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里小帅
从高中起就开始小说创作,但那时候兴起了"新概念作文",我不幸被选中代表参加省复赛,又不幸入围决赛,但最不幸地被淘汰.
说入围是不幸的事,是因为我后来才意识到所谓的新概念有多么煞笔,自己为了它参加了一个又一个培训,浪费了宝贵的时间,最严重的是让我一段时间内处在错误的写作思路导向里边.兴许没有新概念,我的写作水平比现在要好的多.
这都是后话了,进入大学,基于对文学的爱好,我进入了文学社
以往都是在杂志上发小说,终于看到学校很多同学不再去看所谓某某著名杂志、文摘,而是成天上网如痴如醉地看着起点的小说,基于好奇,起点的小说我也看了,绝大部分是很优秀的作品.
于是动了在网上发小说的念头.这是我在网上的第一部小说,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
暂无
有人说军训是一幅没有色彩的水墨画,有的只是苍白和阴晦;也有人说,军训是没加糖的咖啡,又苦又涩,简直难以言语。可通过这七天的生活,却又让他们领悟到另外一种真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狠毒的太阳锻炼出他们钢铁般的毅力,繁重的训练磨砺出他们一招一式的阳刚,这就是付出与回报的必然。
其实军训生活是苦中有乐,苦中求乐,最后苦尽甘来的,它比任何一种生活、任何一种做人方式都显得多姿多彩在。在这七天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辛酸,自己的快乐和自己的故事,点点滴滴,让人难以忘怀。
下面讲几个532"四大才子",在军训期间发生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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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学校要求新生班级在军训期间出好第一期黑板报,谭晶晶举起了双手,声称自己拿过板画设计的奖,老范高兴不已,当即任命他为新成立的黑板报小组组长。第二天,黑板报小组被允许不参加军训半天,以便及时优质地出好黑板报。在烈日下站军姿的其他同学真是羡慕得要死。正当小组成员们提议由组长谭晶晶来画刊头时,他突然及时地“肚子疼”了。在胡乱对他们分工之后,自己捧着肚子,回寝室睡觉去了。
在几位同学辛苦之下,那期黑板报意外被评为“优秀黑板报”。不知情的老范在班上将谭晶晶大大的表扬了一番,大家也都对他“刮目相看”,就连黑板报小组的成员都觉得他分工合理,领导有方,对他是佩服不已。那次他着实风光了一把,现在每次回想起来,都暗暗偷笑不已。为啥?他哪懂什么版面设计,纯粹的想逃半天军训而已,没想到竟让他误打误撞,捡了芝麻还得了西瓜!
故事二:军训头一天站军姿,因为天气实在太热,教官“法外开恩”允许大伙都在大树下锻炼。完毕,教官让站在第一排的萧草报数,他站在那愣了半天,没动。教官急了,说:“萧草,叫你报数!”操场上,教官的话就是“军令”,只见他万分苦恼地走到树前,用双手搂住旁边的大树,全班爆笑。后来,这事成为该教官训练往后新生的必讲笑话。
故事三:操练时难得休息片刻,大家都争着往绿荫底下去,很多人都自己买好了矿泉水,预备干渴的时候喝。“谁把我的水给喝了?!”老大怒气冲冲地叫起来。周围同学都看了过来,又都转过头去各自喝水,唉,“哑巴吃黄莲”!喝掉了仅剩的丁点水后,懊恼的他顺手把矿泉水瓶往后一扔。
“哎呀!”一声,原来那矿泉水瓶不偏不斜正砸在了前来慰问的系里张书记的脸上。结果,道歉、忏悔、罚跑、之后是一份长达10000字的深刻检讨。后来,用老大的家乡话讲,他那天真是——“一锅糊”(形容极其背时,倒霉到家)了。
故事四:一天,中间休息的时候,教官给大家讲起了中国的“拳术”,讲到“八卦掌”的命名是由于运动与“周经”八卦图中的卦象相似,故名“八卦掌”。
这时肖正唰的一下站起来,正色纠正到:“教官,是‘周易’,不是‘周经’。八卦掌是中国拳种之一,又称八卦连环掌,运动时纵横交错,分为四正四隅八个方面,形似八卦。它讲究‘刚柔相济,势势相连’,于武当的‘太极掌’有异曲同工之妙,它……”教官眼睛瞪得有灯泡那么大,嘴巴张得有鸭蛋那么圆,所有人都惊讶于他的‘博学精深’,他们不知道肖正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整天是泡在书堆里的(教科书除外)。
故事五:还有一次,因为天气热,又很闷,练着练着一个女生居然晕倒过去了,教官马上叫班长萧草背起女生去了医务室。于是,接下来,一个女生,两个女生相继晕倒,萧草是送了一个又一个。后来教官也看出点眉目了,于是决定说:“萧草同学太辛苦了,休息下,要再有晕倒的,就我去送吧。”不出所料,那天再也没有人晕倒了。
回寝食后,萧草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何以今天有那么多女生晕倒呢,女生真的那么柔弱一个?这时,旁边的晶晶感叹道:“唉!都是‘人帅’惹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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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月19日已恢复更新
2、更新安排:4000-5000字/章,两天一更新或一个星期一更新,一次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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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傅老,您又在做诗了."一个带着太阳小帽,手里提个小喇叭的年轻少女从一队人前面走回来,对着一个停下来不走的老人说.那老人发如银丝,面容慈祥.他转过头来,微笑着说:"不是,这是唐代诗人王维的<鹿柴>,看着这深山旁晚的美妙景色,一时兴起,禁不住吟了起来.小马,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唱山歌?"老人一脸迷惑地问."有听到,好象是个少年,唱了几句就停了,唱的真好.""是啊,多好听的声音啊!"他双目前眺,虽然大树林立,根本看不到什么,可他还是希望能找到什么.
导游小马看了看表,有点着急说:"傅老,咱们得走了,太阳可就要下山了,咱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山下的旅店.""哦,好,好的."老人不愿意地收回了搜索的目光,跟着心急的导游去追赶前面的旅游团队伍.——
"妈,我砍完柴回来了."一个十七八岁少年,放完背上的木柴,就进屋,边大口喝水边对着一个中年妇女说."哦,萧草,快洗把脸吃饭吧.你爹快耕完山下那块地回来了"
她看上去40来岁,但是额头成沟的皱纹似乎让她的年龄迷糊难辨.她端完菜上桌,又提个筒子去屋后的井里打水去了.
唉,老妈,老爸如此操劳,我以后一定要让他们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被唤做箫草的少年看着妈妈微驼的背影,心中暗下决心.
夕阳早已西下,片刻灰蒙之后,银色的温柔的月光开始抚摸这片美丽的土地."古语有云:蜀山仙境赛天庭!真是不得不让人赞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呵呵,难怪,当年西王母将此处划为自己的私人庭院了."望月峰下望月亭,望月亭中人痴景.竟是早时那山间老人,看着远处蜀山,连绵迭起的蜀山在月纱云裳装扮下更加神秘,多姿,他不禁赞叹.
"傅老,大伙都在旅馆里娱乐呢,都说还等着听您做诗.您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害我多担心呐."正看得入神的的傅老,突然被前来寻他的导游小马打断,无比美妙的感觉顿时化为乌有.这个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家伙,诶!傅老心里生气地骂道.
兴致全无,没办法只好随她回旅馆.
走至快到旅馆的一颗苍天大树下,突然发现一少年端坐在树下的空地上,抬头呆呆地望着天上的弯月.怎么刚才来的时候来没有,一会就多出个人在这了,导游小马有点迷惑.但是一想一个小孩晚上出来在这深山老林,多危险啊.
于是她走上前问道:"小伙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啊?"看得入了神的少年像刚才的傅老一样同样被她吓了一跳,但他却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显得非常惊恐,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们,..你们是?"少年转过身来恐惧地问道.趁着微亮的月光,看去,好一个眉目清秀,想不到在这深山僻壤还有如此俊朗的少年.
"你是山中农家的孩子吧,我们是到这来旅游的客人,你怎么不回家一个人待在这啊."小马心中顿生好感的,也更加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原来你们是来旅游的."他顿时放下心来."我,我是这附近的,晚上无聊出来坐坐."
"小马,这样吧,你先回去吧,反正旅店就在那里了,我等下再回去."傅老突然对她说."那怎么行,这么晚了,怎么能留您一个人在外边呢,怎么让人放心啊."
"就这样说了,我能出什么事,再说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和他们一块疯.宁愿和这个小兄弟一起坐坐,聊聊.'小马拗不过他,只得先回旅馆了.
"小兄弟,你有心事吧,我看得出来."留下来的傅老竟也学那少年,一屁股坐到地上,轻声问他.少年全身微颤,惊讶于这个慈祥老人竟能看穿他有心事.
"没,没有,我小小年纪哪会有什么心事啊."少年掩饰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同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啊."傅老长吸一口气,很有感触地说"我就是农家小子出身,这中间的辛酸我很明白,有什么心事不妨说说,放在心里压久了,迟早会把自己压垮的."
"我...."少年欲言又止.
"小伙子,你知道为什么人生难得一知己吗,就是为了能在痛苦的时候能有倾诉的对象,你就暂且把我当做你的知己吧."老人仿佛一个长辈看着自己的儿孙一般,诚恳而慈祥地看着他.
"恩.我是为了考大学而烦恼."少年终于道出了原因.
"怕自己考不上吗?"
"不,是怕自己考上了."回答显出少年的无奈.
"哦?怕自己考上?...你不会是怕考上了,家里没钱负担你读大学的学费吧?"少年惊讶地看着老人,他居然又猜出了自己的心事.老人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微笑着说:"我也是穷孩子出身啊,能猜不出你担心的理由吗?"
"不瞒老人家,我家境极其贫困,父母都是靠天靠地生活的农民,为了供我读高中,已经是让他们疲惫不堪.我有把握这次考上了,可又害怕父母再为自己而劳累下去."说着,声音已经哽咽.
"啊!,真是...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父母有你这样孝顺的儿子一定心有安慰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萧草.您就叫我草儿就行了."
"那好,草儿,你愿不愿意由我来资助你上大学啊."草儿,一听惊疑地瞪大眼睛,看着老人,简直不能相信."你愿意吗,我来资助你上大学的一切费用,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考上重点."
"真的吗?您说的是真的吗?!"草儿由惊讶转为惊喜.
"呵呵,当然是真的,我傅谷说话还是算话的."
"傅谷,傅谷,难道您就是著名的诗人和作家傅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草儿喜悦兴奋得叫喊起来.傅谷是当今全国文坛极具影响力的作家、诗人.他的作品在初中,高中课本里都有.自己是最喜欢他的文章,没想到眼前这个慈祥亲切的老人就是自己崇拜的偶像.
"怎么样,答应了吗"
"恩,答应,谢谢您,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
"草儿,替爹把墙角那锄头拿过来."父亲休息了一会,就起身,准备去地里干农活了.萧草的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耕了一辈子地,种了一辈子庄稼,没去过大城市,出门最远的一次就是去百里外的县城,给在那寄宿读高中的萧草送点衣服和吃的.家里还有一头老牛,每到收获季节,他就拉着老牛去帮其他农家耕田,好挣点钱准备萧草来期的学费.当年萧草以全乡第一的成绩考进县一中,这所省重点中学十分重视升学率和尖子学生.而品学兼优,成绩一直在年纪前三名的萧草自然受到了老师和领导的偏爱,不仅减免了大部分学费,还给了他一份勤工俭学的工作.就这样,在艰苦的条件和拼命的学习中.萧草度过了他的三年高中.
现在这个时候高考已过去20多天,萧草考试完就回到家帮助干农活.烈日当空,晒得人头发晕,"现在怎么一年比一年热啊,哎"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爹,过会再去地里吧,现在这么热."递过锄头,他劝父亲说.
"我得去看看水,这鬼天气田里的水很容易干的."父亲已经将锄头抗上肩,顶着火毒的太阳出了门.望着远处渐小的背影,萧草突然发觉父亲真的老了很多.
日头已渐下西山,对于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庄稼汉来说——一天又过去了!
抡起锄头,拖着长长的疲惫的身影,他回家去.
看到家了,他惊讶发现自己家怎么站了那么多人,前坪一大片人好象争着往里边挤.出事了!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他飞快往家里赶.
"回来了,回来了,萧草他爹回来了."人群里一个熟悉的声音看到刚赶进家门口的他兴奋地叫到.怎么村民们全聚集到这了?他正惊疑时,王村长从里边人群里挤出,领着一个抗着大摄相机的人,喜悦地拉过他的手,激动地说:"萧爹,你儿子,出息啊,真给咱村争光了!""萧草考了全省第一啊,全省文科状元!!!"
这个干了一辈子庄稼活的老实农民汉子,一下完全愣住了."全省第一,全省第一"他嘴里喃喃地念着.
"省电视台新闻频道和教委派人一道亲自来给萧草送录取通知书了!记者想采访采访你啊,萧爹."王村长兴奋得倚然像个小孩.
明白过来的萧爹,突然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了.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流下了无比喜悦和激动的泪水.他没想到自己儿子真的考上大学了,还是全省第一,第一啊!!
晚上一家三口坐在桌边,送走了采访的记者、贺喜的乡亲.他们终于能一家人单独在一起分享这天大的喜悦.
"草儿,爹娘就是砸锅卖铁也要送你上大学."萧爹望着自己那么争气的儿子,已下定决心.
"是啊,咱们儿子这么出息,要是因为爹娘不能让你去读大学,我们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她和丈夫是一样的想法.
"爹,娘,谢谢你们.已经有人答应资助我上大学了."有这样的父母,萧草感动得只想快点读完挣到钱来报答他们.
"资助你上大学!谁啊?草儿你说什么呢!"看着父母无比惊讶的表情,萧草慢慢道出了傅老答应以考上重点为前提资助他上大学的事
第二天,还是有许多村民都来祝贺,下午乡长领着县电视台的记者也过来了.乡长当面交给萧草1000块钱,说是乡里对他考了全省文科第一的奖励,希望他再接再厉,为全乡争光.还让电视台记者对他进行了采访.晚上村长又来了,同样是送钱,村上为了表扬萧草考上全国第一的SH大学,特决定奖励500块钱第三天,XX报社、市电视第四天反正这些天,他们是没办法干农活了,为什么?你想啊,每天采访,祝贺,探望的人一拨接一拨,接待应付接受采访就把他们忙得比双抢收稻谷还累.
"孩子他爹,这几天来奖励,资助的钱加起来都有5000多了啊!"萧草妈惊讶地叫道,"是啊,呵呵,想想咱们干一两年活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啊.草儿,你也都看到了,可千万要好好学习,别辜负了这么多人对你的期望啊."
"爹,我会的."——
"萧爹,萧爹,有信!"正在吃中饭的一家人听到外面有人在喊.
"是草儿的,从北京来的."拿了信的萧爹把信递给萧草."北京?北京我们哪有什么熟人啊,怎么会有萧草的信呢,会不会是送错了."萧妈不解地说.
