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刚哪个女人的铺位都没上,自己单独睡着,话也不多说,生怕真的惹犯众怒,也怕海棠想不明白,趁他晚上睡觉的时候用大剪子把他给"咔嚓"了去。
这天到了湖北来凤县,正当我们以为风平浪静,歌舞团再次进入和谐的氛围的时候,李刚又来事了。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小白,那个敢说敢做的女孩,打扮起来蛮漂亮的,从一开始李刚靠近小白的时候,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劝小白离李刚远点,也不知道小白是怎么想的,也许是真的单纯好骗,又也许是真的被迷了心窍,又也许是太过于自信。
才一个下午,小白就已经被李刚三言两语给摆平了,晚上演出的时候,这俩人又是集体的消失一晚上,知道了事以后,大伙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鼓手说:"这八王蛋不做太监真是可惜了……。"
老朱也说:"别让我找到机会,老子用BASS弦勒死那狗日的。"
一个司机说:"老子倒车,开100码,倒死他,你老母~~!"…………
大伙都在生气,生气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李刚确实有些过分,当然,这些女孩子也太蠢了些,以前已经有两个例子了,现在又多赔上一个……。
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和小白吵了,海棠死心了,刘雅稚比已经更沉默了,谁还有功夫和小白吵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也吵不起来了。
至于他是用什么手段哄得这些女孩子一个个肯为他宽衣解带的,对我来说仍然是个迷,我也很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这些女孩各个想飞蛾一般的扑向火焰。
小白的自信在第三天到达永顺县的时候土崩瓦解,李刚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根本只当这是场游戏而已,根本就没把女人放在心上。
那天吃晚餐准备演出的时候发生了小插曲。
先说说李刚这人平时一些特殊的地方,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这没错,绝对有着精致的五官深深地吸引着任何一个女人,他的歌唱得特别的棒,几乎无可挑剔(对于我们没学过音乐的人来说),还有他的舞蹈更别提了,就连那些专业学过舞蹈的艺术学校的女生都自叹不如,加上他语言幽默,哪能不把单身的女人牢牢的吸引住?
还有一个特点是,只要上了舞台,他真是认真的,无论观众少与多,无论观众是否热情,这一点上,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他,机会总会垂青任何一个有准备的人,也是他多年以后成为一线歌手出版多张专辑的保障。
每次在他登台唱歌的时候,他都会在后台的某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戴着耳机听他当天演出的曲目,日复一日,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在舞台上的认真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比拟的,也许,这才是在真实的他!
那天演出舞蹈的时候,舞蹈完了还有一个歌手就是李刚的演出,他仍然在安静后台认真的准备着,听着耳机,小白问我们看到李刚了吗,说有事找他一下,阿梁说:"他在后台听歌,这个时候你千万别去打扰他,真的,有什么等他演出完了再说,那时候什么都好商量,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去,明白了吗?"小白任性的说:"为什么,难到他还生我的气不成?如果敢,看我不收拾他!"语气里充满了自负。
阿梁还是拉住她:"别去,听我的,免得吃亏,他的脾气很火暴的,尤其是在他听歌准备工作的时候打扰到他。"小白拉都拉不住,还是去了后台找正在准备工作的李刚,没一分钟回来了,眼里噙着泪,趁着灯光看过去,她的脸上已经印上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记。
正当小白还在哭的时候,李刚走过来,一把抓住小白的头发就往里面拽,用力一摔,把她甩到地上,一脚踢在肚子上,疼得小白张着嘴,硬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幸亏阿梁跑过去及时才拉住了李刚,否则小白那天肯定要被打得不成人样。
我摇了摇头,无语……。
荭娜看不过眼了,想去找李刚理论,我拉住了,说:"别多事,想骂人也得等演出完了再说。"荭娜很生气,我第一次看见荭娜生气的样子,那眼睛恨不得把人瞪死了甘心,她说:"怎么这样对女人!"我说:"别理了,又不是你的事,
你管得了这么多吗。"小白被几个姐妹拉到一旁休息的时候,没几下,就到李刚上台了,他仍然和没发生什么事一样的专心唱歌,我在很是佩服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或者根本就无心!
