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生?什么意思?怎么轮到我啊?奇怪!等报到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
回到家,找开电脑。电脑提示:“你有未读邮件。”,一定是师父他们又有什么事了。这个邮箱,只有他们知道。会有什么事呢?
打开第一封,竟是柳主席发过来的。关于这次去炎唐的事,通知我九月一日去BJ安唐广场,说有重要的事,在这里不使多说。什么呀?卖关子啊!
关于“联华”我还知道一点内幕,每年有七个人会被派去作交换生。听说去年七个学生已回来的时候,四个死亡,三个残废,在教育界引起很大的震动。所以今年要找几个武功高的吗?
疑问间,我打开了第二封,这一封,更厉害,是师父以“麒麟”的名义发的。连龙组都同动了,一看内容,更令我火冒三丈,又想台独是不是?不知是哪个该死的笥人,麦瑞克的走狗,而且为什么要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去呢?难道不是要武功高吗?还是那个家族太厉害了。我当然知道“正常人”的定义,就是没有一点武功、胆小怕事的弱女子是也。摇摇头,这都是些什么事呀?师父和柳主席越来越像了,都那么喜欢打哑谜,想到他们,心里又是一阵失落,只有柳主席和师父才是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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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太平洋海域的一个小岛上,在一幢别墅的一个房间里。五个男子正谈论着。站着的三位,一位就是龙行云,二位较年轻的男子:一位穿着白色衣服,一位穿着黑色衣服。还有两位坐着,一位则稍年长一些,,五个男子个个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尤其是坐着的那两个,一个身穿白色西装,举止优雅,仿如谪仙下世一般,充满了出尘的气质。只见此时,他正一脸的温柔看着正半躺在他怀里的那位蓝衣男子。那蓝衣男子也是了得,即使躺着也给人一种慵懒高贵的感觉,纤细的身段却无法让人联想起柔弱,配合他的神色,反而有一种天下尽在此人手中的想法。
“师父、柳主席,让我们也去吧!我们保证绝对会很乖的。”那位白衣男子哀求道,仿佛是下定了决心。
那个被称作师父的男子,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八九岁,样子比那四个年轻男子更英俊。他斜着眼看着白衣男子道:“你认为我会派一个随时可能把联华废了的人过去吗?”
“我去。ZL帮势大,朱雀不够。”一个黑衣男子很肯切地说。果然是惜字如金啊,也只有水伊可以让他多说几句吧。
“她会不行?”那个师父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要你们三个过去,他们的目的想不实现都难,打一架,琉北就成了粉末,估计他们都不用搞独立,其他国家就已经起戈相向了。”
那黑衣男子自讨没趣,摸摸鼻子,不再作声。
“柳主席,你放心,他们两个我会看着的,但琉岛那边我们不是很熟悉,我也认为朱雀一个人太危险了,你不会不相信我的能力吧?”一直在一旁察颜观色的龙行云这时也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意见。
那被唤作柳主席的人,便是那位身穿蓝衣的男子。他笑了笑,说:“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所有的事在你的手中,总可以完美解决。”
龙行云自信地一笑,很是得意。
但那男子突然话锋一转:“但是,与朱雀有关的事绝对除外。”
龙行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很是尴尬。
“你们似乎很闲啊?一个个抢着去琉岛,是不是没任务了?我手头上正好有几个好像是去布达拉宫的,你们要不要……”那位叫师父的男子眯起眼,慢条斯理地说。
师父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白衣男子赶紧抢道说:“啊?师父,我突然想起,‘四象’那边我还有几件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说完飞快地跑了。
“任务未完。”那个黑衣男子也赶紧找了个理由也溜走了。
“师父,最近新进来几个学员,我要去训练一下。”龙行云一看那两个都溜了,心里暗骂他们不讲义气的同时也赶紧找了个理由开溜了。早知道就不该打柳主席的主意,明知道他是师父的禁区。
“旭,你是不是太苛刻了?”那个蓝衣男子说。
“哼!他们就是欠揍。”他哼了一声。
“对了,你认为朱雀那丫头能完成任务吗?为什么叫她去呢?青龙,也可以呀。不会仅仅是因为她是全国第一吧?”
“你不要小看那小丫头,她的那身功夫,若是全力以赴,既便是我五朝元气也抵挡不住的,她的实力更是在我那三个徒弟之上。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那么好的心法?也许连我的朝元功都比不上,还好只有她能练,不然,一旦功法泄漏……”那被称之为“旭”的男子没有再说下去,但那蓝衣男子却听懂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刚和那个叫浩然的分手,我们马上让她去,会不会……”那蓝衣男子担心地说。
“你担心她?我要吃醋了。”他像个小男孩一样撅起了嘴。
“好了,不跟你玩啦。”那蓝衣男子轻轻地向他脸上一浅啄,“说正经的。”
“她能分出主次的。”他无所谓地说,张开双臂把蓝衣男子拥入怀中,在他耳畔轻轻地说:“我们好久……”
“我有事务,梵帝岗邀我去一趟。下次吧?”那蓝衣男子挣脱了他的怀抱,不好意思地说。
“我怎么就偏偏喜欢了你呢?”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很无奈又很真切地补了一句:“那你去吧。我陪你!”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蓝衣男子开心笑着,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两人相携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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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幽谷中,一个少女和一个女尼,一前一后地走着。那少女不过二十岁,一身白衣,洁白的颜色把她的冷漠完全显现出来,她的脸庞却出奇的美,一个标准的冷美人。
“明心,明白你的任务吗?我们五行宫已经好多年没有踏足尘世了,琉岛,明白吗?我们必须把握这个机会。”走在前面的女尼回头对那美丽的少女慢慢说着,“这次绝对是个好机会,世界上到处藏龙卧虎,如果碰到有本事的人,就拉拢他,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你明白吗?”
那少女咬住嘴唇,点点头。
“那神旭,是神家当代的传人。神家,你们这些小辈大抵都不知道。但,黄泉总知道吧。”那女尼继续说道。
“东南西北家,少流峨武剑。药机幽行宫,四象黄泉令。”那少女背出了一首江湖人耳熟能详的诗来。
“对,四家,五剑,还有四大圣地,都以黄泉为首。黄泉令出,谁敢不从。神家就是黄泉的主人,神旭正是当代麒麟,黄泉的主子。他要你们这些人去,决不会是扬国威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深层的含义,他决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所以这次去你一定要当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那女尼叮嘱道。
“弟子明白。”那少女回答道。
“明白就下去吧。”那女尼挥了挥手。
“弟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