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各位网友:
我第一次发贴,当初也是抱着龌龊的念头进来看“猎艳”文章的,所以也只知道这里人气比较高,当然,我也不知道我的文章现在收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我白天几乎都要工作,晚上有些应酬或者做些家务什么的,单身的男人生活不象家庭那样舒适,所以什么都得自己来做,所以忙清楚了以后基本上都是9-10点了。
在有一个就是,楼下是个打牌的地方,声音非常的吵闹,让我无法安静写东西,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所以我只能晚上12点以后才写东西,基本上写个几章就天光了,睡个把小时就出门工作。
也因为我是每天都写的,所以里面有大量的错别字,最就几章我尽量把错别字减少了,也难免会出现思想主题的混乱。
很多网友都加我,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你写的都是真实的吗?”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不是什么写手,这些都是我真实的经历,我可以大胆的说一句,整个中国写我这个民间歌舞团的题材小说也许就我一个,我说的是也许。
如果我没有真实的经历我根本无法杜撰出来,这毕竟不是爱情小说,更不是什么鬼故事。这里面也有几个人曾经从事过和我相同的职业,他们更有资格怀疑我,但他们没有,所以我绝对是真实的经历。
在这里很多人建议我发到杂谈或者别的版块,我也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但,我有点虚荣,我舍不得这样的人气,所以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请告诉我,我会去认真听取。
就因为我是写一章传一章,所以有很多混乱的地方,朋友们提出的疑问其实我很谢谢你们,这样对我有帮助的,我希望听到更多的批评的声音。
谢谢你们
祝每一个人都幸福,快乐,长生不老!
来到了娄底市。
美凤一大早就带着那几个新来的女舞蹈到电影院和我们汇合,同样的,阿梁一一的问了她们的名字,也把我们逐个的给介绍了一遍。后来听阿梁说,这些女孩子都是美凤以和歌星演出的名义从衡阳某个小型的艺术学校招来的,塞了部分实习费给学校主任,以“实习”的名义找过来的,要说为什么学校会放人,阿梁说了,一是收了我们的钱,二,我的演出证是A证,代表我们是国营企业,B证是个体企业。所以这次我们能把人带过来。实习期间工资就是三百,以后再长。美凤长得真剥削!
美凤是那种很严厉的人,虽然让人团员们讨厌,但她的话没人敢不听,象极了垂帘听政的慈熹,毕竟团里的所有工资“升长问题”都把握在她的手里,背地里我们都管她叫:“太后”,她说话尖酸刻薄,时常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记得很多次,有些女舞蹈都受不了她的语言而当场落泪。
从今天开始,荭娜有了个新头衔,舞蹈队队长,这可乐坏了荭娜,因为舞蹈队有了将近20个女孩子,荭娜就是这帮小姑娘的头头,这样的头衔可够她忙活的。
美凤把所有的女舞蹈都交给荭娜管并是因为荭娜长得漂亮,也不是因为荭娜是跳舞最棒的那一个,原因在于荭娜会编舞,编出来的舞蹈和音乐能很好的形成互动,在团里没有第2个人在这一点上能和荭娜相提并论的。
今天的舞台和以往不一样,花了很多时间去布置,因为今天我们要和歌星一起演出,所以下午乐队要和歌星一起彩排。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就瞅准一个女孩子下手。
朱用湖南话说:“小刘呀,你是哪的?”(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湖南话怎么表达了,就用普通话代替),那女孩子叫刘雅稚,十八、九岁左右的模样,有着湘妹子特有的青纯,今天中午阿梁给介绍过了,是她们里面我认为最漂亮的一个,果然,老朱的眼光和我一样。
刘雅稚说:“衡北。”说完低着头继续吃饭。
朱说夸张的跳了起来说:“哇,我们是老乡咧,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倘若我们能交个朋友,就是一日三餐不吃,我人也不会比黄瓜瘦。”
我忍不住喷出饭来,我说朱:“你他妈的开场白真有创意,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什么黄瓜瘦。”。
朱看了我一眼说:“严肃点,你是饱汉不知饥汉饿,别打岔。”
荭娜也说:“朱哥哥,就你这台词估计还要饿很久,能不能等我俩吃完了你再背你的台词?”
朱根本就不理我俩,继续说:“妹子,哪天请你去看楼(录)相去的啦。”
刘雅稚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没兴趣。”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你怎么尽干些农民的事呀?”
