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路文学网->书库首页->[转载]我在歌舞团放荡的日子
上一页 | 下一页 | 加入书签 | 全文阅读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目 | 返回书页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隆回,寓名龙回。位于湘中偏西南,也是个多民族的县城。当年去到隆回的时候县城还是一片乱糟糟。估计现在的变化是天翻地覆了吧,这个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的地方,让我记忆犹新。

    特殊的地方不是那里的古惑仔有多烂,KB的是那家电影院。

    八点不到,我们都下了车,就等着开门的人来,我们好布置好舞台,该做广告就做广告,该布置舞台就得布置舞台,该摆放音响就摆放音响,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开门人来,我们都焦急的在门口等待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开门的老头来了,带领我们从侧门进入,开好门,老头就不动了,只站在门边打着电筒照着我们进入舞台。

    我们都奇怪这电影院的人怎么会不带我们的人上舞台给我们开灯,而老头只交代了我们,舞台电源在左侧,是三厢电,用时注意安全,用电筒远远的照着我们的灯光师拿着调光台进入电影院,任凭我们怎么催促,他就是不进入一步,阿梁一把抢过电筒和灯光师先行进入舞台接好照明。

    灯光师是广东人,叫阿力,一个聪明能干的人,对于物理这一块有着先天的聪慧,无论什么电器到了他的手上,不出五分钟检查出问题,二十分钟内包修好。

    阿力和阿梁进入舞台不到三分钟,就听到舞台上传出一声掺叫,是阿力的声音,我们几个男点着打火机急急走进去一看,阿力的右手半个手臂衣服全被烧焦了,手也受了重伤。

    我们问阿梁到底怎么了,阿梁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一阵火花,然后阿力就出了事,也许是搭错了线或是什么的,发生得太快,以至于阿梁都没有看清楚。

    幸好阿力没有因为高压电而身亡,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等到120到来的时候,阿力已经疼得晕了过去了,阿梁和军仔一起跟着120去了医院。

    待到张杰重新接好电源以后,我们才得以把全部舞台道具搬运至舞台,问了老头电影院的主电源在哪后,然后张杰又爬到2楼把整个电影院的照明全部接好。

    就因为看清楚了才觉得可怕,整个电影院的窗户全部被火砖死死的封闭住了,一点阳光都渗透不到里面,封得严严实实的,整个电影院感觉阴森KB,到处布满了灰尘,蜘蛛网。

    更为诡异的是,所有原窗户的地方都贴了一道道符咒,所有有门的地方也都贴上最少三道以上的符咒。

    看到这些,头皮不免有些发麻,鸡皮疙瘩不由得层层冒了起来,象是到了地狱般的感觉。

    舞台后面有化装间,有男女厕所,有个练功房,里面所有的门、窗、玻璃贴满了符咒。更KB的是练功房里的大玻璃上还有一小滩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油漆。

    气氛有些压抑,联想到阿力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我们所有人都不敢象以前在别的电影院那样高声喧哗,大家都安静的做着自己做的事,想尽快做完好离开这个地方。

    我的吉他线和阿梁的键盘没几分钟就布置好了,看着彪哥还在装鼓,我赶忙走过去帮他的忙,也好快点做完,有个伴早点出去。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敢单独离开舞台了,哪怕舞台和侧门只有十多米的距离。

    每个人都低头做自己的事,没有人言语,最多有人说几句:“歪了,拉正一点,右,,右,,左,,左,好了”之类话。

    我低着头帮彪哥装鼓,一个打杂的团员刚刚我还到他在舞台的中央,一转身过去,就听到他“哎哟”的一声,等我回过头的时候,他已经掉在舞台下面去了,所幸舞台不高,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没多大碍。

    不到一个小时就发生了两次诡异的事情,这让我更有毛骨悚然的感觉了,我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多想什么。只是想赶快有个人陪我走出电影院,我快承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了。

    写到这里,我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头皮一阵麻,我确实不想回忆这一段,可这毕竟是歌舞团生活众多日子里的一件“大”事,写出来也许很多读者会觉得我在杜撰故事,但,只要跑过歌舞团的人尤其是去过隆回电影院的人都会知道我说的是真话。我其实是无神论的拥蹙,可这两件事也未免太古怪了,加上电影院这里面的符咒,我也心毛了。

    好不容易帮彪哥装完了鼓,老朱估计也不敢单独出去,站在那等着我们,于是我们三人结伴出了电影院,我长吁一口起,终于结束了这样压抑的时间。

    走到外面,我问鼓手,这电影院怎么这么KB?

    鼓手说:“我也不清楚,前几年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估计发生了什么事吧,你没看到里面贴满了符吗?”