又返回到湖南的花垣县的时候,我们一致要求阿梁让李刚滚蛋,原因是他和张杰打了几来,我们乐队三个加上张杰一起把他给痛打了一顿。
这回是他又看上了莎莎,莎莎不象荭娜那样矜持,很放得开,很配合的和李刚打情俏骂着,还没得李刚得手,张杰就忍不住了,张杰是柳州仔,我以前听说过柳州人的火暴脾气,没想到张杰火暴到这样的程度,李刚才勾搭上莎莎没几分钟,张杰就在电影院里就开战了,整好是吃午餐的时候,我们都在,阿梁怎么劝都没有用,我们四个人打得李刚直跪地求饶。
我们几个早就看不管李刚的所作所为了,那天下手特别的重,基本上是拣到什么东西就往他身上抡过去,打得差不多了,就对阿梁说让他现在就滚蛋,否则我们几个一起走。
阿梁考虑了再三,说和美凤商量商量,我们也知道阿梁的为难,鼓手就说,拿电话来,我和美凤说。阿梁把电话递给鼓手,鼓手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后把电话还给阿梁,阿梁接过电话,在电话里面点着头,不断的说是,是是,知道了。
挂了电话,阿梁扶起李刚走出了电影院,后来才知道阿梁没送他走,送去了医院而已,检查了没什么事,开了个房,把工资结了给他以后就回来演出了。
至此,我们团终于算是和谐了,少了这样一个人,团里的女孩们都可以安静的想想自己的那些荒唐事了。我们也进入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也就是我的家乡重庆了。
事隔多年以后,我离开了歌舞团和老朱再回忆起歌舞团那段日子的时候,都会提到现在这个当红的歌手被我们痛殴的事情.转眼间就到了五月,而我们歌舞团已经回到重庆地区,我的心情别提多高兴了,因为回到了家乡,听着乡音,心理倍感亲切。
到达酉阳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没躺多久,阿梁就逐个的把我们叫醒,让我们起来布置舞台,布置好舞台,就带着荭娜,老朱和鼓手出去寻找酉阳的特色小吃,也算是提前尽尽地主之谊吧,好一阵寻找,在找到一家有油粑粑、米豆腐和油茶汤吃的地方几个人坐了下了,享受着这个美丽的早晨。
荭娜说:"老公,到你的家乡了,开心吗?"
我说:"哪能不开心,这么久没回来了,想死我了。"
朱说:"等到了酆都,记得带我们去你家吃餐好的哟。"
我说:"那没问题。"荭娜说:"记得要把我介绍给你妈认识哟,不行,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我等不及了,呵呵。"
还没想好怎么和我妈说,其实是不愿意家乡的朋友看到我做这一行,这段时间来对歌舞团的认识以后,或多或少开始有些排斥了,所以当然不敢让亲朋好友知道,那不是遭人笑话的事吗?我甚至开始祈望我们歌舞团最好是绕道酆都,我可真不愿回到家乡演出,如果是大明星衣锦还乡那就算了,此时,我是真的一百个不愿意。
可我仍然抽个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妈妈在电话那头听到我的声音后泣不成声。
等妈妈稍微平静了以后,妈妈告诉我说,原来妈妈在前段时间的某一天中午看中央台的午间新闻,新闻里播报广东省某一个歌舞团在云南发生车祸,死了好几个演员,我妈就以为是我们歌舞团,加上那几天恰好我又关机,关机的原因是因为害怕藤姐真的来湖北找我,而妈妈又刚好看到这个条新闻,所以一直担心我出了事……。
电话那头是妈妈不停抽泣的声音,听到这样的哭泣声,我才明白儿行千里母担忧的真正含义,听着电话那头的啜泣声,我的心刹那间粉碎了,顿时,我觉得心里就像才熬过一副中药一般,内心不断的翻滚这一股不可名状的苦味。愣在那里,眼里的泪水已经哭干,现在是每个毛孔都在无声的哭泣。一种缥缈的幻灭姓的悲哀,在很远的一瞬间抓住了我的心灵,母爱无声似有声,母爱无形似有形,妈妈,是我心中的一把大伞,为我遮雨,为我遮阳;妈妈,是我心中的一棵大树,为我挡风,为我挡沙。
