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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今天在怀化市演出。

    早上还没睡醒,一个美梦,梦到荭娜回来了,我俩在亲热着,突然就感觉屁股生疼的,我“啊啊啊”喊了几下,猛的惊醒坐了起来,晃着脑袋,眯着眼四处看,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我给惊醒过来,只听到老朱在那里哈哈大笑。

    我一摸屁股,一屁股的泥,死朱真的一脚把我给踹醒的。

    “日你妈哟~搞啥子事情麻~!”我生气了,被突然踹后的那种惊慌而愤怒。

    老朱还在笑:“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呀?”

    我说:“死朱,总一天我会在你的**上挂一颗雷鸣炮的。”

    老朱哈哈笑着说:“对不起,叶寒,我刚刚和鼓手猜拳,说好了,谁输了谁来踹你一脚的,以后你要放炮的时候,就挂鼓手那里吧,他的**大,挂得住,大不了我点火。”

    我听他这样一说我更是啼笑皆非,指着老朱,想说什么,想骂什么的,但就是开不了口,摇摇头,只能苦笑。

    我说:“你他妈的死朱,你俩加起来都快一百多岁了,还欺负我这小孩,总有一天你俩会知道粑粑是米做的!”

    老朱还在笑的时候,就听到鼓手也哈哈笑着上了车,我又开口骂:“死老鬼,这么老了还玩这样无聊的游戏,你活得不耐烦了,狗日的。”

    鼓手说:“是老朱出的主意。”

    我看看老朱,又看看鼓手,唉!!!碰上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办法。

    鼓手和老朱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说是你出的主意,你出的主意,看到他俩这样,我彻底的崩溃。

    我说“停!你们两个老顽童到底有什么鸟事,这么早就来这里吵。”

    鼓手说:“今天早上来了个新歌手,阿梁让我们早上排练,他下午要去文化局,工商局等部门报道。”

    我说好,马上起来,你们先去等我吧,死朱,帮我拉吉他和键盘线,我洗了脸吃了东西再去。

    老朱和鼓手也不吵了,攀着肩膀又走了出去,一路呵呵笑,估计老朱是在给鼓手描述我刚刚被惊醒的样子,妈的,俩贱畜!

    排练很快就完成,因为乐队几个越来越默契。

    中午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就看到军仔风风火火的跑过来,站到我的前面,我说:“你不看音响?被偷了你就免费打一年的工吧。”

    军仔小声的说:“那个靓女来找你了,在电影院左边手,在车上,你出去看就见了的。”

    我心一惊,暗道不好,被缠上了:“是不是你小子出卖了我,告诉她我们在这里演出的。”

    军仔点点头说:“你又没说不让我告诉她,昨天晚上她问的时候我说了……”

    我骂了一句狗日的,我没让你吃饭你又吃,无奈,只好走出去见她,既然来了,总得见见,把话说清楚些好。

    出了电影院,很快就看到她,因为外面就一辆车停着。

    上了车我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姐姐好。”

    她也笑着说:“好呀,今天看起来很帅哦。”

    我说:“别瞎说,我还不是那鸟样。”

    藤姐说:“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说完就伸过头就想吻我,我躲开了,说让人看到不好,别这样吧。

    藤姐看了看四周说:“怕什么,没人。”说完又嘟着个嘴要亲。

    我说:“藤姐,我开门见山的说吧,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喝多了,请你原谅,你把我忘了吧,好吗,我真的很爱我的女朋友。”

    藤姐说:“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女朋友,可我也很喜欢你,我不会要求你和你女朋友分手,相反,我也不会和我的老公离婚,但这样并不防碍我俩在一起。”

    我说:“藤姐,原谅我那天晚上一时冲动,我并不讨厌你,相反,你也很漂亮,而且也很性感,但是,我们做错了事,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错下去,这样不单对我俩不好,对你的丈夫,对我的女朋友公平吗?你是人家的,就象是一部好看的VCD,看完了还得还回去的。”

    藤姐说:“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我说:“喜欢一个人没错,错在我们违背了道德,几千年来,我们都是受到儒家,道家等传统思想的熏陶,我们这样做其实已经是错的了,如果在旧社会的湘西,估计你要去浸猪笼,而我要被石头活活砸死了。”

    藤姐说:“反正我不管,既然我们都已经发生了,那就让我们继续下去,如果是错,就当是错误的美丽吧。”

    我说:“对不起藤姐,我做不到,我真的很爱我的女朋友,就因为我们发生了一次关系,直到现在我还仍然觉得对不起我的女朋友,我心里感到很愧疚,我们就到此为止,好吗?”

    藤姐说:“我有什么不好的?你说啊,我改,行吗?”