    老朱说:“别多问了,知道得越多越不好,当什么也不知道吧,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就没事了的。”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老朱看了看表还没到吃午餐的时间,就提议说去医院看一下阿力,把阿梁换回来主持工作,我点头同意,我真不想呆在这个电影院,彪哥说:“你们去吧,我去市场买点香回来。”

    和老朱上了三轮摩托车就去了医院,阿力已经包扎好了,躺在急症室里休息着,我问阿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阿力说:“我也不知道,平时闭着眼我都不会差错的,你看我什么时候出错过,就今天特别怪,我感觉好象有人牵引着我的手一样,就那一下我就出事了。”

    看得出来,阿力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头上还冒着汗,听到阿力这样说我真的害怕起来了,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对我而言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我甚至想如果今天晚上不演出就好了。

    阿梁说:“只要人没事就行,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修养一下,你的工作让张杰代替你吧。”

    老朱说:“我们湖南很多电影院都有这样不干净的事,以前我在别的团的时候也碰到过古怪的事……”

    我一拳头打过去:“死朱,还说,你要吓死我啊?”

    老朱笑着说:“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怕死,等下回去了,我给你好好说说,让你见识见识。”

    我说不听,可心里又明明想听,越害怕就越想听。

    我们三个人回去,留军仔在那照顾阿力,让他多休息一会,打完消炎针再回去。

    回到电影院侧门外吃过午餐,就回到车上,团员们打听阿力的情况,我告诉他们阿力不是很严重的情况后,大伙都松了口气。

    莎莎说:“这电影院真是怪异,一进去我就觉得不对头。”

    大汉说:“我也觉得特别阴森。”

    张杰也说:“还好我带着观音。”

    然后他们就把这些怪异的事情说开了,有的人说广西某个电影院某排位子只要有人座上去就在也找不到了,有些人说贵州某个电影院里面有人自杀,晚上演出的时候总听到怪异的声音,有些人说云南和四川电影院有某人在唱歌的时候突然话筒一丢就在舞台上和鬼打架…众说芸芸,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反正我相信了,且害怕着。

    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打死我都不会信,发生了这事以后我越听越害怕,越害怕越想听。

    然后鼓手就说,我给你们说歌舞团发生的一个真实的故事。

    鼓手说:“都安静,我给你们说一个我以前在别的团的真人真事,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鼓手掏出烟,用过滤嘴在烟盒上敲了几下,点上烟,吸了一口复又吐出烟来:“故事是这样的,好几年前,我在广东的另外一个团做鼓手,现在那个团已经不做了。”鼓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当时团里都是睡在电影院里面的,而且是夏天,每个人都用凉席打着地铺,是情侣的就撑起蚊帐或者帐篷之累的遮掩物,说的就是其中的一对,吉他手和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是唱歌的,他女朋友非常的漂亮,唱歌的时候尤其喜欢穿一套白色的裙子,批着一头秀丽的长发,那身材没得说,凹凸有致,只是她女朋友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后面会告诉你们是什么特征。”

    我们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听鼓手的故事,我承认我被鼓手绘声绘色的演讲给完全的吸引住了,已经开始沉迷在他故事里的了,我开始联想翩翩,并想象故事里的男女主角的模样。

    鼓手又吸了口烟继续接着说:“那个吉他手和他女朋友是很恩爱的就象叶寒和荭娜一样。”

    我说别拿我来比喻,呸你个乌鸦嘴。

    鼓手没被我的插话给打断,一脸严肃的说:“那个吉他手从不和他的女朋友吵架,更不会和她闹别扭,有一天……”

    鼓手说到这里故意调我们的胃口,我脱了鞋,蹲在铺位上聚精会神的听鼓手继续说下去,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迫切的想知道后面的事,等鼓手调足了我们的胃口接着又继续说。

    :“有一天,我们团从XX县城赶到XX县城的时候才1点多种,也许大家都很累了,于是连夜卸了车就铺着凉席在舞台上睡了,有些睡在舞台后面,有些睡在舞台上,而那个吉他手和他女朋友最喜欢睡在偏僻一点的地方,那样就不会被打扰了。”

    我心想,这男女估计晚上都会加班加点在干些旋螺丝,扭锣帽的粗活吧,这回出事了吧。

    鼓手继续:“事情就出在那个电影院,他俩又在电影院的二楼上睡,那是一个阁楼,等到大家都睡下了以后,就只留下一盏小小的灯照着舞台,吉他手和他女朋友也在阁楼上拉下蚊帐睡下了。”

    :“等到第2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吉他手也没发觉什么,只是他醒的时候,他的女朋友就不见了,吉他手只是简单的认为他女朋友有早起的习惯而没有在意什么,于是也起来和我们一起布置舞台,直到布置好舞台后也没看见他女朋友回来,吉他手稍微有点担心,但也没太多的放在心上,于是又到了吃午餐的时候,还是没看到他女朋友回来,吉他手就开始问团里的人有谁看到他女朋友了,有谁知道他女朋友去哪了,团里的人每一个都摇头表示不知道,还有人劝吉他手放心,这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呀,可能出去逛街了吧,那时候不象现在有手机或者CALL机之类,要是找不到人只能等着她回来。”

    :“后来到下午排练的时候仍然不见,直到吃晚饭完马上就要演出了,还是没看到他女朋友回来,这时候吉他手和团员们都紧张了,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吉他手就搭着三轮摩托车满大街的找,利用演出前有限的时间去有可能能找得到的地方进行查找,直到演出前吉他手仍然没有什么消息,悻悻的回到电影院准备着演出,直到开演的时候都没看到她回来。”

    我自然自语的说说:“她能去哪?”