"怎么可能呢,名字相同也就算了,连地址都一样,写得清清楚楚是咱们家啊."萧爹说.
"爹,妈是傅老师来的信!"看到信的萧草惊喜地告诉他们.
"快念念,快念念."萧爹也高兴不已,因为这封信就是儿子能不能上大学的希望了.他能不关心,能不紧张吗
"萧草小朋友,首先我要恭喜你.我已经从教委获知你已经以685分的好成绩考上了SH大学,还是全省文科状元.呵呵,了不起啊.我孙女也考上了和你同一所大学,只是比你差远了,我还和她说了,以后要她好好向你学习.其实,听到你考上大学我比听到她考上时更高兴.要知道,在农村那么艰苦的环境和教学条件下培养出一个状元来,是多么不容易啊.我想你父母一定是为你吃了很多苦的,你要一辈子记得他们的恩德.SH大学离我这不是很远,你在去学校之前可以先到我家来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讲.还有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在暑假过来北京先到我家来玩,我带你到处走走,熟悉下北京.好了,你知道我写信是最不喜欢长篇累牍的,写长了我估计自己也要睡着了.其他事情等你来了,再说吧.就这样了,北京见!——傅谷2000年7月30日"
很短的一封信,但包含了一个老人,一个长者对一个孩子的嘉许和期望.而就是这样一个老人改变了萧草的一生.
"多好的一个人啊,萧草,傅老是你遇到的贵人,你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啊,不要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片心."他郑重地对草儿说.听儿子读完简短的来信,萧爹感动了,这完全和自己对萧草的关心一样,根本就是一个长辈对自己孩子的关心和期望啊.
放下手中的信,萧草心中在想:是啊,有太多好人在关心我呐,我千万不能辜负他们.大学,象牙塔,我心中的最向往的地方,你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真期待啊!~~
萧草爹、妈打算按照傅老来信说的,让他暑假提前去北京,见见世面,对于这个善良淳朴的儿子,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他们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另一方面也好让他和傅老家人早见见面,搞好关系.
可他没同意父母安排,因为眼下正是收割时节,缺了自己,家里就少了一个劳动力,父母将更辛苦劳累,于是他再三坚持,要忙完这段时间的农活再上北京.看着如此懂事的儿子,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这是一个早上,更准确说是黎明之前,天刚有点灰蒙的亮,萧草就带着柴刀上山砍柴了.估计砍完柴回家大概也正好太阳出来不久,吃完早饭就能和父母一起去地里干活.萧草心这样盘算着.蜀山之地,树木繁茂哪都有柴砍,但是这深山野林也有野兽出没.所以,一般他只会到离家较近的望月峰半山砍柴.今天早上他觉得心情舒畅,神清气爽,砍起柴来特别有劲,其实自从自己考上大学,傅老师又写信过来,想着终于能进入自己梦寐的象牙塔,他就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平时里也心情很好.没有半小时,他已经砍了将近半捆了.
"孩子,能帮我我吗?"此时身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他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白发白眉,且身着白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人,坐在身后的大石头上问他.奇怪,怎么他到我背后我一点都没察觉呢,虽有疑惑他但还是礼貌的走近问到:"老人家,叫我有什么事吗?"
"我刚想下山讲道,不想路上遇到了一只饿狼,拼了命才将它赶跑,可却被它咬了一口."老道显出很疼痛的样子,用手紧压着自己的一只腿.萧草这时才看到他手压着的右腿上一块巴掌大的血印.萧草赶忙用力撕下自己的袖子,挽起老道的裤脚,帮他包轧伤口.
"老人家,你的腿伤的不轻,你的道观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包好伤口,他又诚恳地说.
"道观?‘老道呆了呆,又马上回过神"哦,我的道观在望月峰顶上,小伙子真要背我上去吗?"
"望月峰顶?四周悬崖峭壁,根本上不去啊,而且上面也没有房子,家会怎么住那呢?"他有点不敢相信.
老道摸摸自己的白须,微笑着说:"非也非也,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山中实有条隐蔽的路通往峰顶的小路,况且山顶苍松高耸,既没去过山顶又何以知道那大树遮挡之后没有房屋呢."一番话说得萧草无话以对.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背您,您在背上指路吧."说着就将柴刀揣入腰间,背起老道往山上去.老道在背上左指右指,一路上萧草诧异自己在这山上十几年,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小路.
终于到了山顶,果真那里有座简陋的小木屋,却不是什么道观."到了,到了."老道提醒放他下来.
没想到望月峰顶竟是这样一番景致,站在如此高度,眼前云雾翻腾,附近山峰都臣服于脚下.一种"一览众山小"豪情顿时油然而生.
"小伙子,呆着干什么,走,进屋坐坐."说着领着我进屋.木屋和想象的一样,简单朴素,一盏灯一木床,一张桌一茶壶,四条凳子摆四方.进屋坐下,老道给他倒上一杯清茶.
"咦!?老人家,您的脚没事了?刚才您也是自己走进来的!!"萧草这才惊奇地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老道就是自己在走的.
"哈哈,撒谎还真难受啊,快憋死我了."老道摸摸白须,大笑着坐下说."从一开始,我的腿就没事,要你背我,是想考验一下你的善心和智慧而已.
萧草简直不能相信,他可是亲自替老道包轧的,若大的一个伤口还流着血呢."但我明明看到您受伤了啊!"
"哈哈,你看"说着往"袖子往受伤腿上一拂,顿时伤口奇迹般消失了,一点印子都没有."雕虫小技而已."还没说完,只见萧草已站起来拜在他脚下.
"原来我碰到仙人了,刚才鲁莽还请仙人见谅."看着马上就反应过来的萧草,老道又摸了摸他的白须,不禁点头,朴实善良而又机灵聪明,孺子可教也!
"孩子,贫道道号白眉,在此山修炼成仙,可我一来舍不得离开这里,二来喜欢自由自在,受不得天规,就没有上天,留住在这山顶之上,今天去游玩回来遇到你,看你眉目清秀,骨骼清奇,就想考验考验你,果然没令老夫失望啊."原来这个老道竟然已修炼成仙,还一直住在这望月峰山顶.难怪村民都找不到上山顶的路,原来是这位神仙不想人骚扰他清净设下了屏障.
他掐指一算,马上眉头皱了起来,无奈地对萧草说:"贫道对你甚是喜爱,本欲收你为徒,只可惜你注定没有仙缘,无法修行法术,唉!"顿了顿,又说:"虽然你不能修行法术,但却可以教你一些强身健体和防身之法,你可愿意学?"
"愿意,我愿意,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就要跪下,却被老道扬手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将其膝盖抬起.
"我虽答应教你教你些强身之法,但你没有随我修行仙法,按此来讲,我们不能算师徒."确实如此,在修真仙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师徒关系不是通过拜师礼节来确定,而是是否有教和学仙法.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反正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就是了.
"这样吧,以后你每天清早之前,就是今天你出来那个时候,上这来.从明天起,我先教你"五禽术"。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我教你武功的事谁都不能说,连你父母也不能,记住!"
"是"——
自那以后,每日天未明,鸡未叫,萧草便起床揣上柴刀上山"砍柴".让萧爹、萧妈和自己惊奇的是,他这十几天来居然长高了一个脑袋,速度也太吓人了;皮肤也由健康的小麦色变得白净起来,还有
惊讶万分的萧爹、萧妈觉得有点蹊跷,又觉察不出哪不对劲.萧草则掩饰说"我才18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没什么奇怪的嘛.再说这些天你们都不让我出去干活,怕我在大学跟不上,让我待家里复习高中知识,没晒太阳谁都会变白的."俩人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于是也就没再去在意此事.
萧草学的很快,"五禽术"不到一个星期就全学会了,连在旁边的白眉老道都止不住赞叹而又惋惜"好苗子啊,连我当年都没这种资质,只可惜没有仙缘,学不了仙法,否则成就一定在我之上啊.""五禽术"其实是根据古代华佗的"五禽戏"演化而来,练习之后,他感觉整个人有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不仅长高了,身体比以前结实了,最惊奇的是居然连声音也变得很有磁性.
"五禽术"之后白眉看他资质如此之高便教了他"新月刀法",这套刀法缘自昆仑派孤月大师,因其兵器弯如新月得名.要发挥全部的威力,需要上等仙法驾御,萧草无法修习仙术,只得教他一些刀式,刀诀.
但即便只是些招式,也厉害非常了.最让萧草高兴的是用"新月刀法"砍柴就像切豆腐一样轻松,只需使出第三式,"新月连环".柴刀飞出,树枝遇到即断.飞出一周后又回到手上时,周围的地上已落满了被砍落的树枝,接着捡就是了.要是孤月大师知道自创的得意刀法竟被他大材小用,用来砍柴,不活活气死才怪.
白驹过隙,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已到八月下旬,临近SH大学开学的日子.在家人的催促之下,萧草不得不准备离开蜀山,前往北京.
今天他起的很早,因为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他都未能合眼入睡.即将离开家人,作别道长的复杂心情使他辗转反侧.天尚只有一丝灰色,他已轻声轻脚出了门,一路施展"梯云纵"来到了望月峰顶.
"终于来了."老道居然已经像平常一样,盘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等候着他.这倒使萧草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迟到了?不可能啊,今天来的明明比平常早啊.
"道长""草儿,今天你把我教你的所有武功都施展一遍,给我看."他本想来向老道说出准备上学一事,
哪知老道已先开口说道.
"是."他心中在想,这是道长第一次要他把所学全盘练习一次,而自己上学在即,估计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在老道面前练习了.于是他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式都丝毫不差,做的近乎完美无缺.
首先是打好基本的功夫——"五禽术",再是"新月刀法"和轻功"梯云纵".这"梯云纵"是当年武当真人张三丰亲创的轻功绝学,于其他轻功不同的是,它注重真气从百汇到丹田的连续运行,使施展者能踏风垂直而上,较之平常的轻功是独树一帜也更难习练.
天资聪慧的萧草自从开始练习之后,被老道强迫要求着每天只能从悬崖飞攀上来.头几次,到半空中,他已无力提起真气,幸好及时抓住陡壁上的树藤才不至于径直跌落下去,休息片刻,恢复真气之后才终于飞上顶.到后来,加强了真气收发的锻炼之后,他才能一纵飞至山顶.
半个钟头的功夫,萧草已熟练地将三种武功演练完毕.
"恩,不错,这三种武功你已全部学会,并学会自己融会贯通,难得啊.草儿,我知道你今天来是向我辞行,对吧?"白眉老道用无比慈祥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让人疼爱的孩子.半个多月的相处,已经让自己把他当成自己的徒弟,甚至是晚辈.
"您老人家都知道了?"预见到他来辞行,他并不惊奇,人家是神仙嘛.反倒此刻心中充满了离别的不舍和惆怅."快到9月,大学开学的日子了,我就要离开家乡去北京了.今天是来向您告别的."
"你正年轻,出去学习、锻炼是必要的.你我相处时间虽短,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善良聪明的孩子,但是外
面的世界非常复杂.人心险恶,你的善良可能反倒让你容易被人利用,陷害.懂吗?"
"懂了,道长的教诲,草儿一定紧记于心."
"还有,自古红颜多祸水,你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孩子,出去之后,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而像你毫无阅历,很容易被美色及表象所迷惑,千万记住不要沉迷于男女情感的旋涡之中."萧草已被说得满脸通红,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他漂亮呢.不过也难怪,在这穷山僻壤里,男人能干活,养家糊口才是重要的,哪有人特意去在意长相呢.让萧草没有想到的事,在大学里正是由于自己金童般的样子惹来了一个又一个麻烦.
"最后,我想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从自己长袖中摸出一个鸡蛋大的蓝色水晶石,"这叫"揽月石",传说是当年申公豹进献给纣王的三大宝贝之一,我留着无用,现在就将它送给你.你每天晚上揣着它睡觉,日子久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相信对你日后是很有帮助的."说罢就将"揽月石"交给萧草.
"草儿这次要离开,但是到寒假还会回来,那时候再来看望您老人家,草儿还有很多东西要跟您学呢."说着,他声音已哽咽.
"你,我不会再见面了.我已推算到:现在天庭仙位空缺找不到合适人选,玉帝已经查到我成仙后未上天受封,不日将派天将宣我上天就职.天命难违,今日是你我最后一叙.呵呵,说起来小子,你的福缘还真是不浅,自古修炼成仙者都要上天受封,惟独我这条漏网之鱼,对此地留恋不舍.恰好你我有缘,你才能学到这三种绝世武功.但是日后你还是不得懈怠,要勤于练习,偶在天上看着你呢,要是敢偷懒,嘿嘿"
萧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天天在人眼皮低下生活,惨了!~~
"好了,你,回去吧!"话一说完,人转眼消失不见.站在那的萧草呆呆地看着老道消失的地方,
"物情弃疵贱。何独顾衡闱。恨不具鸡黍。得与故人挥",唉就这样走了.最后他跪下朝着木屋端正地磕了三个响头,四下看了一眼,就转身飞下悬崖——
8月25日,晴,东北盛,宜出行.
离开了父母,离开了蜀山,向着你自己向往的象牙塔前进.
火车上,一十分好看的少年靠窗坐着,手拖着腮,双眼注视着窗外.萧草此刻脑海中全是老道和父母的影子,火车离开家乡越远,这种感觉越强烈.
"哇塞,发达了,好帅喔!"
"我是坐着的拉,你的是后面."
"起先你说这的44号座位不吉利,硬要跟我换票,现在反悔了,谁理你啊."
"行,你拽咯,你爸对你管的那么严,你花钱大手大脚,等下看你花光钱的时候,找谁借咯."
"你以为我还会像高中一样找你吗,以我的魅力,N多男生抢着借钱给我."
"是啊,不过是N多的四眼和N多暴龙"
""
当然现在N多人在有趣地看着她们斗嘴,毕竟在火车上沉闷的时间里,这无疑是能解闷的.
这两个女孩都是前站刚上来的,都提着衣箱背着小包,一见车箱就向着萧草旁边的空位抢着坐过来.其中一个穿粉红色的,抢先坐下.另一个却只好坐到后面的46号座位去了.
她们年纪和他相仿,但穿着打扮却时尚得紧,分别是粉红色和蓝色的紧身上衣,凸露出较好的身材,下面都是一条白色的超短裙,当然少不了超短裙下两根最诱人的粉腿.这样的女孩走在哪都是十分惹眼的,但是萧草却只瞥了一眼又转过头去望着窗外,继续发他的呆.
"帅哥,你也是去上学的吧."吵完了,粉红色女生向萧草问道.他正侧着头望着外边,但是那侧面也是如此
的好看!完美的轮廓,白嫩的皮肤,再加上那深邃的眼睛和专注的神情,她不禁看呆了.
"是是问我吗?"被打断思考的他转过脸来,不解地问道.
