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荭娜,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我的心就睹得慌,我背叛了我最爱的女人,如果让荭娜知道了不知道她做何感想?
会不会从此和我一刀两断?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里飞快的运转着,都是喝酒惹的祸,我就怎么这么不克制自己…….
外面敲门了,藤姐在外面问:“你没事吧?”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没事。”
躺在床上,藤姐又抱着我。
我说:“对不起藤姐,今天喝多了,刚刚发生的事…….”
藤姐说:“不怪你,别自责,我们都是成年人,这是你情我愿的。”
我点了支烟:“我在歌舞团有女朋友,她很漂亮,很温柔,对我很好,我也很爱她,这事姐姐你能不能不说出去,我不想女朋友伤心。”
藤姐姐抚着我的脸:“别傻,我不会说的,放心吧,说了对我没什么好处的。”
我点点头,吁了口气。
藤姐的酒估计也完全醒了过来了吧,说话的思维逻辑也正常了起来:“你在团里多少钱一个月?”
我说:“下个月开始就是1500。”
她说:“够吃够用?”
我说:“够的,吃住都不需要花钱的,我只抽烟,平时买点CD和音乐教材什么的,还好吧。”
她说:“我很奇怪,你们都在哪洗澡?”
我说:“还能有哪,厕所咧,那地方又脏又臭,可没办法,要不在大街上洗啊?”
她呵呵一笑:“那肯定出名。”
我说:“男的还好,女的在厕所洗,还经常被当地的色狼偷窥。”
她说:“你们的日子其实也过得挺苦的,每天一醒来就在不同的城市,路途太奔波了。”
我说:“是啊,长期这样坐车赶路,我现在都有点神经衰弱了,被吵醒了就很难睡得着了。”
她说:“那你别干歌舞团不就得了。”
我说:“不干这个我干么?”
她说:“你留在我身边吧,保证你的收入是歌舞团的2倍以上。”
说真的,她说的这些我是相信的,我相信她有这个能力让我得到她所说的收入,她说的话对我也很有诱惑力,可我不能,因为荭娜。
我拒绝了她,告诉她原因,她仍然劝导我:“如果你肯留在我身边,当然,你可以去工作,也可以不工作,我在这里给你租套房子,给你买电脑,给你买乐器,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或者给你钱你做点什么事情也行,反正每个月你不用愁吃愁穿。”
我说:“我做不到,如果没有工作,我会疯掉的,再说,我离不开女朋友,我离不开舞台,离不开掌声,更离不开音乐。”
她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以为这些东西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我可是真心想帮你一把。”
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价值观,更不想去做面首(小白脸),我只有爱情观,我根本就不会答应她。
她看我不为她的诱惑所动,于是就放弃了这个话题,让我好好考虑,什么时候不想做歌舞团了,就去到那找她,她随时等我。后来我真的在藤姐那做了三个月的小白脸,当然,这是后话,几年后的事了。
这一次,又是藤姐主动挑逗我,20岁的我怎经得住一个成熟女人的挑逗,没三两下我就投降了,配合着她的肢体,放荡着,纠缠着。
这一夜我们一直疯狂的做爱,来来回回做了四回,年轻力壮的我已经吃不消了,可她仍然意犹未尽。
第2天一早起来,我说我回去了,她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让我以后打电话给她,我说只要你不换号码就行了,临走时给了我一叠百元的钞票说是让我买点营养品,我没要,我真不想做面首。
太累了,回到车上一觉到晚上吃饭时间,妈的这女人,弄得我第晚上演出的时候,一点状态都没有,蹦都蹦不起来,两条腿想似灌了铅一般。
吃过晚饭走到门口,听到我们的音响又在放着那些DJ舞曲,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这种音乐风格的歌曲,我走到车上,拿出我的CD包。
最近一直很喜欢许巍,喜欢他那种民谣摇滚的风格,喜欢他的嗓子,我对看管音响的团员说(也就是昨天晚上给我送纸条的家伙),我说让你听听新鲜的吧,别总听这种没有旋律感的音乐,不经他同意,我就放了我喜欢的。
“就在我进入的瞬间
我真想死在你怀里
我看到我的另一个身体
飘向那遥远的地方……”
音响里传出这首《在别处》,刚刚进入开头我便迷失在音乐营造的氛围里,带着丝丝的伤感,突然我想到了荭娜,想起我们的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的调皮,想她的可爱,想起我们在雷州的第一次,也想起了昨天我们第一次分离,现在的她好吗,到哪里,一路上安全吗……?
