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十分受用,于是我们把话题聊开了.
我问他:"生意还好吗?"
他说:"还不错,刚刚过完年,蛮多人看的."他一口的河南话,他说他是河南平顶山市某一个山村里的,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个地方的.
我说:"你们才卖5块,而且才几十人,你们怎么够开支啊?"
他说:"我们一天演出5场,平均每场都50人以上,生意好的时候有上百人,虽然门票便宜,但场次多,加上小费,其实我们的收入不低的."
我说哦,那舞蹈不是很累呀.
他说这没什么的,有些团一天演七场,那才累呢.
我又说:"那你们的工资应该很高吧?这么辛苦."
他说:"我们男的工资有600吧,管吃住."
我说女的呢?
他吞吞吐吐的,不太想说,于是我又追问,没关系的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说:"女的基本没工资的,就拿很少的钱,每个月刚够买一些女性用品而已."
我说:"这样也干?"
他索性放开了说:"不干?不干就挨打."
我说你们不怕被报案呀?
他说:"老板基本上都会拍了照片,如她们报案,以后她们的裸照就会被传到村子里,让她们不能做人.如果不愿意脱的,就打,打到你脱为止."
于是我想起刚刚在里面看到那个稚气脸上带着的新伤痕,明白了.
问到这里我也不敢在多问了,抽完烟进去录象厅准备叫鼓手和老朱离开.
后来听鼓手说这些歌舞团大部分都是河南人,安徽人办的,在中国这样的歌舞团有一百多个在全国各地演出着,老板黑着呢,女孩子家里大部分都很穷,又没什么文化,基本上都是骗出来的,刚开始许诺有什么什么好处,出来了以后完全就不是一个样了,如果不肯脱的,老板就往死里打,每个月也只给几十块钱买一些女性用品,我问鼓手他怎么知道这么多,鼓手说以前他在另外一各团的时候,有这样的女孩子因为受不了老板的压迫,偷偷跑了,进了鼓手原来那个歌舞团,所以鼓手能知道那么多.
进到录象厅,找到老朱和鼓手,让他们和我一起出去,老朱拉着我说:"好戏来了,好戏来了,别急,看完先."
我也因为好奇,又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这时音响里传出一个男性的声音:"朋友们,精彩吗,刺激吗,还想不想再爽一下?"
那些老头们大喊,脱,脱,脱,声音相当的整齐。
"只要你们舍得口袋里的零钱,我们的姑娘不会让你失望的"
刚刚说完,就看到一个老头拿着十圆钱走到一个稍有姿色的女孩身边,把钱塞到女孩子的裤衩上,女孩子对老头摇了摇屁股,老头顺势在女孩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满意的笑了起来,回到位置上坐着.
可女孩子们仍然没脱,动作依然是不停的晃着.
观众们看到女孩子们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又开始急了.
又有人不断的朝着那个女孩子的裤衩上塞钱,伍元,十元,不一会,女孩子的手上已经抓满了零钱,估计有上百块了,看了看舞台旁边刚刚那个用话筒说话的男人,男人点点头.
女孩子把钱放在地上,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的脱了下来,其他的几个也脱了.双手捂着胸不停的摇着双胯,就是不肯松手。
观众中又有几个识趣的把钱塞到裤衩上.
这时女孩们转过身去,把裤衩也脱了,白晃晃的屁股一大一小,一肥一瘦的面对着我们,炫耀着.
没多久,女孩子门就整齐的面对着我们,全裸,一点也不遮掩.
气氛到了最,观众的口哨不停的吹着,喊着,叫嚷着.
老朱兴奋的对我说:"看到头了,看到头了"
我说:"嗯,一边大,一边小"
没几分钟,女孩子们就谢幕,演出也算完了.
走出录象厅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想着那个一脸稚气女孩脸上的伤痕,我心理隐隐在疼.
很后悔看了这次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