天啊!不行,要崩溃了,太帅了,简直像个明星,不!比明星还帅.自己还从没见过长得如此完美的男人.不行,一定要认识他,错过了要后悔死的.
‘哦是的.你是学生吗?"呆了好一阵子的她终于从白痴的表情中醒过来.
"恩,是的,正要去北京上大学."说着,微微一笑,简直迷死人.
不用说,她又是一阵思想上的昏厥.
‘哪个大学啊,HW大学、DM外国语大学还是"说了一大堆北京著名的高校,当然她没说到SH,那可是全国排名第一,世界排名第五的名牌大学,去那的不是各省的学习精英就是政府高干,超级富翁的子女.说他是高干或有钱人的子弟,看他穿着绝对不像;说他是学习优异考进SH,那是打死她也不信的拉,因为在她眼里尖子生一般整天泡在书堆里,不是个四眼也是难看型.
"啊,都不是,是SH大学."
"不是吧!,你也是SH大学的?!"她惊呼起来.这时另外穿蓝上衣的女生也闻声凑过来了.她们俩也是正要去SH报道的新生,不过她们不是考上去的,而是有钱和有权的老爸们"送"进去的.
"难道说你也是去SH的吗,那太好了,咱们居然是同一个学校的,很高兴认识你."能在火车上遇到大学里的第一个校友他感到十分高兴.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也是新生大一的,以后多照顾啊."蓝衣服的女生对他深深一笑说,这个女生倒是满会想的,一语双关,傻瓜都听得出这个"照顾"的含义.
"你靠过来干嘛,多事.""就许你和帅哥说话啊,一边去吧."(当着脸皮子薄的萧草的面.也太那个了吧)
后来的聊天中,她们知道他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入SH的,对他更加钦佩不已,(或许用爱慕合适点点);而萧草也晓得了那个粉红色衣服的叫"马婷",老爸是SC省的副省长.蓝衣服的叫"沈娟",老爸是企业家.(当然后面老爸的身份是她们极力要表达的)
两人是两小无猜的好朋友,好不容易一起考上了SH,这次来报道,没想到两个人的"老爸"好象合伙商量好了似的,居然要求她们一起自己坐火车来学校;不仅如此,就连给她们的日常开支都减掉了一大半.两个丫头倒也懂事,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好,也没说什么就一块说说笑笑地来学校报道了.
可让萧草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个两个他最先认识的大学同学,让他一进大学就烦恼起来,哎,还是老道说的对,"红颜祸水"啊.(澄清:老道说的,不代表作者观点).
坐在萧草对面的一老者,看到马婷和沈娟争着和萧草说话,不禁摇头笑了笑.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啊!
哪知这一笑,恰好被沈娟看到,竟被她错误理解为,这是在同情她位子被马婷占了.于是,赶紧趁机要求一定要和他换个座位,可怜的老人家,就这样软硬兼施地被她挤开了座位,老人哭笑不得.
在享受了长达7个小时的"艳福"之后,终于火车到站了,萧草长吐了一口气.
"走,萧草,咱们一块坐车到学校去."刚下火车,提着箱子、大包小包的两位美女就提议.
"不了,我还得去别的地方一下,对不起啊,你们先去吧,学校再见."说完,他已经转身,急急地向站台走去.
"看他走的那急的样子,该不会是有女朋友在等他吧."沈娟担心地对马婷说.
"不会吧!"马婷惊叫道"他可是我的首选的男朋友诶"
"喂,喂,拜托,什么你的男朋友,刚才在车上人家压根就没怎么看你,眼睛一直在我身上呢."
"才怪,得,咱们别吵了,跟过去瞧瞧."
于是两个全国闻名的SH大学新生像特务一样,跟在后面瞅着萧草.
一双充满智慧而又明显久经风霜的眼睛,在出站口张望着.终于在一个右手提个大木箱,左肩背着包的年轻人身上停住了.
"萧草!萧草!在这里."他指着自己对那年轻人喊道.
"原来是个老头啊,嘘还好."马婷和沈娟终于松了口气.
"可能是他爸爸哦."马婷猜想.
"不会.那老头看上去都六、七十了,我想应该是他爷爷吧."沈娟觉得.
此刻萧草已大步走了上去,和老人亲切拥抱着,要是他们知道正被人认作一对父子再升级为祖孙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立刻吐血呢.
"老师,我终于又见到您了."萧草激动而又无比兴奋地说.
"恩,我等你都等了好久,你看头发都等白了,呵呵."傅老笑着说."对了,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变这么白了,我记得以前你可是个黑小子啊.还有,声音也变得有磁性了,人也长高了."
"爹娘不让我干活,怕我大学赶不上课,让我整天待家里复习,太阳晒不着就成这样了."他可不敢说是自己练习绝世武功练出来的.
"果然有出息啊,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考进了全国最好的大学."傅老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接着说"走,别愣在这,回家去,回家慢慢再说."
两个人在另外两个人的目送下坐着一辆捷达车走了.
"唉!,我的帅哥……"马婷深情而又白痴地望着走得只剩下一小点大的小车,蹦出这么一句——
傅老的家位于北京西区有名的别墅区,在这里居住的非富即贵,都是有地位有名望的人.
"萧草,到家了,下车吧."车子在其中一幢别墅庭院里停住,傅老下车让司机把萧草的东西搬到楼上去.
太美了!豪华的楼房,别具匠心的假山,喷泉和秋千让萧草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自己可是从未见识过这么漂亮的房子.
呆呆的他被傅老领着进了屋,一进门,迎面便有一老太太微笑着走过来:"终于回来了,这就是萧草吧,呀,真是个好看的孩子,快进屋,快进屋."
原来这就是傅老的老伴,据说以前曾是中央舞蹈团的团花,傅老费尽心思才追到手.傅老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HB省一个市的市长,长年在外,他有女儿,也是今年考上了SH大学;小儿子是北京有名的企业家,有个在上幼儿园的儿子,三人和俩老是住一块的.
萧草刚到不久,小儿子携着老婆,以及从学校接回的儿子一块开车回来了.
"爷爷,爷爷,这就是萧哥哥吗,他长得好帅喔!"胖胖可爱的小孙子挣脱了妈妈的手,跑到傅老面前,指着萧草问.
"是啊,他就萧哥哥,就是那个读书很厉害很厉害,你整天说要见的那个萧哥哥哦."傅老对着可爱的宝贝孙子笑着说.
"爸,这就是您跟我们常说萧草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小儿子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便是父亲资助的那个贫困大学生.
"您好,我叫萧草,谢谢你们对我的帮助,真是麻烦你们了."萧草礼貌地对他说.
知书达礼,温文而雅,而又谈吐不凡果然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老爸的眼光真不赖,他心里这样想,嘴上笑着回答说:"见外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呐,你要不嫌我托大,就叫我声二叔吧."
见过了傅家的家人,萧草从心里觉得这一家人都是真正的好人,俩老不用说;小儿子也是孝顺儿子称职老公,更是个好爸爸;小媳妇是帮老公管理厂子的,平易近人很好相处;而那个全家人的宝贝孙子更是活波可爱得不得了,一会拉着萧草看他的玩具,一会又要跟他一起玩捉迷藏.这让萧草有了另一个温馨的感觉,一个家的感觉.
另一方面,傅老一家对这个乡下来的朴实而聪明的小伙子也是满意极了.
就这样,在傅老家待了两天,傅老带他看了天安门,故宫,去了天坛和八达岭长城,这让他增长了不少见识.
之后傅老太带他上街买了几套衣服,和好多生活日用品,准备了一个下午,终于明天要去学校报到了.
这天晚上,睡在软绵绵的床上,他实在睡不着.他想起了在乡下的父母,虽然读高中时候也曾在学校寄宿,可父亲还能够从乡下去县城看他,而现在是相隔千里之外,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还有傅老一家人,碰到他们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这份恩情可得牢牢记住,以后要好好报答他们.
唉!明天就要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了,真不知道传说中的象牙塔里边是什么样子.是又兴奋又紧张,SH大学可是全国第一的大学,全国最厉害的角色都集中在这里了,不知道自己在学习上能不能跟上大家.
他又一翻身,突然一个蓝色的东西从身上掉下来,原来是老道送给他的"揽月石",还说让他每天不离地带着,对了,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途呢?
还有最后他想着想着,竟累得睡着了.
"萧草,起床拉,今天入学报到!"还在迷糊中的萧草,只听得傅老在门外敲门喊到.
"今天报到!"他这才惊醒过来:惨了,没想到自己睡过头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一个鲤鱼打挺连忙起床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只见客厅里傅老俩正吃着早餐.其他人估计早已上的上班,上的上学去了.唉,该死,肯定是昨晚想太多,睡的过晚以至竟在入学第一天睡过头了.
"快去洗脸刷牙,再过来吃早餐吧,小懒虫."看着头发蓬松,刚睡起的萧草,傅老太打趣地说.
吃完早餐,傅老叫司机把车开过来,将萧草要带的箱子,大包小包全拿上车.开着车就往学校来.
SH大学坐落在北京东城区,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这里无论在文化,科技,上的学习和研究都是全国最领先的.从SH毕业的学生无一不是成为了各个领域的成功者,就连现今中央政府高层中都有近80%是毕业于SH,傅老的母校也就是这里.
今天是新一届新生报道的日子,整个校园都是热火朝天的,热闹极了.从祖国四面八方赶来的精英学子们都汇集于此,从今天起将是他们正式成为一名骄傲的SH学子的开始.
刚到校的新生赶着询问自己院系的报到处,而已经找到的则由指定的学姐学长,带领着去办理繁杂的入学手续.(作者现在想来当初入学时候的情景都还心有余悸,一个字,苦啊!)
手续包括:本系盖章——学工处领报道表——财务科交钱——团委转团组织关系——教务处转档案——组织部转户口——武装部领军训衣服——后勤部领被子、棕垫、蚊帐等——去宿舍寝室——宿舍管理员盖章——最后把盖满十多个红章的报名表胜利交到班主任手上(总算完成革命任务了)
SH的迎新生队伍是出了名的踊跃,积极.为何?学长们希望借此摆脱单身,学姐们借此搜寻更换男朋友的新目标.再说了,接一个新生,每人都能加综合测评分一分,这可是平时要出四、五期黑板报,搞三、四次公共劳动才赚得来的.
于是呼新生不禁赞叹:不愧为全国第一的大学,就是不一样,看学姐学长们多热情一个,自己能来这里真是人生无憾啊.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班人马是"别有用心".他们就是学校各大社团的侦察员们,虽然要到新生搞完军训社团才能招新,可出于人才的竞争,他们已经先行在各个系的报名点安插了自己的侦察员,观察新生中的各方面人才.
关于入学报到的废话说到这里,一时激动说这么多.
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了学校外面.引来旁边学生的注意.这时后车门打开,一个白发老者从车上下来,随后出来一个一身李宁休闲服,脚穿白色乔丹鞋的少年,有点紧张地望着偌大的大学校门.
"这是谁啊,好帅喔!""你看那个英俊的男生,皮肤好好."
"来SH真的没错,我的白马王子出现了!"
"一身名牌,一款名车,一定是个有钱的公子哥,真羡慕!~"男生则是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眼光.(笨蛋,人家长得帅,穿什么衣服好看而已)
"今年的学弟,质量真高,一个比一个帅气,原以为刚才那个化学系叫张思浩没得说了,没想到这个比他还要帅上几分."高年纪的学姐们纷纷叹息自己生不逢时,要是晚生一两年就能和他同年纪了,兴许还可现在到了大三、大四,人老珠黄.
"萧草,学校规定不能开车进去,那我就只好送你到这里了,东西我叫小张帮你拿着,你先去报道吧."
"不用了,老师,这么点东西我自己能拿,您还是叫他送您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已经引来这么多注意的目光,他不想再过于招摇了.
"那好吧,安顿好之后给我们打电话,自己要好好身体,努力学习.对了,你有空就帮我找下我孙女慧茗,就说她奶奶让她回家一趟,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来北京也不去看看她奶奶,哼."说起这孙女,可是他最疼爱的.
"可是我怎么找她呢?”
"她是今年大一外语系的,哪一班我倒不记得了,呵呵,人一上了年纪就容易忘这忘那."傅老似有深意地看着他笑.他这一忘,没关系,可就害苦了我们可怜的萧草了,后来他才知道外语系总共有6个专业25个班,简直是大海捞针嘛!
提着东西进了校门,他向第一个报名点一个低着头写东西的女生问道:"请问,中文系报到怎么走啊."一股极有磁性的声音让她抬起了头,顿时她怔住了,样子好帅啊!她心里第一反应,但是那种惊讶转瞬即逝,毕竟自己是学生会主席,可不能像那帮痴女没个样子.
这时,萧草也打量了她,一个极具古典气质的美女,很有才气的样子."请问,中文系报到怎么走啊."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中文系报到点."她这才记起人家在问她问题,脸莫名唰的一下红了.
"我要报到,我是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新生."说完,递过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就在这时,两个女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我们专业的新生耶,样子好帅哦.""是啊,想不到我们专业也有这种等级的帅哥."
那个学生会美女主席,听了气得直发抖,两个大白痴,尽丢中文系女生的脸.就在这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左娟,报名情况怎么样了,这个帅哥是我们系的吗?你是什么专业,哪个班的啊?你叫什么"被唤做左娟的美女主席已经气得快跳起来了,够了,这个副书记也太没样子了吧,简直有损我们学生干部的形象.
"你好,我叫萧草,是中文系汉语言文学5班的新生."他礼貌地回答这个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的女生.准确地说是个美女,头发染成了亮丽的黄色,高挑的身材,笑容很甜美.
"校草!!"黄头发女生突然惊呼道,以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校草‘,在哪呢"大家都好奇地向这么望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脸上.
"是萧草,不是校草,草字头,下面一个"肃"字的萧"他急着解释到.
"哦一样嘛,呵呵,长这么帅,做校草绰绰有余嘛."黄头发明白过来,又笑着说到.当然其他周围的人和她是一样想的,在他们看来,上届那几个所谓的‘校草’人选根本没他好看.
"拜托,云霞书记,你不在团委办公室盖章,跑这来干什么."已经无法忍受的美女主席站起来厉声问道.
"王院长叫我过来看看新生报道情况怎么样了,呵呵,左主席,别生气,别发火,容易生青春痘啊."黄头发MM居然是中文系团委副书记.
"你!!"美女主席被她说得眼睛都要蹦出来了,那胀得通红的脸仿佛吹得破似的."好,你来就你来吧,我有事走了,这你管."说完,卷起桌上的纸笔就走了,其中包括,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竟然不敢开口了.
"唉!还是这副脾气,得,我来就我来吧."那副书记无奈地看着已走远的左主席.
"对了,把你的通知书和身份证拿给我,我给你盖章."她转身过来对他微微一笑说.
"诶刚才被她刚才拿走了."
"啊?!"
于是,从那天起,"校草"、"萧草"、"中文系新生"、"超帅"这几个重要字眼就在SH校园广为流传开来.当然义务宣传员全是女生担当:
"中文系来了个新生,长得超好看".