    鼓手继续说:“演出完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本来晚上要赶路的,也因为他女朋友没有消息而临时决定在XX县电影院多加演一场,好等待他女朋友回来,吉他手说如果晚上12点还没回来,就去报案了。”

    “突然吉他手想起什么似的,就挨个的问,今天早上谁起得最早?谁看到她了吗?这时候有个男的说他起来最早,因为他拿着电影院大门的钥匙,所以是他第一个起来开门的,否则谁也无法出去,那个男的说,我起来了就一直在门口写广告,没看到有人进出。”

    听到这里我就觉得有些害怕了,是呀,如果是那个写广告男的起来第一个,钥匙又在她手上,他也没看到人进出,莫非………

    刚刚想到这里,鼓手又接着说了:“于是团里议论纷纷,说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有的说是不是你写广告的时候没注意她出去啊,有的说是不是她回家了,你打她家的电话看看,有的说快去报案吧。那个写广告男的坚持说他就在门口写广告,如果有人进进出出不可能没有感觉的,而且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吉他手,你女朋友比你起来得早,这就证明在我见到你之前你女朋友就不见了……对不?你女朋友又没有从我这里拿钥匙开门,就算偷拿了我的钥匙,但她在外面怎么能把锁锁在里面?”

    :“大家越想越不对劲,越想也越害怕,于是吉他手就和团长去报案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大家决定先睡,等明天在看看情况,第二天的情况和第一天的情况一样,他女朋友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第三天我们团又继续加演一场,生意已经开始清淡了,团长决定走了,要是有消息三天也会有消息了的,于是吉他手又跑去派出所问情况,得到的结果是没消息,回到电影院,看到一个扫地的大爷,就把事情告诉那个大爷,并把他女朋友的特征一起告诉了大爷,还有联系电话说看到了他女朋友回来这里找,就打电话和我们联系,当天晚上我们就去了另外一个县城演出。”

    “后来那个扫地的大爷真的看到了他的女朋友。”

    我说那太好了,这样就好了,可鼓手说:“你错了,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又被鼓手调起了胃口。

    “有一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那个扫地的大爷起来做晨运,就在电影院侧门的那块空地那慢跑,远远的,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在那走动,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批着秀美的头发,大爷就走过去看,早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这里,他走近一看,是个秀美的女孩,大爷就想起那天吉他手临走时交代他的事,并且女孩身上的特征。”

    鼓手停顿了一下,我一看又被钓胃口了就急忙问:“那女的有什么特征?”

    鼓手轻松的说:“哦,那女孩子几近完美了,就是右手的大拇指有些缺陷,有两个大拇指,就是说有六个指头,于是大爷想过去看清楚这个特征,想确定到底是不是吉他手的女朋友,于是就朝她的手看过去,可惜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于是就问那姑娘,你是不是有六个手指头,那姑娘咧着嘴,青着脸,眼睛定定的望住大爷说……”

    突然——!!!!

    鼓手突然咧着满嘴黄牙红着喉咙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大喊一声:“六个”

    我“妈啊”的一声就从铺位上跳了下来,心里“扑通扑通”的急速跳个不停,显然我被鼓手那声大喊给吓住了,赤着脚在那里原地跳,用力的拍胸膛,喘着粗气,大口的咽着口水,满脸通红的,一脸的惊慌……

    所有的人都在那哈哈大笑看着我这狼狈的样子,我被吓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脚冰凉的,太紧张了,完全被鼓手这鸟人给吓傻了,一直这样惊魂未定的好几分种才无力的瘫在铺位上。

    鼓手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哎哟哎哟的抹着眼泪。

    我问其他的人,你们都不怕吗,老朱哈哈笑说:“我们早听过了,也只有你这菜鸟才会被吓成这熊样。”

    我抓着我的吉他书说着南宁白话一把打在鼓手的头上:“丢你老纳。”

欢迎您对《[转载]我在歌舞团放荡的日子》 发表评论及建议......




书路文学网 | 总更新列表 | 《[转载]我在歌舞团放荡的日子》错误报告
书路原创文学作品 最新、最快连载小说尽在书路,欢迎广大书友阅读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