午餐就出门了,柳州已经是第2次来了,一切都熟悉,一切都没有变化,变化的只是我的心态。
和去年一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时间不单没治好我的心伤,反让我的意志逐渐消沉下去。
忽然想起了彪哥,他还好吗,他生活的地方离柳州不远,上了高速公路也就2个半小时,我打电话给他,看他有什么好的路子指点我一下。
彪哥答应帮我联系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我,我把元新家的电话告诉他,有消息立即联系我。
晚上回到家,元新问我想好了做什么吗?我说我叫朋友帮联系了,过一段时间再说,我可能要去南宁。
元新的家已经买了电脑,那时候我还不会上网,我对电脑还是很好奇的,但元新对电脑也是一知半解的,教了我半天我居然还是没懂,忽然发现他的电脑系统里有部电影《北京路与乐》。
我被“乐”这个字吸引住了,我不知道电影的内容是什么,我好奇的问他这电影好看吗,元新一拍大腿说:“好看,太好看了,说的是一群搞音乐的人在北京追寻自己梦想的故事,你太应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