"知道吗,SH的新校草是中文系一个叫萧草的新生耶."
"我那天看到他了,坐宝马来学校的,好有型,酷毙了!"
"听说啊,连中文系的副书记都好象有喜欢他噢."越传越神。
最后校内普及的版本是:中文系一个叫萧草的新生成为了SH的新校草,据说他家里非常有钱.他报到的时候,连中文系两大美女——学生会主席左娟和团委副书记云霞都为了他争吵起来,可见其魅力之大啊——
当然那是军训时候的事情了,咱们回到报到那天。
报完到之后,是复杂的手续,萧草在一个极其热心+极度肥胖的学姐“牵引”之下,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看着旁边学生投来异样的眼光,他白净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而我们那位大学姐同志,则好象若无其事,手还是像铁铐一样,死死抓着他的手腕,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转战了几大站(战)点之后,签名盖章工作终于顺利完成了.她的手也极不情愿地松开了,可怜萧草手腕上有了一圈被抓出的深深的痕印.(据说后来,这位学姐每提及此事都得意不已,声称已把自己深深烙在校草的心里).
本来学姐还想陪他去寝室,已是惊弓之鸟的他,不敢想象自己再被她的魔爪抓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于是,他把东西全揽身上,硬是小跑着往寝室去了。尽管负荷太重,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赚到了,因为对付这样一个魔鬼般的学姐,实在比对付一大堆东西要难多了.
终于爬上了5楼,数过来到532。
门开了,"哇,卖被子卖到这来了!"里边的人惊呼.
"不是,是我,新来的一年纪新生."只见他从抱着被子、床单中钻出一个脑袋,说.
"哇,又来一帅哥.可是,你怎么搞成这样,不是有大二的学姐、学长帮着拿吗."上铺一眼镜兄,不解地问到.
"没有啊,不是,是那学姐临时有事,所以我自己过来找寝室了."一想起她的九阴白骨爪,他就不寒而栗.看见还留有的一个空床,他把东西一骨碌全往床上一扔。此时屋内还有一个中年汉子另外一人半躺在床上认真地看着手上的书.
"我叫谭晶晶,大家以后就是一个窝的弟兄了,请多多关照."先前的眼镜首先对萧草的加入表示欢迎.
"我叫尹玉峰,来自洞口,多多关照."中年汉子居然也是这寝室的学生,萧草还以为他是家长,来送小孩读书的呢,真看不出来.幸亏当时,他进门没叫"大叔,您好."不然……这时他一介绍,又让人眼镜大跌,"洞口是哪里啊?"他很认真地回答:"就是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啊."晕倒,顺便把你家门牌号码也报出来得了.
"我叫肖正,很高兴认识你,欢迎你加入532."看书的那位终于放下书来,介绍了下自己,说完又马上端起书看了起来.
"我叫萧草,来自四川蜀山的乡下,以后要大家多关照了."萧草露出那阳光的笑容,简短地介绍了自己.
"你是农村的?不可能吧,看你细皮嫩肉的,皮肤比女孩子还白.又一身名牌,说你是农村来的打死我的都不信."中年人瞪大了眼睛,绝对不敢相信萧草是来自农村.
"喏,这是我的户口转移证明,上面写的不会假吧."只见上面赫然一行小字:"SC省XT县FS乡HT村SF组48号."
"乖乖,是真的耶,那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像农村的,还一身名牌咯."
"我得到一个好心人资助来读大学,这些都是他给我买的."对于自己的出身,萧草丝毫没有隐瞒,也从没想过要隐瞒什么,在他看来,没有乡下劳苦的父母,自己今天就不会在这全国最好的大学里读书.
他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淳朴,以诚相待让从天南地北总来的四个人,迅速融合在一起,结下了兄弟之情
让我们重新来整理下思路,了解下532的这四个成员:
"老大"尹玉峰:长相酷似中的赤木,二十八岁,打过四年工,后来重回高中,三年之后凭着自己的刻苦努力,考上SH.一直迷恋着一个叫"阿秀"的女子.
"京津唐"谭晶晶:如果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样子,那就是"减过肥的猴子.",他瘦得已不能再瘦了,1米72的身高,体重才90斤.正是由于他枯柴似的身材,他被严令禁止晚上没开灯的情况下走动,以免把别人被吓死.高考勉强越过SH录取线.
"书痴"肖正:颇为帅气,但不喜言语,最大的爱好:看书(小说);最不喜欢做的事:看书(教科书).对女生绝缘.高考658分,RC省探花.
"校草"萧草:长相不用说多的,四人中年纪最小(19岁)
晚上,532的四大才子们一块出来吃饭,来到食堂一看,没把他们吓趴下,只见黑压压一片,数条长龙从食堂内排出,食堂外面还接了一大截.就是大一新生们的杰作了.
惨了,在入学军训完之前,新生是不允许在外面饭店吃饭的.(为啥?不知道中国是个乙肝大国吗,在军训后的体检时,学校医务室会对每个新生进行乙肝预苗注射,打了预苗,随你怎么折腾,他都赖得理你了.)
"怎么办?等到我们打饭了,不饿死也站大腿骨折了."谭晶晶埋怨起来.
"外边去.走!"他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简短(当然,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精辟").
"开玩笑吧,要是被系里学生会抓住了,可就糟了."老大做事情总会思前顾后,所以也就怕这怕那.
"萧草,你说该怎么办吧?"谭晶晶喜欢一有事就往萧草身上揽,谁叫你小子长的比我帅那么多,我心理不平衡,哼!
"我觉得"他正要发表自己的看法,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背后想起,"这不是萧草吗?在这打饭呢."原来是副书记云霞,只见她满脸笑意地看着萧草,那迷人的微笑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人家可是中文系学生干部的最高一层,除非你想被她的铁丝围死,或是她一句话报到系里,给你记个小过,劝退处理。
"是云学姐啊,我们正要一起吃饭呢,没想到有这么多人."他也对云霞还以微笑,这一笑惊让她看得呆呆的,太诱人了,相信没有女生能抵当得了他这一笑,实在太帅了.
"是啊,云学姐,排队轮到我们的时候,恐怕我们早就饿死了.不如不如你放行让我们去外边吃吧."有美女在,"京津唐"从来都是首当其冲的.
"那可不行,学校的制度我们怎么能随便违反呢,你们刚走进SH的校门就想每人都记上一过吗?"这下没人敢吱声了,要知道被记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看你们一时半会也打不到菜,外边又不能去吃,这样吧,不如你们去我租的小屋去,我给你们煮饭烧菜吃吧."
不是吧!这么好的事!美女亲自下厨,这可是很难得的,尤其是堂堂中文系的副书记耶!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云霞
说完连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的这段话,双颊已然绯红,偷偷抬头一看萧草,发现他也正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望着自己,头马上又低了下来,心里感觉有头小鹿,撞得她心头扑通扑通的.呵,害羞女孩子家的样子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啊!
"学姐,想不到你住在这么一个清净幽雅的地方啊!真让人忍不住想诗一首,来赞美一下此情此景"谭晶晶已经摆出一付俨然在世李白的样子.
云霞把海带排骨汤放在火上煮"好啊,既然我们的谭大才子诗兴大发,我们可就有耳福了.",自己也出来想听听,他是怎么个用诗形容法.
"啊!停车——做爱——枫林晚,白云——深处——有人家.恩完了."
"晶晶,不是‘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嘛?后一句怎么又变成‘白云深处有人家’了?"萧草不解问到.
"是啊,谭才子,能不能解释一下啊."云霞也听得莫名其妙.
"你们别听他瞎扯,这个下流的家伙!"肖正冷冷地盯着谭晶晶.
"的确下流,下流至极."听肖正一说,老大好象明白过来了,同样地对他吟的这诗嗤之以鼻.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下流啊?"萧草看着他们一个个古怪的神情,听得更是一愣一愣的.
云霞也十分不解,于是又把那诗反复默念了几遍,啊~~原来刹时间她羞得双颊绯红,故意跑进去看汤去了.
听见她啊的一声,萧草见她也懂了,于是就凑过去问云霞:"学姐,你听懂了?到底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好不."他这呆子,竟然要她当面解释那些东西,顿时原本绯红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她现在羞得恨不得有个洞,能立即钻进去.但看着萧草纯真的表情,的确像真的不明白一样.唉!真不知该说他呆还是说他纯洁好
她哪知道萧草从小在农村长大,心地纯净得像山间泉水一般.老道当初形容他是,一只洁白的羔羊.十分害羞的他在高中阶段是很少和女生交谈的,满脑子只有“学习”、“考大学”和“赚钱报答父母”.但是以他的容貌和在学习上优异的表现,即便他想做个清净人也是很难的了.有一次,班上一个暗恋他很久的女同学,终于按奈不住写了封长达几千字的情书悄悄放在他抽屉里。第二天,他拿起那封情书认真地大声问到:“这是谁的信啊,干嘛放我.”晕倒!
"真是的,谭晶晶,你要再再开这样的玩笑,我可就要下逐客令了."她做出一付生气的样子,要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个家伙的一首那个诗,自己也不会被弄得如此尴尬,这个罪魁祸首!她又在心里把他恨恨骂了一顿.
"好拉,好拉,算我错了,学姐对不起。其实我也只想娱乐娱乐,活跃下气氛嘛."为了等下不至于被群起而攻之,他只好主动认错了.
"你一个人慢慢活跃吧,我们可要吃饭去了,哇五菜一汤,太丰盛了,哦……?每人还有一碗莲子粥吗?"
“喂喂别动我那份啊"
"真是太好吃了,学姐,想不到你做的菜那么好吃."萧草不禁赞叹云霞的厨艺精湛,听他如此赞美自己,云霞顿时感觉心里甜甜的,一丝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既然你们喜欢,干脆军训的时候,都到这来吃吧,食堂打饭很难的."
"但是,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萧草觉得这样太麻烦云霞了,正要推辞,已被谭晶晶抢先说道:"好啊好啊,就这样说定了,呵呵."
"可晶晶,你不觉得这样太"话没说半,又被肖正打断"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谢谢学姐."
"你们怎么"他总觉得今天,这三人有点怪怪的.
"走拉,萧草,咱们还得去宿管员那交宿员资料呢."老大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该走了.
就这样,几个人在云霞的目送下离开了.
(在路上)"今天在云学姐那,你们好象都故意不让我说话啊."萧草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们.
"刚才,你是不是想说:不了,那样多麻烦你啊?"谭晶晶反问他.
"是啊,老去人家那吃饭总觉得不大好的样子啊."他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去吃,她才会不好呢!"老大纠正他的话.
"为什么啊?"
"你个呆瓜,难道你看不出,她很喜欢你吗?"
(无语,惊讶,迷惘)
教室里,军训动员:
所有同学都像木雕似的,坐在底下一动不动,“认真”地听着。台上,班主任-老范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对底下同学进行着他的谆谆教导.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在北京时间正9点的时候终于一句:“关于军训的事情我就大概讲到这里.”听完了老范的“说禅”,大家终于体会到何谓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了,和美女坐在一起几个小时仿佛一瞬间;听老范讲枯禅几个小时比半个世纪还长.
被同学们鼓掌声吵醒的晶晶,朦胧的睡眼勉强睁开一条细缝,用极其懒散的声音问旁边的萧草:“天亮了?”四周的人全数晕倒.
做完军训动员,老范就开始讲选代理班长的事情.
"好了,同学们,在军训期间,我们要选一个临时班长,处理一些班上日常事情,等军训之后再进行正式的班干部选举.基于大家刚刚进校,彼此都还不认识,我看还是这样:首先,有意向担任代理班长的同学请到台上来,简单介绍下自己,再说下你为什么想做代理班长,以及你要让大家选你的理由.然后,再集体进行投票,每位同学只能投一票,投给一个人,最后票数最多的就作为我们代理班长的人选."
"大家好,我叫王小波,相信我没错的!"
"我叫胡小小,胡锦涛的胡,邓小平的小,高中曾担任学校学生会"
"我叫(省略豪情壮语若干)"
"兄弟们,姐妹们,我就是谭晶晶.选择我做班长将是你们这辈子做的最明智选择之一."顿时,低下呕吐一片,谭晶晶被罚打扫.
投票时,一个一个轮流上台,将写好自己所选人名字的小纸,交到班主任手里.班主任再叫了两名同学上班公开计票.不少曾上了台的同学都认为:班长肯定非自己莫输.532寝室就只有谭晶晶一人上台竞选,没办法,一个寝室的兄弟嘛,就算是违背自己良心也要投给他了.
票数一出来,底下顿时炸开了锅,谁都没有想到票数最多的居然会是…
“萧草,快看,你的票数最多诶!”旁边的老大激动地动对愣住的萧草说.
今天居然暴了这么大一个冷门,连台都没上,一直坐在底下角落里的萧草,莫名地被提名,而后票数又奇迹般直线上升.真是始料未及啊,就连萧草自己都搞不清东南西北了.
当然,最后老范还是不得不宣布:萧草同学以65票成为代理班长.底下女生顿时欢呼起来,男生躁动起来.哦,忘记告诉大家了,他们班总共108人,其中女生65人.
教室里的同学都陆续走光了,最后一个女生也向萧草深情一望之后离开了。只有他被班主任留下来,交代一些有关军训的事宜.在老范将“1、2、3”几点反复强调了好几遍,并确认萧草牢牢记住了之后,终于将其"释放".