原来爱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是短暂的分离也会人我这样的牵肠挂肚,现在的我确切的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想到这些的是时候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藤姐,真想煽自己的大耳光,我为什么要背叛荭娜,想到这里心如刀割一般,我怎能这样做,如果荭娜知道了这一切,不知道她会如何的伤心,因为她比我爱她更爱我。很想让自己忘记昨天的事,可我做不到,唉,都是酒精惹的祸。
想得出神之际,耳边传来一句话:“吉他手,昨天晚上爽不爽?”那个看管音响的团员问起我来,他也是广东人,也算和美凤有点亲戚关系吧,叫军仔。
我说:“别乱说,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我知道,我这是欲盖弥彰,可我打死不能承认,歌舞团人多嘴杂,是非多如果让红娜知道了那还了得。
军仔说:“别不好意思了,这是常发生的事,以前团里有个男歌手,也被一个女的追了好久,我们去哪演出,那女的就跟着去哪。”
我说没那么疯狂吧。
军仔说:“不信你问鼓手或者老朱,他们都知道的。”
我点点头,问军仔:“你在这里多少钱一个月?”
军仔酸溜溜的答到:“那有你们工资高……我们累死累活的才500一个月,不象你们又不累,又有妞泡,工资又高。”
其实我知道他们的工资肯定不高,我只是随便问问,岔个话题而已。
我说:“那你学点东西呀,比如打鼓呀,或者演个小品什么的,工资不就加了吗。”
军仔说:“我到是想学点东西,也曾叫过彪哥教我打鼓,烟不知道给了多少,酒也喝了我不少,可他就是不教,我也没办法。”
歌舞团就是这样,老板看不起打工的,乐队就看不起歌手,歌手就看不起舞蹈,舞蹈就看不起打杂的,一层工资一个档次。所以在歌舞团里大部分都是乐队和乐队走得近,歌手就和歌手走得近。
我说:“那你和阿梁学也行啊,起码他也算是你的亲戚了。”
军仔哼了一声:“别说他,连话都不和我说……”
说到这里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了,我就说:“那以后学吉他好了,反正你也和我一样大,现在学也不晚,学个一两年,估计你在歌舞团混还是可以了的。”
他高兴的说:“你真的愿意教我吗?”
我点点头说为什么不愿意,但有一个条件。
他说什么条件?
我说:“昨天晚上的事你当做不知道,尤其是荭娜。他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晚上演出的时候很累,源于昨天晚上的疯狂,一点状态都没有,更别说有昨天那样疯狂气氛了。在一首歌当中,老朱抱着BASS走到我的旁边不断的冲我大喊:“兴奋点,兴奋点。”可我就是他妈的没感觉。
第2首歌更加,都走调了,还好现场观众听不出来,若是参加什么比赛之类,那人就丢大了。
就差一个尾奏就结束我的演出了,突然从舞台的左侧楼梯处冒出一个人来,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当音乐停止的时候,她刚好走到我旁边,把花送给我。
我定睛一瞧,是藤姐。
我的脸“咻”通红了起来,手都颤抖了,观众和舞台边的团员不住的起哄,我的耳朵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见了,紧张得不行。
接过花,只见藤姐抱住我,在我的脸轻轻吻了一下。
这时观众起哄声更大了,有人让我回吻,有人让我再唱一首。我紧张的伫立在舞台上不知所措,她怎么又来了,还这么大胆,若是团里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荭娜能饶了我吗?
藤姐到好,在舞台上也不下去,笑吟吟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抓过话筒:“谢谢这位美女的花,我将送上一首歌给这位美女,请朋友们来点掌声欢送美女下台,好吗?”
舞台下一片掌声。
我小声的对藤姐说,这歌代表我的心情,你要注意!!!
“算了吧,算了吧,亲爱的人儿呀,我想要放弃你浪迹天涯……该走的就走,就象昨日的一切,至少还能拥有我,别离的美……”
我把伍佰的这首《算了吧》送给她,也是想让她知道我的心思,我不能为了她放弃荭娜,我做不到。
我心里暗暗的求她别在来,要在出现了,团里的人肯定明白了,我害怕这样,其实我更害怕的是失去荭娜。
歌一唱完我连说谢谢都忘记了,飞快的跑下台。
晚上演出完,刚刚装完车,军仔又跑过来找我,说藤姐在门口等我,说有话对我说,我邹了邹眉头,暗说不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走到门口,我故做镇定的说:“藤姐,我们今天晚上要走了,很高兴认识你。”
藤姐说:“你考虑过我说的话了吗?”
我故意装傻说:“考虑什么?”
藤姐开门见山的说:“留下来,我给你想要的一切!”她的口气强硬,带点命令似的。
我说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我有自己的理想,我不能留在这里,对不起了,而且,我很爱我的女朋友。
我的态度也很坚决!
藤姐见状,便只好转换了个口气,幽幽的说:“你真舍得姐姐吗,真舍得姐姐不开心吗?”
我说我要是留下来我也不开心,对不起了。
她问我明天在哪演出,我说不知道,总是到了才知道的,确实我也不知道,知道了打死也不说。
我说没什么我回去了,马上就开车了,一团人都等我呢,我找了个借口,顾不得藤姐的感受先溜了。
我还是走了,想起藤姐那眼神,直到多年我仍清晰的记得,或许用“幽怨”来形容再适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