    我说:“你没什么不好的,你很好,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一个流浪的人而已,我的心已经交给了人家。“

    藤姐说:“你知道吗,有很多很多的男人都打我的主意,只要我愿意,很多男人都会为我而折服。“

    听到这些,心里真想说,你去呀,你去呀,大把男人呢,找我干么呀,可我不敢太伤她自尊。

    我说:“姐姐,我真的没什么好的,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藤姐说:“你别想太多,我不会要求你什么的,相反,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钱,车子,电脑,你喜欢的吉他,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助你做你想做的是事业。”

    我说:“姐姐,你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说实在的,可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我只爱我的女朋友,明白吗,我的感情都是一段一段的,我从不会在同一个时间有两段感情。”

    藤姐说:“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说:“那我们算什么,你当我是鸭子还是玩物?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好吗?”

    藤姐看到我有点生气了,于是说:“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真的喜欢你,这有也错吗?”

    我说:“喜欢没错,可你已结婚,而我也有女朋友,道德,道德知道吗,你我都违背了道德,这就是错了。”

    说真的,那时候我对物质的要求看得不重,也许是因为我真还没尝到过生活的压力,或者是闯业的艰辛,只要有饭吃,有烟抽,有爱情,我就觉得生活是美好的,幸福的了。

    我无法劝得了藤姐,她也不依不饶的和我辩道着,我的语气越来越重,我越劝越上火,而她越来越多的道理摆在我面前,什么爱情是无条件的了,什么米兰.昆德拉说女人总是在结婚后才找到真正的爱情啦,什么弗络依德说男人比女人小是生理上最合理的安排等等等等。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三十岁女人的对手,我说一句,她就会举7个例子来反驳我,头头是道,让我哑口无言。

    我自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凭良心说我虽然长得不丑,可我已经把话讲到这个份上了,她依然缠着我,为什么?难道真是爱?或者只为了性,为了报复她那ED的丈夫?

    她依然喋喋不休的“劝导”我,越是这样,我就越反感,那时候的我骨子还自认清高的,不屑于铜臭。

    我说:“姐姐别说了,我怎么劝你都没有用,我要回去吃饭了,你也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她说请我吃饭,我拒绝了,她下了杀手锏:“如果你不去,我就去你们团里邀请你……如果你女朋友知道了……”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样一来,全团的人都知道了,荭娜也将会知道,我没了脾气,心底在暗骂。我终究是斗不过她。

    我越是劝她回去,劝她回头她就越生气,我也生气,我生气的是和一个人讲道理完全是讲不下去,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你好心的劝对方,对方反而嫌你罗嗦,嫌你累赘,嫌你可恨,恨不得就一砖头镶过来,让你狗日的讲道理。我那个气堵得~~~~!

    我摇摇头说:“我怕了你了,行了吗,只吃饭,然后我就回来,下午还要排练,来了一个新歌手,行吗?”

    她点点头高兴的说:“好呀。”

    我说:“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

    她说什么话,你说来听听。

    我说:“这是一个很有名的美国人说的。“

    藤姐说:“说什么呢,快说。“

    我说:“他是这样讲的——别试图教猪唱歌,这样不但没有结果,反而惹猪不高兴。”

    说完我下了车:“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走上车去拿了钱准备出去请藤姐吃饭,老朱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不吃了,都给你吃吧,希望你快张快大。

    中午吃完了饭,藤姐姐把帐结了后说要去开房休息一下,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说今天真的不行,下午得排练,来了新人,我不会去不好交差,你自己去吧。

    她说好吧,晚上再去看你演出,到时候送你个礼物吧。

    我说你不要破费了,我不想要你什么礼物,如果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就是最好的礼物。

    她说要不送给你女朋友???我摇摇头说,唉,随便吧。

    一回到电影院就有了红娜的消息。

    刚刚回到电影院没多久,阿梁就拿着电话到处大喊着我的名字,我应了一声在这里,什么事?

    阿梁跑过来说,荭娜来电话了,快接,长话短说,漫游贵着呢。

    我接过电话:“喂,荭娜,你到家了吗?路上安全吧?一切都好吗?我想你了……”

    荭娜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嗯,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嘛,我也好想你喔。”

    我听到电话里荭娜的声音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才分别三天我就想得这么辛苦了,拿着电话尽傻笑,阿梁在旁边喊:“你就傻笑吧,一分钟2块多呢,妈的,给钱。”

    荭娜在那边说:“老实交代,有没有看美女去了?”

    我的心抽了一下,心虚的说:“没,没,没有。”

    荭娜说:“怎么这么结巴,干坏事了?”

    我又岔话题说:“你等着,我出去给你打,阿梁的电话漫游的,贵着你,你等我几分钟,我现在就出去。”

    荭娜说了声好以后我就挂了电话,把号码抄了下来,就飞奔着出去。

    电话一接通,我就对荭娜说:“亲爱的,我想死你了,真的。”

    荭娜在那边也柔情的说:“老公,我也想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嗯,你放心吧,我一切都很好,我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荭娜说:“你要照顾好自己哟,别瘦了,免得我回去会心疼的。”

    我说:“不会,保证会壮壮的等着你回来。就是特想你,才几天没见就好象过了几百万年一样,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荭娜说:“我才到家呢,明天给妈妈做了清明以后再家陪我爸两三天就过去,他一个人在家挺闷的,我难得回来一次,我得好好陪他唠唠。”

    我说:“应该的应该的,和你爸爸好好说说话,也帮我说点好话哟,免得下次去见你爸他不让进门就麻烦了。”

    她在那边呵呵笑说:“那你可要对我好点才行,要不连我这关都过不了呢,还说我爸这管?”