此时已将近10点半多,除了路灯照亮区域,到处都是乌黑一片,校内已鲜有人走动。SH大学校规第三章第四十八条严格规定:学生不得晚于23点归寝,凡被查到晚归者通报批评,并扣综合测评分2分/次。为了不被关在宿舍门外,萧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真够让人头痛的,从没想过当什么班干部啊,只想自己能一个人清静的读好书,学好知识就行了。而且刚才又听班主任讲了那么多职责,看来当班长确实是件麻烦事。可那么多同学的好意又不好拒绝,怎么办呢,唉,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想起高中时候自己当了个学习委员,每天,班上女生就有N多问题跑过来问他,等他一个一个耐心解答完毕,一看时间,一个晚自习又过去了。所以在大学里,为了能安心读点书,他是不打算当班干部的。但偏偏让他始料不及的自己居然又被选为班干部,这回还是一班之长。真是,头都大了。
正想着这事,突然,一个黑影从前面宿舍的楼顶上闪过,转眼又没入了黑暗之中。一看四周无人,来不及细想,一个“蜻蜓点水”萧草已纵身跃上楼顶。这时发现刚才那个黑影竟已到了十丈之外,在远处的楼顶上飞跃着。萧草真气一提,施展出绝学“梯云纵”,宛如一支快箭一般飞跟了上去。
“梯云纵”不愧为绝世轻功,几个纵跃,他已接近黑影,原来是一个夜行打扮的黑衣人。他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姑且跟在他后面,看他有何企图。此时,黑衣人也似乎觉察到有人在后面跟着,于是在飞跃中突然回头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影。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黑衣人又转过脸继续向前跃去。
好险!没想到他如此精明,竟会身形不停而突然回头。幸亏自己及时闪躲到了楼顶的水塔后面,否则一定要被他给发现了。当萧草再探出头来时,他愣住了,四周静寂一片,只有灯光点点,哪还有什么人影。唉!居然给跟丢了,萧草只好轻声飞下楼去,然后满是懊恼地回宿舍去了。
背后高大茂密的大树里,一个声音:想不到竟有如此高手出现,SH可真是藏龙卧虎,看来以后行动得更加小心才行。
“萧草,你可真行啊,都11点过了,下面早关门了,你还能进来,我真是佩服佩服。”一进门,谭晶晶就对萧草伸出了大拇指。
“哦,我跟管理员阿姨讲了一下,我是因为班主任找谈话才回来晚了,她就让我进来了。”萧草取过毛巾边解释边往浴室里去。
“你知道吗,我上次忘记带钥匙,就跑下去跟宿管员借钥匙,那个洪大妈她随我说怎么说都不肯借,还说如果继续缠问,她就要怀疑我是有什么特别居心了,说要叫保卫科的人来。可你只说了一下,她就放你进来了。天啊!太不公平了。”晶晶狂叫起来。
“安静一点!让不让人活了。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今天选班长你为什么会失败吗?”在肖正看书的时候打搅他这是犯了他的大忌。谭晶晶一听,顿时停住了,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笨,-又-不-帅!”肖正一字一字地大声说道。
听完,晶晶又是仰天一阵长啸,天啊!(第二天,就有其他楼层的人来5楼问:听说这层楼住了个精神病人,昨天还发作了好一阵子,是不是真的?知道是哪个寝室的吗?”)
洗完澡,萧草用双手垫着脑袋,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在想,刚才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呢?为何这学校会突然出现武林高手?最令他懊恼的是,自己尽全力居然也给跟丢了。难道对方真的武功那么高强?
(其实论武功,刚才那黑衣人比不过他,讲轻功更是相差甚远,要知道“梯云纵”可是当年张三丰冠绝天下的轻功绝学。可是比起心思,江湖经验,萧草还是太嫩了点。跟踪的过程中,他犯了两个大错误:第一,跟得太紧,已至于被对方察觉;第二,太缺乏临战经验,他没想过黑衣人完全有可能躲入了某个隐蔽的地方,等待他现身出来。所以说武功学得再好,缺乏实战经验,还是很容易吃亏的。俗话说,“学以至用”,就是这个道理。)
想不到刚来大学就碰到一个高手,也不知他是正是邪。对了,刚才看他飞行时,御气好像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一般能像他一样凌空跺步的轻功好手,都应该在真气驾御上都已经炉火纯青了。除非是女子,女子天生体质教男人柔弱,连续不断御气飞行是很难做到的,难道,他是!(萧草思想短路了)
第二天,为期一个星期的严格军训开始了.他们(5)班的教官和指导员是两个二十五六的青年军官(一排一连),看上去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显得很亲切。排好队列,清点人数之后。教官发话问道:“你们班的班长是谁?”“萧草!!”所有女生一起回答。“好,请站出来。”萧草小心翼翼地从后排队伍中站到最前面。
“恩,是个很帅的小伙子啊。”教官不禁赞到。萧草顿时脸红起来,而女生们都一个个显出得意自豪的神情,为啥?因为SH的校草是自己班的班长啊!这些天,她们老是被其他班女生问起:“诶,听说那个新来的校草是你们班的,是不是真的很帅啊?”那时,她们都会自豪地回答;“没错,校草就是我们班的,样子超级帅,而且很可爱,还有”
“可光好看可不行,当班长要能以身作则,起好模范带头作用。在军训各种练习中更是要能成为其他同学的榜样。这样吧,你给大家示范一下基本功,做几个俯卧撑看看。”刚才还说他平易近人呢,话没落音就露出真实面目了,居然想拿班长开刀,给全班来个下马威。“为了,有个参照对比,还请几个男生上来一起做,看谁做得更好。”
“我来!”“我,我来!”“让我来和他比”底下男生居然一个个跃跃欲试,在他们看来,这个靠脸蛋混来班长的家伙,除了会装纯耍帅,根本就是草包一个。真不知班上那群女生一个个脑袋里都是怎么想的,放着自己这大好青年不看,成天盯着那绣花枕头犯花痴。看那小子的样子,估计是做不了几个就得趴下,正好趁此机会让他出出丑,自己也好在女生面前表现一番,让她们知道班上还有他这么一号大酷哥。
“好,那位同学请出列,还有那位,这位,第四排左边第三个也请上来,再请前排左边那五位女生分别为他们计数。”这个教官也真够狠,专挑了班上身材最强壮的男生上来。他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下面的女生们骂个狗血淋头呢。“完了,这下萧草挂定了。”老大担心地说。“那倒也未必。”肖正倒觉得凡事都不能过早的下结论。
“好,五个人都准备好开始!”
这时,教官惊讶地发现,眼前这个班长的动作竟是如此的标准、到位,而且不慢也不快,节律把握得恰到好处。而其他那四个男生就只能用“相形见绌”来形容了,要么是一开始就猛做,到了后面慢慢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要么就是姿势、动作难看至极,本来是全身的上下升降运动却变成了一个劲地翘屁股。
队伍中的女生看得兴奋不已,“好厉害喔!都做了60多个了耶!”“你看他的动作多标准,姿势多帅哦。”“跟他比起来,其他四个根本就像在耍猴戏一样,真丢人!”到后来,她们竟一块为萧草喊起:“加油,加油,”来。
此时,五人已有三人败下阵来,场上剩下萧草和一个高个子,那高个子满身的肌肉,看上去倒让人觉得挺强壮有力的。可实际上他在暗暗地叫苦,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突然听到女同学的加油声,以为都在为自己加油鼓劲,居然又立马活力充沛起来。要是让他知道,女生们全是在为萧草加油,相信他马上就会趴倒在地。虽然他勉强着往下做,但是实力不是靠硬撑出来的,做到第153个,他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啪”的一声,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185,186,187”记数员还在为萧草数着,“够了,够了。快起来吧。”指导员看他做了这么多,动作还能保持着很好的节律,觉得已很是难得。再让他做下去,要是也像高个子那样,趴下去、爬不起来,就惨了。
萧草起身后一看,和他比拼到最后的那高个子,竟然虚脱晕过去了,俩男生正要扶他上医务室。“让我来。”他立马跑上去,从两人手里扶过高个子,背起就往医务室跑去。
场上剩下教官和所有同学愣在那里,呆望着他去的方向长达半分钟之久——
“医生!医生!”萧草背着人,冲进医务室就大喊医生。“我同学晕倒了,麻烦您快给看看。”一个胖胖的女医生立刻过来,问道:“怎么晕倒的?”
“做俯卧撑,晕倒的。”
“看他都成什么样子,还开玩笑!快说,到底是怎么晕倒的”她满脸怒气地说。
“真的是做俯卧撑晕倒的,刚才教官让我们比试做俯卧撑,他做得太多了,最后趴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萧草很是认真地回答。望着那一脸真诚,她也不得不相信这个听得来实在有点荒唐的原由。来不及多想了,救人要紧,她急忙对萧草说:“快,把他扶到沙发上去,让他平躺着。”萧草放好人,胖医生立马抓住高个子的双手,猛地一下拉开,一下又合拢至胸前,之后又打开,又合拢就这样反反复复做了数十下之后,高个子突然轻咳一声,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没事了。”她抹去布满额头的汗水,长吐一口气道“真是的,搞运动怎么搞成这样子了,要不是送来的早,就危险了。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他的肌肉被严重拉伤,两三天是没法复原的。先给他打几瓶帮助恢复肌肉韧性的药水,再拿点活血消炎和止痛的药回去吃。记住,一定要让他好好休息,别乱动.”(这句“一定得要让他好好休息,”后来成了高个子因为特殊原因,可以破例不参加军训的“免死金牌”。)
“哦,好的,我会注意的。”
胖医生转过头去,对旁边一个正给人清理伤口的年轻女医生说:“小马,等下带他们去3号病房打吊针。”“哦,好的。”她转过头答应了一下,然后回过去对那个受伤的女生说:“伤口不大,但很深。等下你拿些消炎药水回去涂,不要让伤口受到感染。”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一个让人听着感觉无比舒服的声音从那女生口中发出。萧草闻声不自主地转过头来,发现她正用棉球往自己伤口上涂着黄色的药水。他不禁打量了她一番:如丝的秀发飘然至肩,长长的睫毛之下是一双美丽而水灵的大眼睛,天生一张“倔强”的小嘴,穿一粉红色休闲上衣,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气质。萧草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见过。”(《红楼梦》中,贾宝玉初次见到林黛玉时说的话)。但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当他回过神来,却发现那女生正满脸怒气地瞪着自己。仿佛在怪他不该如此盯着她看。萧草慌张地马上偏过头去.其实当她看到他时,也好象觉得眼前这个男生似乎有点眼熟,但又见他竟然明目张胆地一直盯着自己,顿生怒气。心里还狠狠地骂道:“你个色狼,看什么看。”
“你背上他,跟我过来吧。”女医生对脸正红着的萧草说。尴尬之下,他连忙背起高个子跟着医生往病房去,出门时又忍不住回头望了她一眼,却发现她早已转过头去,继续涂着她的药水——
3号病房里共有四张床,二张床上已躺了人。萧草将高个子轻轻放到床上,刚放好其手脚,女医生就拿着3瓶药水和一串针管过来了。
“你们,是大一的新生吧?”她一边替高个子弄着吊针,一边问萧草。”“哦,是的。中文系大一的。”“我就说嘛,难怪觉得怎么好像从没见过你一样。”说完,竟转过头来对他甜甜一笑。
萧草哑口无言,心想:没病没痛谁会上你这来找苦吃啊,听起来说得好象我一定要生个病,来你们这医务室报个到一样。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很快就得到这来“报到”了,因为每一届新生军训完之后,都必须来医务室进行身体的全面体检,看看有没有乙肝,心脏正不正常,胃有无问题而像他这种等级的极品帅哥,要是来体检过,年轻女医生是不可能脑海中没有印象的。
“你在这照顾他吧,要是一瓶药水打完了,就过去药剂室叫我过来换。”说完,嘴角上翘,对他又是甜美一笑。
“微笑服务”,没想到这的医生服务态度还是满好的。比高中的好多了,他记得那时候学校医务室就只有两个医生,诊病的是一个五、六十来岁的oldwoman,还有一个较为年轻一点的男助手。学生去看病,都感觉好像欠了他们钱一样,总板着个脸孔,后来大家私下里给他们取了个外号叫“僵尸医生”。
“呃,哎哟。”这时,高个子终于醒了过来,他一动只感觉手脚酸痛,浑身无力。
“你醒了,别乱动,小心针掉出来。”萧草连忙对他说。然后慢慢扶起他,把枕头竖起来让他靠着。高个子瞧瞧四周,又看了看手上的吊针,这才回想起来:刚才自己在操场上做俯卧撑,撑到最后的时候,忽然感觉全身血液都往脑子里涌,接着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了。醒来时自己就躺在了这病床上。
“黄胜,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医生说你伤的不轻,不能乱动,教官那我会替你去请假的。”萧草郑重地告诉他。被唤做黄胜的高个子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萧草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解释说“那天在路上,听到过别人这么叫你。”
“是你送我来的吧,谢谢你。”黄胜感激地看着他说。刚才自己还居心不良地想让他出丑,没想到他反而想到这里,黄胜只觉得愧疚不已。突然他又想到,自己做得都累趴下了,为什么他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竟然还有力气背着我这150斤的大块头来医务室。太奇怪了!
“为什么你做了那么多个,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他忍不住,好奇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从小在农村长大,乡下人都有几分力气,有时干很重的农活就得干上一整天,所以比较而言,几个俯卧撑也不算什么。”萧草只能这样解释说。
黄胜听着,心里就在想:乖乖,原来乡下人都这么强!
SH大学所有入校新生在军训期间,白天必须集体在大操场上操练,晚上就在各自的教室里,学习唱一些军歌,然后再由班主任进行一天的军训总结。
此时(5)班的同学都坐在教室里,听教官一句一句地教唱军歌。所教的大多是耳熟能详的老歌,像、等等,基本上大家都会唱,可要真正唱出气势,唱出感情,还真得讲究方法,注意练习。在军训大会操的时候,各个新生班级都要进行演练比武,唱军歌就是比试项目之一。教官和指导员经过仔细商量、严格筛选(关系到他们带班的成绩,不得不慎重啊)之后,终于确定一首《军中绿花》作为(5)班的参赛曲目,选择的理由是:女生占大半,不适宜唱势气高昂的歌,只有采取“以柔克刚”的作战方式,以抒情歌曲取胜了。
一次带唱之后,看着同学们唱得是南腔北调,参差不齐,指导员眉头一皱发话了:“同学们,大家给我听好,要唱好这首歌,首先来不得半点乡音、方言,要做到‘众口一词,众口一音’;其次一定要带有感情,不要像喝白开水一样。好了,大家再好好跟着教官学唱一遍。”在整体发音基本调准了之后,今天的练唱终于告一段落。随后,要选一个人领唱,大家纷纷提议“萧草”,吓得他连忙回答:“不行,我不行,我五音不全,唱歌跑掉的,我真的不行。”最后,选来选去,选了一名嗓门特大的女生做领唱。为啥要嗓门大?试问声音小,高坐在看台上的学校和军队领导、评委们又怎么能听得到呢?