老朱说:“那什么才是工人干的事?”
我无语…….
朱又对着刘雅稚说:“你吃饭好认好真哦,多说几个字呀,我都快闷聋了。”老朱又港台腔了,拿他实在没办法!
我不住的摇摇头,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唉,一个人常年处于单身的状态,是看不得女人的,哪怕是看见母猪都会觉得眉清目秀的,这会看到美女,老朱能放过?
鼓手把朱拉过去说:“你就不能停一停,还让不让人吃饭啊,你看看你,满嘴的饭粒,嘴巴一股酱油辣椒味,比粪坑还臭。”
朱又说一句:“你见过粪坑有酱油辣椒味的呀?”
我们一伙全都笑开了,咳嗽的咳嗽的,喷饭的喷饭,张杰笑岔了气,饭都从鼻孔里溺了出来,刘雅稚也因为老朱的这句话而笑出声来,看来老朱的招还蛮管用的嘛。
吃完饭,因为2点要和歌星一起排练,所以我们所有的团员都没有离开,一字排开坐在那等候歌星的到来。
阿梁早已经拿着照相机等候歌星了,想照几张照片做为宣传,朱说:“你还是别照了,现在生意挺好的,用他做宣传,可能更差,他一点都不红。”
阿梁说:“瞎说啥?”
不知道朱嘟哝着什么。
阿梁说:“好歹人家也出了好几张专集了,销量都快上百万了,我妈都有一张他的碟呢,而且他确实在民工中有着相当的分量。”
其实这个歌星很一般,他的歌恰好的契合了一些在外打工的民工心态,同样是讲流浪的,齐豫的《橄榄树》格调就高得多,骨子里认为他并不是一个出色的音乐人,顶多算是一歌手,从配器、编曲上讲他的音乐很普通,似乎还停留在上个世纪80年代的状态。所以对他我不感冒,当然,现代人如果有合法的赚钱渠道,也就有合法的炒作权利,说白了,我现在的心理就是葡萄效应,吃不到的葡萄总是酸的,我承认我妒忌他。
等到他出现的时候已经快是5点了,比约定的时间足足完了2个小时,这哪门子事,我早就耐不住想发火了。
她一来,一帮人都围过去要签名,荭娜也跟着瞎起哄,照相的照相,握手的,拥抱的…
等他都忙完了,已经是5:15分了。
他今天晚上唱四首歌,乐队一二三就过了,他连招呼都不和我们打,甚至看都没看过我们一眼,我站在他的身旁,有想一脚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踹他下舞台的冲动,然后再扛俩音响砸下去。
因为他的到来,收入自然是没法说的了,看美凤的嘴就知道了,都合不拢了。
第2天继续加演一场,他也只是快要10点半才由美凤租的轿车去接过来,唱完几首歌二话不说就回到酒店去了。
我并不想过多的描写这个歌星,毕竟,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我也不想写出他的真名,我相信我描述已经很直白了,大家都看得明白的。
我有点失望,我以为来了个真正娱乐圈的人我会在他的身上学到更多的东西,其实,我错了。几年后,我真正下定决心离开歌舞团的时候寻求自己的音乐之梦的时候,恰好又是另外一位歌星和我将心比心的谈话后才使得我离开这样的生活。
在娄底的演出两场还是很成功的,一路过湘乡市、湘潭市、宁乡县,益阳市,最后到达常德市。
这又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已经到四月下旬了,湖南的天气暖洋洋的照在每个人的身上,也暖着每个人的心。
但我的心却寒寒的。
从大汉走到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以前有钱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没钱了才知道难过,身上剩下的那两三百快钱没到一星期就和乐队的兄弟们胡吃海喝光了,平时还得买烟抽,有时候还和鼓手,朱,荭娜出去开小灶改善伙食,消夜是天天吃,乐队的兄弟们是轮着请,阿梁请四天,我们三人一人一天,谁让他是老板?有钱的时候我从不觉得难过,直到没钱了我才想起大汉的事,那个恨呀!
还没到常德的时候距离发工资还有一段时间,没烟了就问鼓手或者朱要,虽然他们不说什么,有问必给,尤其是老朱知道我的情况,总是特主动。
问多了,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不抽嘛,有烟瘾的人都知道,难受,但身上又没钱,于是只好问荭娜拿,刚刚开始以没零钱为借口,但这个借口不能老用,有时候一天要买三包烟,团里的人多,见着人我就发烟,所以问多了荭娜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的钱怎么用得这么快?都花哪去了?”