    我说:“冤枉呀,我怎么对你不好了?”

    荭娜说:“你刚刚为什么结巴,是不是干坏事了?”

    我说:“哪有干坏事呀,你都不在,我、怎、么、干。”我一字一句的说,逗得荭娜在那边又笑了起来说,你真坏。

    我的心沉了一下,想起藤姐就心堵,我思附着要不要告诉荭娜这事,要怎样讲,早讲不如晚讲,别到了事情不可收拾的时候才说,那就什么都晚了。

    我说:“荭娜,前两天,就是你走的那天,晚上演出,有个女的请我吃消夜,喝了点酒,今天中午追着过来又请我吃午餐,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我隐瞒了这些,我真的不想荭娜伤心,哪怕是一点点委屈,说完这些的时候我真难过,因为我第一次骗荭娜,这感觉糟透了。

    荭娜在那边说:“嘿,你小子不赖嘛,还有艳遇了,哪个女人这么倒霉,看上你这朵被鲜花插着的牛粪?”

    荭娜越是信任我,我越是难过,我真有想忍不住告诉她真相的冲动,可…如果我说了她承受得了吗?

    我说:“那女人比我大十岁呢,比起你这多鲜花来可差远了,顶多就一喇叭花,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也不喜欢她,真的。”我决定继续隐瞒她。

    荭娜说:“那行,你可把你看好了,敢乱给别的花插的话,小心我收拾你,回去我还得验货的,你可别偷税漏税。”

    我说:“保证完成任务,请首长放心。”

    荭娜也调皮的说:“同志辛苦了。”

    “为淫民服务!”

    我俩在电话同时笑了起来了,闲聊了半个多小时,听到电话里她爸爸的声音,然后她说有事要出去会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心里高兴得很,一路哼着小曲进了电影院。

    老朱说,拣到钱了?

    我说,嗯,准备买炮炸你的**,卖给鼓手吃,让他尝尝炸鸡的味道。

    这时候看到大汉,我叫住他,问他去哪,他说来找我。

    我说:“什么事,兄弟,说吧。”

    他拉我到一边,问我借3000块钱,说他家里出事了,爸爸需要用钱,病得不轻。

    我说:“我身上就2300多,这样吧,你先拿2000,可以吗?”

    他点点头说:“谢谢兄弟,我会尽快还你的。”

    我说:“没事,你拿着吧,老人家看病要紧。”

    大汉说:“谢谢,剩下的钱我再去找别人借借看,等下出去汇款,你能陪我吗?”

    我说:“可以呀,这小事。”

    大汉说:“那我先去找人家,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大汉就走了。

    老朱过来问我什么事,我把大汉的情况说了说,老朱说:“哎呀,兄弟,不是我不告诉你,以后别乱借钱,歌舞团这地方的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万一不还你了怎么办?”

    我说:“没事的,我相信他,不至于为了2000块钱朋友都不要了吧,你别多心。”

    老朱说:“这例子不是没有,别说我不提醒你,出了事可别喊冤。”

    我笑了笑,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和大汉出去汇款去了。

    晚上演出的时候,藤姐照例是送上玫瑰,而我是照例唱“算了吧”,我真有点害怕这个女人了。

    等我下台的时候,团里的人大概明白什么回事了,从凤凰县都追到怀化市来了,都在说我桃花运好,我说别说了,都闭嘴,没事都给你们说出事来。

    晚上演出完的时候,军仔又来传话说那女人在外面等我。

    我出去了,见到她第一句就说:“藤姐,求你别来了,团里人都知道了,我还做不做人啊,多难为人啊。”

    藤姐说:“爱说什么说什么,怕什么,你不承认得了呗。”

    我说:“人家又不是傻的,别这样了好吗?”

    藤姐点点头,轻声的说:“明天我就不能来看你了,唉,我那死人骨头老公回来了。”

    我暗暗叫好,舒坦极了,终于结束了。

    她掏出一个礼盒,让我打开,我打开一看,是台手机,NOKIA,一款是金属壳的手机是白屏的!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诱惑,可我仍然不敢要,我知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

    她说:“收下吧,电话卡在里面了,我交了300块话费,里面存有我的电话,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打电话给我,我不会换号码的,里面也有我家的电话号码。“

    我说:“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

    她说:“你是不是让我交给你们团长,让他转交给你呀?”

    我知道,她抓住了我的软肋。

    当天晚上我们就离开了怀化,去了麻阳苗族自治县,返回中方县,洞口县,最后到了隆回县。

    就在隆回县,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惊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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