“萧草居然是个歌盲!,终于发现他有一项技不如人了”,这让那些自恃唱功一流的男生们着实乐了一把。此时班主任老范站了上来,开始今天一天的总结:“今天在这里,首先我要表扬一下萧草同学,萧草同学身为班长,在黄胜同学昏倒的事情上处理得当,能及时将他送到医务室,充分表现出”在谭晶晶打完当晚第三十一个哈欠之后,老范的总结终于在同学们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了。
已是晚上11点三十分,一天军训下来,大家都已是疲惫不堪。洗完早,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而此时,532寝室的卧谈会才刚刚开始:“萧草,你今天真是神了,做了那么多个俯卧撑不说,爬起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背起黄胜那个‘大猩猩’就往医务室跑。简直跟超人一样了!”谭晶晶满是钦佩和羡慕。
“哦,是这样的。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我们乡下人都有几分力气,有时干很重的农活就得干上一整天,所以比较而言,几个俯卧撑也算不了什么。”没办法,他今天已经是第35次被问到,第35次重复这段话了。
“那,老大,你不也是农村的吗,你也一定很厉害拉。”晶晶把矛头又指向“老大”。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你以为乡下人个个都像萧草那样厉害啊,那我们都去参加奥运会得了,还种什么地、打什么工啊。诶!晶晶,你不是说你曾经学过柔道吗,那你不是也很厉害?”老大反将他一军。
“就他?练柔道?练得跟个小鸡子似的。”肖正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发表最“精辟”的见解。
“肖正,你也太小看我谭晶晶了,想我那时候(长达十分多钟的激情陈词)”就在谭晶晶眉飞色舞地讲着他的光辉历史的时候,其他三人悄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军训又开始了,教官很高兴地告诉他们,今天的白天平均温度是35℃,无风,万里无云,这正是锻炼的大好机会。
练习完“跑步-走——立定”的动作之后,在班上几个勉强算是美眉的女生,嗲声哀求之下,“魔鬼教官”竟然好心地同意让他们原地休息5分钟。这时候他们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女生聚集在看台上,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边互相谈笑议论着什么。
“哇塞,好多MM在看我们呐!”“是啊,美女哦,她们都不要军训,看来是学姐哦。”“看那个穿绿色紧身衣的那个,身材好棒啊!”(喂,擦干你的口水)“有美女看我,我得认真练习了,嘿嘿,”最后一句不用说,当然是谭晶晶说的。而同时,班上的女生却有大不相同的议论:“这些学姐也太过分了吧,闲着没事跑过来看帅哥学弟。”“瞧我们班那群男生的好色样,我太阳!”旁边一女生不解的问道:“‘我太阳’是什么意思啊”“太阳=日,‘我太阳’就是‘我日’!!”
就在这时候,看台上那群女生中竟有几个胆大的辣妹,对着这边大喊:“帅哥!!”几个自认为英俊潇洒的男生顿时兴奋起来,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大,连学姐都为我疯狂,嘿嘿。
“帅哥,校草(萧草)帅哥,”几个辣妹更加肆无忌惮地叫着,萧草顿时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听到“萧(校)草”两个字,男生们差点晕了过去,原来自以为是的那几个男生,此时就像失恋被抛弃了一样遭受着无情打击;而女生们终于忍不住了,几个女生对正望着看台上那群MM发呆的教官,大声抗议道:“教官,那帮女生老在上面叫,干扰了我们专心练习。”教官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甚至说:“恩,这正好是对你们能否真正集中注意力操练的又一个考验。”女生狂喊“我太阳”。教官纳闷:‘我太阳’?什么意思?
“天啊,要是我也能这么风光一次,让我三天不吃饭都行啊。”谭晶晶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校草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老大也不得不承认。
这时,只见一个冷艳美女,朝看台上这群女生大步走了过来,用严厉的口吻对她们说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打搅新生操练啊?身为学姐,不注意自己的形象,都成什么样子了。”其中几个中文系的女生一眼就认出她来,原来是中文系学生会主席-左娟。她路过时看到这群女生的疯狂举动,怒气顿生:成何体统!
“原来是中文系的‘一姐’啊,啊!不不不,应该是‘二姐’才对,上头还有个副书记-‘云霞’呢。”人群里几个女生充满讽刺意味地说,显然她们不是中文系的,中文系的没人敢这样跟左娟说话。
更有甚者一唱一和,那传闻中的事夸大其辞地抖了出来:“诶,听说她和云霞都喜欢那个新生校草,在开学那天两人还吵了起来呢。”“云霞可是中文系的大姐大,长得漂亮人缘又好,怎么争得过人家嘛。”
左娟听着,气得全身发抖,牙咬得紧紧的,最后用近乎咆哮地声音大喊道:“不要无中生有!你们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不许再打扰我们系新生操练。”
她们居然都被左娟“河东狮吼”般的阵势给吓住了,陆续离开,其中一个辣妹突然回头说道;“别以为你是中文系学生会主席我们就怕你,萧草是整个SH的校草,凭什么你一个人霸占着,哼!”说完,把头一甩就走了。
左娟站在那里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八孔流血了。她心里恨恨地想:可恶的萧草,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受这种气。我们伟大的左主席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了无辜的萧草头上,这也注定了萧草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咚咚咚”,正伏案写着工作总结的云霞听到敲门声,说了声:“门没关,请进.”,来人推门而入。云霞抬起头一看,马上笑了,起身说到:“哎呀,我们的“冷美人”主席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团委办公室呢,真是令这里蓬毕生辉,生色不少啊。”
“气死我了!”左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怒气冲天地说。
“怎么了?谁这么大胆子,把咱们的主席给得罪成这样了。难道又是杨银钊那小子?放心,等下我给你去好好收拾他。”云霞口中的杨银钊是中文系团委办公室主任,同时也是校文学社的社长,在杂志和报纸上发表了不少文章,是中文系有名的才子,高大英俊的外表,更令他成为了许多中文系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大一时候,他在一次工作例会上认识了左娟,从那开始就不能自拔地爱上了她,追求达一年之久,可左娟仍然不为所动,自此她“冷美人”的称号就流传开了。
“在我面前不要提那个白痴。一提他,我的头都快要炸了。”其实,她并不喜欢杨银钊,甚至打心里有点讨厌他,但是俗话说“你可以不爱我,但却不可以阻止我爱你。”;况且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他的死缠烂打却恰恰成了专一、痴情的表现,如果自己做的太绝,就只会让更多的人在背后骂她铁石心肠。所以一般一见到他,她就惟恐避之不及。团委办公室是他办公的地方,她更是来的少之又少。故而,在刚开始的时候,云霞会很惊讶于她突然的登门造访。
“除了他,那还有谁能让你如此生气啊?”这下,云霞倒是不明白了。
“还有谁,就是那个萧草咯,”左娟气鼓鼓地说。
“萧草?!”云霞一脸惊讶的表情“怎么是他?他怎么惹到你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同时心里也紧张和担心起来。
“这都要怪你拉,偏偏要在那个草包报到的时候跟我斗嘴,现在好了,流言满天飞。竟然说你和我为了他”说到这,她的脸也一下红了。“说你和我为了他怎么样啊?”云霞急切地问道。“说咱们喜欢他,为了他还大吵了一架。”说到这,她已经红到耳根。
“哦,是这样啊。”云霞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没什么大事。但她突然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如此地关心他,想到这顿时心中羞涩不已,而且羞涩之中又带点甜蜜的感觉。想到晚上的时候还要给他们(主要是他咯)做红烧肉吃,心中涌起一股无比幸福的感觉。要知道她和左娟,是全校公认的“白领级女生”。美丽至极的外表,学生会主席和团委副书记的顶级头衔,特等奖学金的优异成绩,让众人觉得她们实在是高不可攀。纵然如此,还是有不怕死的扑火飞蛾,前仆后继。其结果,一年以来两人依然像两朵孤傲的雪莲,屹立于雪峰天山之上,无人能采摘。而自从这个萧草来了之后,居然把她们一个气的要死,让一个爱的要死,真不知是该恭喜他有艳福,还是应该可怜他倒霉。
左娟见云霞突然变得呆呆的,半天不啃声。于是生气地戳了她一下,说:“喂,你怎么不说话,到底该怎么办啊?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哦,啊?什么怎么办啊?”“晕倒,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问你‘流言’这事儿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咯。”“难道就让别人这样说下去?”“不然能怎样?你堵得了一人之口,堵得了两人之口,你还堵得了SH十多万人的嘴吗?”左娟顿时愣住了。俗话说“众口铄金,集毁销骨”,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可也太便宜那小子,想起就有气,什么破校草嘛。”萧草现在是“集她的三千怪罪于一身”了。
“唉,他也是无辜的啊。再说了,人家还不一定情愿被这样说呢。”说到这,云霞一副惘然若失的样子。
“得,我算是服了你了,居然这么看得开。那也只好这样拉,清者自清嘛。”
“恩,想通了就好。走!”云霞笑着对她说。
左娟愕然地问道:“去哪?”“吃中饭呗,大小姐,你不饿啊?”
“呵呵,被这么一气,你不说,我还倒真忘记自己肚子饿了。”接着中文系两大美女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去——
望着无尽的黑夜,萧草不禁想起了前天晚上的那个黑衣人,不知道能否再碰上他。
在云霞那里吃过晚饭之后,532的“四大才子”并排坐在宿舍的天台上,各自发着呆,想着自己的事情。
“萧草,你到底喜不喜欢云霞啊。我看她挺不错的,人漂亮,又有能力,还能烧一手好菜,真是理想中的妻子类型了。”谭晶晶率先打破了沉静,突然向萧草问道。
“既然你这么欣赏她,不如你去追她好了。”肖正冷冷地说道。
“要是我是SH的校草,在一百年前我就去了,还会等到现在吗,哼。”“要我说,今天那个叫左娟的也不错,挺有个性的。”老大露出欣赏的神情。
这时萧草突然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有事先下去了。”说完就径自下楼去了。
“喂,萧草,怎么就走了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晶晶冲着他的背影喊着。
“别叫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感情的事,不是那么容易理清的。‘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阿秀!”这时,从老大嘴里突然说出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看来他也是为情所困、性情中人呐。
躺在床上,萧草思绪万千。他知道云学姐确实对自己很好,而他也很喜欢和云学姐在一起,难道这就是喜欢她吗?或是只是当做好朋友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长相真的这么重要吗?还有那天在医务室遇到的那个女生,明明只见过一次面,为什么自己脑海中,时常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样子来还有太多太多事情让他烦心不已。
转眼,军训生活已经过去四天,四天的艰苦锻炼使这群原本懒撒不堪的家伙,变得一个个都精神抖擞,队列整齐,步伐如一。指导员高兴得合不拢嘴,鼓励他们说;“很好,就这样保持下去,后天的会操你们一定能够胜出。”听完,同学们一个个更是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勤奋学习、艰苦锻炼、保卫祖国、振兴中华,一、二、三、四”整齐而洪亮的口号声响彻云霄。
教官正要给大家讲解“正步走”的步伐要领,只见一个头发染黄,打扮得十分青春时尚的女生向这边走过来,跟教官交谈几句之后,教官转过身,向着队伍里喊道:“萧草,出列!”在所有男生羡慕的目光下,他被那个女生领到了一旁。
“你就是汉语言文学5班的班长萧草?除了长的还可以之外,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嘛。”那女生板着个脸,说话略带点轻蔑的语气。
他的脸顿时胀得通红,但是还是不失礼貌地回答她:“恩,我就是萧草,请问你是?”
那女生语调抬高,颇为得意地介绍自己:“我就是系学生会文娱部的部长,晨畅。”
“哦,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对“官”不感兴趣,对这种“架子官”更是没得半分好感。
这时,她开始像领导一样,发号施令:“你听好,我是来通知你:军训马上就要结束了,系里打算在本月15号举办一台迎新晚会,每个新生班级都要出一个节目,所以你们从现在开始,好好准备吧。”
“我知道了,晚上就和同学们好好商量,准备。”
“恩,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萧草开口,转身就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他说:“人,光长的英俊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要有才干。”说完,啪的一下甩过头去,走了。剩下萧草一愣一愣的,呆在那里。
等转过身来,他突然想起了陈小春的一首歌:“神啊,救救我吧”
校园里的夜比起乡下,少了狗吠声声,多了灯光点点,当然还有阵阵歌声。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动情的歌声勾起了同学们的思乡之情,萧草也在惦念着乡下的父母,“老妈腰疼的老毛病这些天不知道有没有再犯,老爸扭伤了脚不知道好了没有,还有”。一曲完毕,指导员走上台,满是感动地说:“同学们,你们唱的好极了,唱出了旋律,唱出了感情,连我都不禁陶醉在你们的歌声里了,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好,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结束了军歌练习,萧草径直走上了讲台。这是他第一次上台,而且是主动地,底下同学都好奇而惊讶地看着他,只见他的样子显得十分紧张,呆站在讲台上不敢开口。终于萧草鼓起勇气,一口气将今天文娱部长晨畅的通知在班上宣布了一遍。刚一说完,底下顿时炸开了锅,同学之间互相交头接耳,个个显得兴奋异常。
“嘿嘿,终于有机会一展歌喉了。”“得了吧,就你那破嗓子,上台不被砖头砸死,也得被口水淹死。”
“方娜,听说你舞跳的不错,高中还在省里拿过奖,我看你代表我们班去最合适。”
“依我看,中文系那么多新生班级表演节目,咱们的一定得别出心裁才行,我看表演魔术挺不错的。”“你会吗?”“诶不会”
‘蚊子强’靠过来嘻笑着跟谭晶晶说:“晶晶,看你平时伶牙俐齿的,不如咱俩合讲一段相声吧。”。“NO问题,咱们俩合作,一定能迷死万千少女。”谭晶晶又摆出了那副自我陶醉的神情。
看着下面嘻嘻哈哈,乱做一团,班主任老范不禁皱起眉头,但却没有出来制止,反而静静地盯着台上的萧草,等待看他怎么来处理。萧草也觉得闹得太没组织纪律了,但无奈自己就是提不起勇气来喝令他们停止。这时候他不禁想起了白天晨畅对他说的那番话,心想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没用?真的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他越想越激动,就在此时一股莫名的真气从他的身体里生出,越来越强烈,并迅速抬升至胸口,萧草只感觉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和信心。对着底下肆无忌惮的喧闹大喝一声:“安静!安静!”
磁性的声音浑厚而有气势,顿时将底下同学吓愣了。所有人都张大了嘴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不敢相信刚才那威严无比的声音竟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见嬉闹停下来,萧草正声说道:“各位同学,今天已经是9号了,节目15号就要在全系上演,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磨蹭了,这样吧,今天晚上回去,大家仔细商量、琢磨下要表演什么节目,最好能自己抽时间先练习一遍。明天晚上我们就在教室里进行一次彩排,从中选出一个优胜节目代表我们班参加迎新演出。另外,中间只有四天时间排练,所以我建议被选中节目的同学利用晚课的时间进行排练。”
说到这,他转过头去对着教官问道:“教官,可以吗?”教官回过神来回答说:“诶,可以,可以允许参加节目的同学不参加晚课。”“谢谢教官”说完,又转过头来问底下同学:“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和意见吗?”下面同学早已被他行云流水般的言辞和潇洒自若的动作所愣住,哪有什么人出来提意见。“既然没有什么异议,那就这样定了,大家回去好好准备吧,争取在迎新晚会上,让我们汉语言文学(5)班一鸣惊人!”
说完,就转头向班主任一点头示意,然后慢步走下讲台。萧草最后的豪情壮语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震,过了好一阵子,教室里才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班主任也鼓着掌,走上讲台,满是高兴地说:“同学们,刚才班长萧草同学的发言讲的很好,想的也很全面,所以我决定以后每天的总结都由萧草同学来主持,若有不完善的地方我再稍微补充一下就可以了。”说完,底下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晚课一结束,很多同学都围过来,对着萧草尽是一番赞叹和钦佩。
“班长,刚才真是帅呆了!以后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听老范颂经说禅了。”
“班长,讲的真好,不愧为我们的班长,以后我跟定你了。”
“想不到你平时那么少话,竟是深藏不露啊,班长,我李刚-服你了!”