我不想让荭娜担心我被骗的事,扯谎说:“都给买手机了。”荭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我猜他肯定不信,因为我这台手机当时在市场上是要卖到5000多的,就我的工资肯定不行,而我又没从她的卡取钱,但她也只是哦的一声就没再问什么了。
想到这事就很堵,我以为人生真如一面镜子般的干净,你怎么对它,它就怎么对你,原来才知道,人生其实是个哈哈镜,只要你往那一站,还原给你的人一定是千奇百怪的形象,人生?**~!~
坐在车上抽着从荭娜那里拿钱买来的烟,我没有动,心里愤愤地说“他这鸟人以后千万别让我碰到,否则,哼!”我感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在向外喷火,来这个歌舞团这么久了,一直都是相当融洽的气氛,唯一的发生不愉快的事就是被骗,被骗的感受尤其难过,对于20岁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主要还是在钱的方面。牙齿把烟屁股咬得“格格”作响。
荭娜看到我这景象,奇怪我今天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别担心,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理依然是不舒服,我又不能告诉她这些,我并不是小气的人,该花的我都花,该买的我买,该给我的给,其余的我尽量省着花,那2000块钱是我崭了好久好久的,烟是抽最便宜的,不舍得吃不舍得买,,每天都要拿出来数上好几遍,然后才小心的放进箱子里锁好。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给骗了去,怎么能开心得起来。每每想到这件事我就特难受,象快石头压在我的心里,被人骗的感觉真是十分的不爽。
难过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身上没钱了,而且还得老从荭娜那里拿钱,连最近轮到我请消夜的钱还是荭娜出的,还得经常混烟抽,让我的自尊大受打击。
荭娜看我的样子是问不出什么情况了的,不知道后来她是从谁的嘴里知道我被大汉骗的事。
突然有一天,阿梁对我说:“大汉今天打电话来了,并把钱寄到我的卡里了,等下我出去取给你吧。”
我一听可高兴了,心里直向大汉道歉说我错怪你了,错怪你了。如果他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恨不得让他狠狠的抽我几鞭子,我才舒服。
我问阿梁:“丹丹的钱也寄过来了吗”
阿梁说:“还没有,说是过段时间吧,他现在在家照顾父亲呢,先把你的还上了。”
那天太高兴了,以至于我都没有多问一些情况。
当天下午阿梁把钱给我的时候,我开心极了,就象宝贝失而复得一般,我恢复了过去爽朗的笑声,荭娜看到我这样,她似乎也被我的情绪给感染了,陪着我有说有笑的。
当天一高兴,就请了乐队的兄弟们在常德最热闹的地方吃了一顿好的。
这事过了就过了,我心理根本就不想什么了,也不恨大汉了,到觉得他这样的人挺诚实的。心理觉得蛮对不起他的。
过了好一个多月以后,我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那次和荭娜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主要还是我做得不对,当时的火气特别大,也没给娜娜好脸色看,好几天都没和她说一句话,弄得荭娜每天都愁眉苦脸的,那时候年轻,爱耍小性子,其实看着挺心疼的,只是无法放下自己那些狗P自尊去主动道歉。
后来还是阿梁来劝我,说荭娜怎么怎么好了,说荭娜怎么怎么照顾我了,说你小子说不要她了,外面拿号排着队等着荭娜的男人多了去了,还一不小心把上次大汉还钱的事也说了出来……
原来是荭娜从丹丹的嘴里知道我被大汉骗了钱的事才不开心的,于是从自己的卡里取出2000块钱给阿梁,合着阿梁骗我说是大汉从家里寄过来的,目的就是让我开心一点,别整天苦张脸似乎大汉欠我好几百万似的。
我立马去道歉,荭娜这才有了笑脸。
唉,这姑娘对我的好实在是没话说的了,这么为我着想,我不开心的时候她比我还难过,我开心的时候仿佛就是她的事一样,比我还开心,上次我还以为是大汉主动还钱我了,念及兄弟情呢,没想到还是荭娜为了让我开心才这样的。
那次是和荭娜的第一次小矛盾,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矛盾,这样的女人还有几个男人愿意让她难过的?