此时,我哽咽着喉咙由衷地道一声:"妈,我想你!"电话那头仍然不停的啜泣着:"儿呀,如果外面苦,外面累,就回来吧,妈妈想你了,你在外面的每一天我都担心啊,担心你工作不好,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你没人照顾……我没有一天是能睡好的。"
我说:"妈,没事,我在外面很好,过一段时间有空了我就回去看您,您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爸,他腰腿不方便,让他多休息,你也照顾自己,别老为工作上的事情操心…………"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没有一个家……。"不知道哪里飘来这首《流浪歌》,就着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我又再次泪如雨下。
放下电话,荭娜在旁边不停地劝慰我:"老公,如果想家了就回去一趟吧,我陪你回去,阿梁不会说什么的。"
我擦干了泪说:"我其实也想家,好久没见到爸妈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怎样,还有我爸也让我担心,现在在酉阳,没几天就可以回去了的,现在暂时不请假,等回到酆都再讲吧。"
荭娜说:"那也好,到时候再和你一起回家吧。"
我点点头,楼着荭娜的腰,感受身边这个美丽女孩带给我的那种塌实感,心里一阵平实。
以前总以为自己做什么,想什么都不会得到家人的支持,总心怀叛逆之心,不让干的,不让想的,不让做的偏偏要和家里人对这干,惹得老人唉声叹气的,现在出到外面了才知道,原来家人是如此的关心自己,如果的在乎自己,心里的那个愧欠……
刚从和妈妈打电话的难过中恢复过来,丹丹就来找荭娜了,看到我眼圈红红的,就问荭娜:"你俩干么?吵架了?"
荭娜说:"我俩不可能吵架的,别乱想,是他想家了。"
丹丹就"哦"了一声,有手在我眼前不断的点着说:"你也有哭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天生只会笑呢。"
我说:"去你的,谁告诉你男人不能哭的?"
丹丹又说:"娜娜,和你说点事……。"
荭娜看着丹丹说:"别吞吞吐吐的,有啥事就说。"
丹丹看了我一眼,不语。
我说:"要我回避?"
丹丹点点头说这是女人的事,你先出去。
我走了出去,去电影院里找鼓手和老朱,看到他们又在逗小姑娘玩,我也来了兴致,加入到他们去。
看得出来,老朱对刘雅稚还心存幻想,不停的在逗她,但总是得不到她的回应,自李刚走的这两天,小刘和海棠早已形成水火不容之势,时常互抛白眼,或是嘴里低骂的事时有发生。
我坐在听着他们的调侃,偶尔也插上一两句,李刚走后,团里的那几个单身男人又开始显现活力,突然感觉,这些女孩子的情绪似乎都被挑起来了,也不在象当初刚来的那般羞涩了,连小白也似乎忘记了被李刚掌掴一事,也在那不停的叽叽喳喳,似乎对阿梁特别感兴趣……。
只要她一主动和阿梁说话,李鹃便会轻微的邹眉,也会插上一两句,不动声色的把小白和阿梁的近乎化解,似乎要让小白知道,自己已经搭上阿梁了,你别来插浑了。
突然感觉有些乱,自从这6个新来的女生中的一两个被李刚感染了以后,一个主动搭上阿梁,再加上美凤搞竞争演出的制度,我知道,新的一轮男女关系必然会围绕阿梁展开,毕竟除了美凤,阿梁才是团里能说话的人了,能搭上阿梁,那么演出机会自然会多,补贴也自然会有,虽然每场也只有10元的补贴,但对这些刚离开学校的是学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歌舞团真的是一个染缸,一不小心,真的就分不出青红绿白了,虽然不是什么正规的事业单位,但这样的歌舞团依然良好的秉承了娱乐圈的种种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