所有同学都对他刮目相看,现在是从心里真正地把他当成自己的“班长”了。
“让让,让让,”这时谭晶晶穿越层层包围,终于挤了进来,冲着他说道“萧草,你变性了,以前还在我面前装柔弱耍纯情,把我骗得好苦,我不管,你要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要不然请我吃饭赔罪也行。”刚说完,就遭到周围同学一顿暴打。
而另一方面,从回到座位上开始,到回寝室,萧草就一直开始在纳闷:刚才自己怎么了?从小自己就怕上讲台,看到人一多心里就发慌,今天怎么突然一下变得信心百倍,口若悬河起来,刚才的萧草真的是我自己吗?对了,还有当时身上突然产生那股奇怪的真气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疲倦的他竟慢慢睡着了。
此时,他胸口带着的“揽月石”突然一闪,泛出一下绿色的亮光,仿佛一个小孩子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又转瞬即逝了——
第二天起来,只听谭晶晶一声欢呼:“下雨咯,万岁!”下雨天不能进行军训,这意味着大家能幸运地好好休息上一天了。
吃过早餐,萧草在莲池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静静地欣赏这难得的雨景。此时,亭外如丝细雨渐渐连成了线,雨声也大了起来。城里的雨都显得那么刚劲,将空中的尘埃重重打下;而乡村的雨却有着一种柔情,细心滋润着花草和树木。
静坐良久,雨已经又回复到先前淅淅沥沥的样子,萧草起身撑起伞,往宿舍走去。走着走着,他突然被雨中一阵依稀听到的音乐吸引,不禁抬头向着音乐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图书馆前面有张很大的阴篷,阴篷下的平地上,一群六、七十岁的老人正伴着音乐打太极拳,一招一式,十分流畅。而领队的却好像是一个的中年男人。
萧草走近一点,才看清楚那人的相貌:戴着眼镜,眼睛里焕发出智慧的光芒,头发稀疏而倔强,仿佛四十来岁,看样子像是学校里的老师。只见他站如落地生根,动如闲云清风,蓄势出手,迅捷有力,整套拳路身法端正,刚柔相济,舒展大方,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漂亮!”萧草不禁赞道。
一套太极拳打完,他们就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样子。这时,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发现了萧草撑着伞在雨中注视着他,于是收拾好东西之后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萧草正诧异他为什么不离开之时,没想到那中年男人竟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小伙子,我注意到你盯着这边很久了,对太极感兴趣是吗?”中年人边说,边示意萧草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哦不是,我只是路过,看到您打拳打得很好看,所以就忍不住停下来欣赏了。”萧草如实地回答他。“恩,这样啊,你是哪个系的学生?”
“中文系大一,汉语言文学(5)班的。”
“原来是刚进校的大一新生啊,不然我怎么觉得奇怪:学校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帅气的学生咯,呵呵。”他开怀地笑了起来,笑声显得那么爽朗,接着他又说:“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姓唐,很高兴认识你。”说罢,伸出右手来,萧草赶紧伸手过去和他握手。他没想到这个老师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一点架子,这让萧草对他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我叫萧草,更加高兴能认识您。”萧草也不失礼貌说出自己的名字。
“校草?!呵呵,人如其名啊,恩,不错不错。”他又是一阵笑声。
萧草连忙解释道:“不是校草,是萧草,上边一个“草”字头,下边一个“严肃”的“肃”。您可别也搞错了。”“呵呵,原来如此啊,那我就叫你小萧吧。小萧,你是不是曾经习过武功?”他突然这样问道。这让萧草惊讶不已,这是由始以来第一个人这样问他,学校里的一个老师他怎么能看出自己练过武功呢?顿时他不知该自己该如何回答是好。
“你不用惊讶,为什么我知道你习过武功。其实我是从你身上散发出的‘气’,判断出来的。”他看出了萧草脸上的疑惑,接着解释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平常人的‘气’是很微弱的;但是练武之人的‘气’却会比普通人要强大、明显些;练气功的人更是能达到轻度驾御自身‘气’的境界;而太极则是介于‘练武’和‘练气功’两者之间,讲究刚柔并济,动中求静,静中显动,练到一定境界就能洞察和感觉出人身上的‘气息’,而且对方‘气息’越强,越容易感觉出来。刚才我见你,气息浑厚纯正,所以才断定你练过武功。”
听了这一席话,萧草顿时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没想到武学里还有“气”这一门学问,当初为什么道长没有教我呢(他哪知道白眉已修炼成仙,达到“人气合一、御气飞行”的境界,早已没有了凡人身上的“气息”,故而也忽略跟他讲这方面的东西了)
同时,他也对眼前这个有着如此精深学识的老师,钦佩不已。两人非常投缘地聊了一阵之后,互相留下联系方法,就各自离开了——
回过头来,望着萧草远去的背影,他嘴里喃喃地说道:“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希望上次闯进去的人不会是他;还有,从他身上感觉到的那股莫名强大的精神气流来看,应该是传说中的‘揽月石’吧”——
在云霞那里吃晚饭的时候,萧草问起她,才知道早上那个老师叫做“唐梦溪”,是SH大学在生物化学方面的专家,也是全校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其学术论文经常在国内、外重要学术刊物、报纸上发表,其中的一篇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生化武器的总体研究论述”更在国际上享有很高声誉,同时他也是学校享受国家最高津贴的18位教授、专家之一,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每天清去在图书馆前面打太极拳。
“哇塞!萧草,那你不发达了,结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将来考博可以大开绿灯啊。”谭晶晶露出无比羡慕的神情,。便说一下,萧草在早上遇到唐博士的时候,谭晶晶正在和周公下棋。
“我们才刚刚进学校,开学典礼都还没举行呢,怎么你就想到六、七年之后考博的事上去了。我看眼前,你还是想想你的‘相声’吧,等下就要开始彩排了。”萧草提醒他。
“放心,放心,有我出马,一个顶俩”谭晶晶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吹嘘起来了
(五分钟之后)“啊!你们怎么把菜全吃光了?!”
“我们还以为你光说,就能说饱呢。”
“5555555”
晚上的节目彩排,大大超乎萧草的意料,小品、相声、双簧、舞蹈、唱歌、快板、朗诵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了昨天在台上的“超水平发挥”,萧草不得不硬着头皮充当主持,老范、教官和指导员则是被请上了评委席。
按照报名的次序,首先第一个节目就是谭晶晶和‘蚊子强’的相声《读书与好色》,看了不到5分钟,三位评委已经都在各自的节目单上画了把叉——淘汰!下来后,谭晶晶满是懊恼和不解地问‘蚊子强’“咱们怎么就被淘汰了呢?”,‘蚊子强’横了他一眼,说“你有没有背台词啊,五分钟之内就Cut了十几次,要我是评委我也会让你Out!”
第二个节目是许文强表演的山东快书。山东快书又名“武老二”,一般采用站唱形式,表演的动作幅度较大,经典曲目有《武松传》、《马家店》等。许文强就是选取《武松传》中“打虎”那段表演,他本来就被称作是仅次于谭晶晶的“猴子老二”,骨瘦如柴的身子在一阵‘跳’、‘翻’、‘跃’、‘唱’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像被武松打晕了的老虎一样,摇摇欲坠了。萧草赶紧过去扶着他,三个评委都不禁摇摇头,教官还随口说了句话,让许文强听着浑身一颤“看来,得对这个同学好好进行下体能上的训练才行”
一阵云南傣族音乐响起,伏在地上的方娜缓缓地把头抬起,一双水蛇般的长手灵活地舞动起来短短二十分钟,她就将孔雀早晨醒来,睁开眼睛、飞跑下山、漫步森林、饮泉戏水、追逐嬉戏。拖翅、展翅、抖翅、点水;蹬枝、歇枝、开屏一一展现得活灵活现,生动迷人。三个评委都给出了90分以上的高分,看得最入神,最仔细的教官意外给出了100分。
最后方娜以一曲《孔雀舞》脱颖而出,成为(5)班参加迎新晚会演出的代表。
结束了彩排,班长和方娜被班主任留了下来。
“方娜,真是太精彩了,得过大奖的就是不一样啊,恩,不愧为方主任的孙女。”老范一开口就对方娜一顿猛赞。而萧草则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方主任的孙女’啊?
“范叔叔,我都跟您说过了,不要在别人面前提我爷爷,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SH大学中文系的主任就是我爷爷。”方娜竟然向老范撒娇地说道,说完还羞涩地偷瞟了旁边的萧草一眼。(晕倒,自报家门,这也太明显了吧!傻瓜都听得出她是在说给谁听的,当然除了一个人之外,那人正是萧草)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哦,对了萧草,明天学校会对所有新生宿舍进行卫生大检查,你回去跟各个男生寝室说下,让他们好好打扫一下,被子叠整齐(省略罗嗦语句若干),而女生寝室,方娜就你去说一下吧。就这些了,你们回去吧,对了!萧草你送一下方娜,她一个女生,夜里一个人走,不安全”。听到这里,方娜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有如一头小鹿在撞着她的心口,羞涩不已。
一路上,她的脸都一直保持着39℃的高温。回了寝室,室友们见到她春心荡漾的样子,一个个上来逼问她脸为什么那么红,是不是和萧草一起回来的,在路上两个人有没有顶着个红苹果,方娜躲进浴室洗澡去了。(据说,男生看到漂亮MM流鼻血,最好的止血方法是去冲凉,降降温,没想到这招对女生也管用!唉~)
送完方娜回寝室,回去的路上萧草在想:原来方娜竟是我们系主任的孙女,真是没有想到,不过她居然怕同学知道这事,这就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哦,对了,差点给忘了,傅老师不是还让我给他孙女捎口信吗,这几天事儿太多,居然给忘记了。明天中午就去找她吧,她孙女好像是叫——“慧茗”吧。
“老大,查到了!”一团‘肥肉’滚过来喊道。
一个身高1米85左右,长相很是英俊的男生皱皱了眉,冷冷地说:“恩,说吧。”
“那个叫‘萧草’的,来自四川蜀山的农村,以685分全省第一的成绩考上SH大学,因得到一个有钱人赞助才得以进SH读书,现在是咱们系大一汉语言文学(5)班的学生。”说完他停了一停,因为做‘间谍’的都会在汇报一段消息之后停顿一下,一来好让‘老大’消化这些信息,二来自己也好整理清楚往下汇报的思路。“哦?看来,还不是个草包。恩,接着讲。”
“我今天特意去他们班上看了他一下,和传闻中一样,果然很帅!”他忍不住地赞美道。“哦?是吗。”看着‘老大’阴沉下来的脸色,‘肥肉’马上又补充道:“但是比起老大你来,那还是要差很多;简直不能比,不在一个档次”这时‘老大’右手一摆,才示意他停下了拍马屁
“哦,好的,我接着说。据说他表面上文文静静,平日寡言少语,实际里则是深藏不露,很有两把刷子。他们军训第一天比赛做俯卧撑,他居然一口气做了180多个,而且脸不红气不喘;还有一次上晚课时,在讲台上发威的他突然变得气定神闲,口若悬河,与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但是!”说着,他一阵得意的阴笑:“他却有个致命的弱点被我掌握到了”。“什么弱点,快说。”‘老大’心里一顿,急切地问到。“嘿嘿,那就是他是个‘鸭舌头’,五音不全,唱歌跑起调来天来地北,让人耳晕目眩。”他绘声绘色地描绘着,仿佛那就是他当时亲眼所见一般。
“呵,这倒没什么奇怪的,一个乡下土包子目光短浅,能唱出什么歌来,我怕他连‘阿里小帅’是谁,都不知道。(注:‘阿里小帅’-某著名红歌星,出道以来发行20多张专集,张张突破1000万张的白金销量,还有他在Cut!)。不过,这也好,我正好能利用”他嘴角斜翘,狡黠一笑。
“好了,事情就算办完了,你可以走了。”“老大,那我前天晚上晚归的事”“这点小事我会给你摆平的。还有,你记住,今天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讲,不然你是知道的,就你平日旷课和晚归的次数,足以让系里给你记一大过或是留校查看一年。”‘肥肉’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笑嘻嘻地说:“我知道,都是老大在罩着我。放心,就是校长来了我也不会吐半个字。”这个狡猾的家伙,明知道校长是不可能来找他的。“老大,要是没事,那我先走了啊。”
眼看他已走远,杨银钊转过身来,恨声说道:“哼,要跟我争左娟是吧,萧草,你走着瞧好拉。”——
“主任!你怎么来了。”晨畅在办公室里写迎新晚会的材料,突然发现杨银钊正站在门口。“呵呵,来找你啊。”
在介绍两人的经典对话之前,有必要先来介绍下晨畅。晨畅:中文系大二中文教育专业学生,现任系学生会文娱部部长,学校‘马列协会会长’。被称为仅次于“左娟和云霞”的中文系第三“巾帼女强人”。擅长策划组织,上届她主策划的中文系元旦晚会,取得了极大成功,得到受邀前去观看的学校领导的一致好评。性格开朗大方,好强,鄙视无能、平庸的男生,一直暗恋着帅哥才子杨银钊。在她眼里,杨银钊不但帅气,而且才华横溢,是中文系女生的梦中情人,更加难得的是遭受左娟的无情拒绝之后,他仍旧义无返顾地深爱着她。他对爱情的那份‘执着’和‘真诚’,深深地震撼了晨畅的心灵。她常常在想:“为什么世间会有如此优秀的男人呢?‘美貌与智慧并重‘,怕也就是在说像他一样的人了!”
她曾梦想过走近他的身边,可是一方面:杨银钊眼里除了左娟,就再也看不到别人;另一方面:无论相貌,身材、学习、能力、自己确实样样都比左娟要逊色一筹。无奈,只好痛苦地把这份可能永远都不会萌芽的爱埋藏在心底,对他们说声‘祝福’了。但是近日来,却传出了左娟、云霞和大一新生萧草三角恋的惊天诽闻。她觉得左娟喜新厌旧,太过于无情,这让爱乌及乌的晨畅很是愤懑。那天去操场通知萧草迎新晚会的事,眼见他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唉!真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有什么样的感觉),心中顿生厌恶,这才有了对萧草说的那句经典名言:“人,光长的英俊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要有才干。”
杨银钊也经常来学生会办公室,可几乎全是为了找左娟。而今天他竟然说为自己而来,这让晨畅惊讶之余,是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激动。
“刚才路过办公室外面的时候,看到你居然废寝忘食,还在这里‘拼命’,所以就特地给你买了饭过来,是红烧鲤鱼,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他满脸真诚地对晨畅说。
其实晨畅正打算写完材料就去吃饭的,没想到他居然给自己送饭来了。一股暖流顿时流遍全身,眼睛竟也湿润起来。(呵呵,‘爱心牌盒饭’嘛)她连忙回答:“我挺喜欢吃红烧鲤鱼的,谢谢你。”
“呵呵,先停下来吃了再写吧,美女饿坏了可就要变丑小鸭了。”这是听他第一次叫自己‘美女’,晨畅的脸扑哧一下红了。
看到她已经露出羞涩的神情,他顿了顿声音,装作随意地问道:“怎么样,迎新晚会的事情筹备的还顺利吗?”“还算顺利,各个班早已把演出节目报上来了,节目流程也基本安排妥当了。”
“哦,那就好。对了,听说新生里有个叫萧草的,不知道他有参加演出没。”晨畅听了一顿,心想:萧草和左娟、云霞她们的事都传开了,难道他还不知道?还是故意地问起呢?