反正,我做不到。
荭娜已经把那帮新手调教好了,随时可以上舞台了,教了几个现代舞给那六个新来的“实习生”,以备这批老团员有个身体不方便,或者不舒服的时候顶场。看着荭娜在帮她们排练的认真劲我忍不住就想笑,有模有样的教着:“手直一点,力度大一你,后面那个,肢体舒展点,你,说你呢,看人家干啥。”她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也更魅力。
刚刚开始来的时候,这帮新手还比较老实,每天都认真的排练,左一口一个娜娜姐,又一口一个娜娜姐,等真正的熟悉起来了以后,各种性格的人都显露出来了。
现在我们的团是女多男少,也只是剩下鼓手和朱,还有一个司机这几杆老枪了,加上乐队的身份也使得他们特别的吃香,惟独那个叫刘雅稚的对老朱是爱理不理,但另外两个一个叫湘湘,一个叫小罗的女孩,但他们的外貌一般,也不算难看,似乎对老朱特别有兴趣,也许是老朱比较幽默,语言比较大胆的原因吧,明显看得出来,老朱对她们是爱理不理的。
他们都是“实习生”一个月才300块钱,不过最近美凤松口了,还有补贴,就是每演出一场,如果有演出机会的可以额外获得10块的补助。由于是新来的,加上原来荭娜她们这帮舞蹈已经很默契而又有舞台经验,演出的节目和人员以前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所以她们很难得到上台的表演的机会,我不明白美凤在已经有12个女舞蹈以后还要再招六个女舞蹈过来的真实用意。
后来鼓手告诉我:“一是美凤招这批女孩来的目的其实就是防范团里有人走,如果男的一走,基本上都会把女的带走,要从艺术学校招单独一两个人来,人家是不愿意来的,最近团里估计有人会走吧,二是来和这帮老团员竞争,免得老团员的精神状态疲塌下来,其实这些都是美凤的管理手段,你看看,美凤很厉害吧,是个做生意的人,有一点你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卧铺车是怎么安排睡觉的?新来的六个女孩子全部安排在我们车了,害得我和老朱挤,连耍特技的蒋涛都得去另外一台车睡了,那台车的人其实都是不受老板重视的,那台车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多臭油,玻璃又不好,一到冷天那风呼呼的灌进来,这都不算了,最难忍受的就是还老是要下车去推车,所以睡那车的人心理肯定不平衡的,有人想走也不奇怪了,从我们团出去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孬的,各个都撑得起台面的,所以别团出高价来挖人是正常的。”
我明白了,看来我真得和美凤或者阿梁好好学习些东西了,和鼓手谈话每次都能获益不少,当然,这得鼓手是正经的时候,尤其别搭上老朱在场。
因为女孩子多了,单身的那几个男人们整天是活得有滋有味的,一聚在一起就是妙语不断,这边还没笑完,那边又来了,常把女孩子们笑得花枝乱颤,早已分不清自己的爸爸姓什么了。
自从美凤给那帮女孩子说如果有上场的机会就会有补贴一事后,这帮女孩子马上全变了,每次阿梁安排舞蹈节目的时候总是很为难,让谁上不让谁上,让这个上,不让那个上好象又说不过去,都不上嘛又担心他们的收入少要离开,这事也挺为难阿梁的,刚刚开始一个月还相安无事,因为新手总不好和老团员摆明了竞争,有机会就上,没机会上就当旅游了,老团员则是怕上,不想累,反正工资固定了的,谁爱上上去。
直到后来,团里走了3个男的一个女,3个是演小品《白毛女》的演员,一个就是搞特技的蒋涛,使得这个歌舞团女的更多,男的更少了,于是团里男女比例就更不平衡了。
直到来了一个非常帅气的,阳刚的男歌手以后,团里的正常生活规律就彻底被打乱了。
这个时候我们的歌舞团已经进入到湖北的保康县了。
这个时候单身的男人就4个了,单身的女人则有10个之多,新团员还好,年龄比较小,不懂得什么情爱之事,那几个老团员就不行了,早已经为了这个新来的阳刚型男人彻底开始争风吃醋起来了,加上刘雅稚,早乱成了一锅粥了。
当然里面还牵扯到了阿梁,朱,鼓手,司机,荭娜,我,我和荭娜退出这场纷争是比较早的,毕竟我俩是一对,而且荭娜对我的感情不会是那么轻易放手的。
一场民间歌舞团的“N角恋”热烈的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