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跪下来对娜娜的父亲说:“请允许我叫您一声爸,爸,我要走了,以后,您老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打电话给您的,以后每年的清明我都会来看娜娜和你的。”我给娜娜的父亲磕了三个头,我默默地走出了门,我坚持不让他送我,我害怕我再度落泪,拖着皮箱,背着吉他,离开了沈阳。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不想回家,更不想让所有的人知道我现在的心情。
突然发现,喏大的一个中国,自己居然不知道要去哪?哪里才是我停留的脚步?
想找一个地方把伤口完全的愈合起来,想找一个可以大声呼喊娜娜的地方,想找一个可以背起行囊能让我继续的流浪的地方,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只有自己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地方……
现在,才发现,失去娜娜我是多么的危险,精神支柱瞬间崩塌,一个人就象走在沙漠边缘般的可怕,我随时都会倒下,知道她离我那么的远,我更清楚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我永远的失去了娜娜,永远的……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接受这个早就注定了的事实,无需我去证明什么,虽然我好想握住她的手,可我知道她只能出现在我的梦中了,这样的我怎能不一天天消瘦。
在北京通州找了个地方呆了下来,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一个人狂奔,一个人呐喊,那段时间我象是疯了一样,整天整夜不睡觉,不吃不喝,饿了不记得吃,痛了不知道痛,病了没人管,胡子拉碴,每天重复着的事就是思念娜娜,要不疼得实在难受的时候就是让酒精把我彻底的麻木,每天都醉,因为我每天都疼得大哭起来,心疼。
偶尔也会想念团里的其他人,时常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酒话:“鼓…手、彪哥,老…老….朱,来,来……干杯,你们…在哪,我…我….我想你们,娜娜?娜娜,上….上酒…….”在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的时候我才发现酒瓶早已空了……
直到今天,我再也没见过鼓手,张杰,他们已经失去了联系,团里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联系,军仔,雪梅,莎莎,阿力,美凤,湘湘,李鹃,丹丹,煮饭的阿姨,那几个司机…….你们都还好吗?唯一还一直有联系的就是老朱,我想,这辈子我都无法再能和这些好兄弟聚在一起了…….还有机会吗?
我想告诉他们:我每天都在想你们!想念歌舞团所有的人。真的,每天都在想你们…….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