“没有,他们班推荐上来的是一个舞蹈,他并没有参加。”杨银钊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却又装成很是惋惜地样子说:“唉,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听说他在文娱方面很不错,尤其是口才一流。”
“不会吧?!那个人我上次见过,说话唯唯诺诺的,不像是有什么口才啊。”晨畅一脸惊奇地说。
“在你晨部长面前,他当然是要唯唯诺诺地拉。但是我和他见面聊过,真的是口若悬河、谈笑风生,很有大将之风。我们这些干部也都大二了,到大三就该退居二线了,也是该找机会培养学弟学妹们来接班了。迎新晚会不是两男两女四个主持吗,原来大四的学长姚旭毕业走了,除我之外,现在还缺少一个男主持,我想让他跟我一起主持,锻炼一下。你看怎么样?”他终于绕到‘正题’上来了。
天啊!我没有听错吧!晨畅差点没把口中饭全给吐出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杨银钊竟然会那么极力推荐自己的‘情敌’来做主持?!“银钊,难道你没有听到最近到处都在传他和”杨银钊打断她的话,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正色说道:“不管传的是谣言也好,真事也罢,那都是私事。萧草的口才确实很好,这是不争的事实。在工作上,公私我一向分的很明白。”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他真是‘伟大’。一阵迷魂汤灌下,外加一段激情演出,她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于是“恩,好吧,既然你能这样说,我也没理由不相信他是个人才,就选他吧。”“谢谢你,晨畅,你真是善解人意啊。”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言万言,蜜语最甜。
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校园就从酣梦中醒来了,又一个绚丽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在人间。
“早上好!唐老师。”“早上好,萧草。又在练晨跑啊,今天你可迟了点哦,你看我的拳都打完了,你才出来。”经过上次的认识之后,萧草每天早上晨跑,经过图书馆前面的时候,都会停下来看唐教授打一会太极,今天却来得晚了些。
现在已是9月13日,明天就是新生大会操比武的日子,一个星期来艰苦的训练终于到了要接受检验的时候了。今天,教官没有再让他们学新东西,而是把学过的步伐、队列全盘都练习了一遍,结果让他十分满意——
虽然已入秋多日,但中午的太阳还是没有像人们期望的那样变得柔和一点,辣辣的阳光晒在身上让人感觉极不舒服。
一个相貌俊美的男生,正徘徊走在几栋紧挨着的女生宿舍下面。此时已是中午1点多钟,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路上只有稀疏几个人在走,但只要是经过他身边的,谁都会注意到他,就算是已走过去的女生都会又回头再瞟上几眼,因为他实在太帅了。尤其是在这阳光下,那原本水晶般白嫩的皮肤被晒出微微红晕,甚是好看,简直比女生还要美上三分。
“到底是哪一栋呢?”正当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女生尖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他一跳:“这不是萧草吗!”他转过身去,只见两个青春时尚的女孩在几丈远的地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哎呀,这不是来北京的时候,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两个女生吗?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她们了。
没错,叫他的正是火车上那两个‘麻辣MM’-马婷和沈娟。看到转过身来的人真的是萧草,俩人差点高兴得跳起来。她们立马跑了过来,满是喜悦地说:“萧草,真的是你啊。呵呵,还以为再也碰不到你了呢。”“哦,你们好,能再次遇到你们,我也觉得满意外的。”“‘意外’?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想再见到我们咯。”“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虽然咱们在同一个学校里,但是SH十几万人要再碰到你们,还真的不容易。”“这就叫做缘分啊。哦,对了,咱们学校传闻中的那个新生校草是不是你啊?”,萧草无奈的点点头,算是承认了。“真的是你啊,呵呵,我就说嘛,你的帅气和锋芒是想盖都盖不住的。你现在可风光了,什么‘SH新一届校草’,征服中文系两大美女的‘少女杀手’真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啊。”
“唉,这中间其实有好多误会和原因的,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得,不用解释,因为‘解释就等于掩饰’。对了,你大白天顶着个太阳,傻站在女生宿舍底下干什么,等女朋友啊?”
“哦,不是,是这样的”接着就把傅老委托他带口信的事说出来,因为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班,所以萧草只好他自己利用中午仅有的空暇时间,来向这的宿管员打听,看能不能在新生的宿员资料里找到“慧茗”。但却不知道外语系女生的宿舍究竟是哪一栋,所以才有了他在几栋女生楼下,徘徊发呆的那一幕。
突然他高兴地说:“你们一定知道是哪一栋,对吧,请告诉我吧。”“当然知道,也可以告诉你,不过”“不过什么”这时,马婷狡黠一笑,说道:“不过告诉你,得有个小小的条件。”“什么条件啊?”“做我们‘酷酷休闲吧’的形象代言人。”萧草完全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云。
原来这两个好事的丫头,突然心血来潮,想在学校外边开一个唱KTV的休闲吧。她们利用空余时间和军训时,假装昏倒骗来的时间把休闲吧装饰和设备都基本搞好了,打算新生正式开学的时候就开张。俩人在回来的路上,就碰到萧草了。眼见他已成了SH的萧草,名声大起,她们能不趁火打劫一下,借机给休闲屋开张造造势吗。
“形象代言,就是为我们的休闲吧做做宣传,而且我们会付给你报酬的。”听她这么一说,他就以为是找他派发宣传单之类的呢。唉,‘人善就是好欺’可怜的萧草将自己卖给人家了,还不知道呢。“好,我答应你们,那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外语系女生宿舍究竟在哪了吧?”“呵呵,当然可以,就是你身旁这一栋咯。”
“……”
走进宿管站,里边一个中年妇女正津津有味看着电视,萧草走近去,礼貌地的问到:“您好阿姨,请问这里是外语系女生宿舍吗?”
“是的,你有什么事?”打扰了她看电视,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我想找一个人。”“你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吗?男生禁止入内。”“啊,不是,我其实是想找”“找谁都不行,更何况现在是午休时间,都在睡觉,你进去想干什么,有什么企图?!”此时,萧草急出满头大汗,赶紧解释道:“阿姨,您听我说,您真的误会了,我其实只是想请您帮我查一个人。”“查人?查什么人?”萧草耐心地向她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个长辈让我捎个信给他的孙女,他只说了她孙女是外语系大一的,名字叫‘慧茗’,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所以我想到到您这来,查下宿员档案,兴许能找到那个叫‘慧茗’的女生。事情就是这样的,您听明白了吗?”“当然明白了,我耳朵又没聋。恩,看在你助人为乐的份上,我就帮你查查。”一查资料,这栋外语系楼,新生里还真有个叫‘慧茗’的,就在外语系英语教育专业(2)班。
总算知道了这个‘慧茗’的消息,也就不急着去找她了,况且下午要操练,晚上上晚课;明天会操,后天演出,自己实在忙得没空余时间,只好先把这事搁着了,等正式开了学再说——
今天,是教官最后一次给他们上晚课,教室里早早地就坐满了人,就连平时最爱睡懒觉的谭晶晶也挺直身子坐着。说实话,虽然这个教官挺苛刻的,但“严师出高徒”,要是没有他的严格要求和悉心教导,(5)班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再者,相处数日下来,大家都慢慢有了感情,同学们都反而舍不得他离开了。复习完明天的参赛曲目-《军中绿花》,教官还意外地和大家一起唱了首周华健的《朋友》。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许多人声音哽咽起来,班上几个女生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正当大家唱到最动情的时候,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个大煞风景的家伙,他对着教室喊了句:“萧草,出来下。”100多双眼睛唰唰唰全盯着他,那是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愚蠢的错误,他马上躲到了教室外边。
“萧草,系里边派我来告诉你,我们系的迎新晚会还缺一个男主持,杨主任极力推荐你,所以才决定让你补这个缺。这是晚会台词,你趁明天的时间好好背一下,后天就正式上台了。”“主持?!我不行啊,我一上台就紧张。是不是你们搞错人了?”“没错,就是你拉,没搞过就学着搞嘛。”
看了看硬塞到他手上的台词,萧草目瞪口呆。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晚上,熄了灯,大伙都还没入睡。明天就要会操了,想想这些日子,每天汗流浃背地训练、晚课上高唱军旅歌曲、三天两头去医务室开点儿西瓜霜和黄莲素;时间过得仿佛“一日如十年”;身体似乎经受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般折磨;教官“蓝色冰点”一样冷酷种种的艰苦回想起来,仍然清晰可见,心有余悸。还好,这样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老大,你说,明天的会操比赛咱们班能拿到名次吗?”谭晶晶率先打破了黑暗中的沉静。
“按理说咱们班练得那么辛苦、又那么认真,现在走得也很好,应该得个名次是没问题的;可是我们在努力别人也没闲着啊,你看到咱们对面化学系的那个班没有,‘队列’、‘正步’都不比咱们逊色。再说,学校新生班级有那么多,全站一块哎呀,难说啊。”老大分析得很是透彻,肯定主观努力的同时,也考虑到了客观因素方面。
“我觉得这倒要看评委。”晶晶提出了新的看法,萧草不解地问道:“怎么说?”
只见晶晶顿了顿声,一副专家、学者的样子说道:“这评委要是男的多点,年轻一点,咱们取胜的几率就大点;要尽是些老头,几率就要小一些。”刚一说完,两个枕头就飞的过去,砸中他的脑袋。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好色啊!Rubish!”肖正一种鄙视的口气说道。
萧草叹了口气“唉!无药可救了.”于是,转而开始默背那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的台词去了。他心想,自己还真是倒霉,平时连上个台,人多的地方说个话都紧张,系里怎么偏偏就选上我做主持了呢?而且后天就要开始了,明天上午会操,下午教官和指导员作军训总结。对于台词,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时间让他记忆和酝量。唉,还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出丑呢,别想了,再把台词背一遍吧: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齐)大家晚上好!在这个秋月……”
9月14号,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晴空万里,秋风习习。大操场四周已是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人。新生队伍每一个都是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仿佛充满了必胜的信心。整个会操比武分为三场,依次是“基本步伐和动作的考核”、“唱歌比赛”、“正步走和喊口号的比试”。比武开始之前,教官对他们进行了最后的‘演说’,他满怀激情地鼓励大家,说:“同学们!骄阳下,我们艰苦锻炼、磨砺意志;秋风中,我们气定神闲、展现风采。检阅我们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同学们,拿出你们最佳的状态,最大的信心,打一场最漂亮的仗吧!!!”
哇塞,教官变性了?!说话怎么一下突然变得这么有文采了。就好像当初看到萧草在讲台上突然变得口才很好时一样,所有同学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教官昨晚上记了老半天,才背下指导员给他的这些“台词。”,萧草更是不会想到昨晚上居然还有人和自己‘同病相连’。在教官的豪言壮语激励下,他们中文(5)班不负所望地拿到了第一场的优胜。教官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觉得昨晚的熬夜,值!
中场比赛是“唱军歌”,如果说刚才整齐如一、步调一致的方阵行军是你视觉上的一种享受,那么这些嘹亮的军歌,则是对你听觉上最震撼的冲击。化学系化材4班一曲《保卫祖国》唱出了军人战士们保卫祖国、保卫边疆的豪情与坚贞,让人不禁联想起一句话:“谁是最可爱的人?军人!”
“头枕着边关的冷月,身披着雪雨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政法系政教1班演唱的是《当兵的人》。可是由于这首歌尽显阳刚之气,男同学在唱的时候顿觉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激动过了头以致于演唱速度比女生就快了那么一、两拍。正当他们教官灰头丧气,以为铁定没戏的时候。看台上评委席给出的得分竟是9.25分的高分,理由是:演唱铿锵有力,男女混声、一前一后、巧妙配合,唱出了战士们为保卫祖国前仆后继的英勇势气,那教官顿时傻了眼,心想,这也可以啊?!
中文(5)班就没那么好运了,一首《军中绿花》,唱得太过投入,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一首原本展现军人苦中有乐、苦中取乐的抒情歌曲,渐变成了一首饱含心酸与泪水的“军苦谣”了。整场的气氛一度降到了最低点,最后领导评委们只给出了7.85分的得分,还是看在(5)班女生比较多,音调难以调动的份上。
中场失利,无奈,只能在最后一场比赛中加油了。目前,第一场优胜的中文(5)班和第二场优胜的政法教育1班分数旗鼓相当,都远高于其他班级,很明显此次军训检阅的总冠军是在这两只队伍里产生了。龙虎相争,自然是精彩纷呈,两个系观看的学生们都拉起嗓子,冒着破声的危险为自己系鼓劲加油,声势极为壮观。按照次序,在(5)班之前政法系1班先走,表现颇佳,得分:9.08分。到(5)班了,每个同学心里都在想:终于到决胜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一定要走好。还要“正步走”是教官特意对他们强化训练的压轴项目,所以他们心里都很有自信。
哇!!步伐整齐,队列横竖一线。“勤奋学习、艰苦锻炼、保卫祖国、振兴中华”的口号声响彻云霄。班主任老范在上面看得兴奋不已,想不到这群懒散、娇生惯养的家伙居然能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不简单呐!嘿嘿,赢定咯。中文5班的四方队列从远望去,气势如虹;从近看势不可挡,踏着“嚓嚓”的正步走过评委看台下的正步区域,连学校领导们都不禁满意地点头。
就在这时,行进中的队列里,两个同学心里突然叫道:“哎呀,糟糕!”。队列过去,这时评委和所有观众惊奇地发现:队列刚走过正步区域里,四只鞋子赫然躺在那里。晕倒,踢正步居然把鞋子都给踢飞了!
台上的学校领导们,脸唰的一下全白了,要知道现在是几万人正看着这个最后表演的、并且很有希望得胜的班级,居然出现这种荒唐的事情,这在SH的军训检阅史上可是史无前例,“开历史之先河,滑天下之大稽啊”。评委们一致认为这点必须减分。可又犯迷糊了,究竟该在哪一项里减分呢,“步调、口号、军容、气势、”这种情况好像哪一项都不符合,最后硬是以“军容不整”为罪名,减了分。
总核成绩,三场下来,政教1班最终以27.06分,夺得这届SH新生军训检阅的第一名;中文系(5)班得分为26.07分,仅以0.9分之差排在第二;第三名是外语系的
成绩一宣布,全场顿时欢腾起来,都在为胜利的班级鼓掌。虽然很遗憾没拿到第一,能拿第二,教官和老范都已经很高兴了,况且只有0.99分之差嘛。之后,优胜前三名的班级班长上主席台领奖。把第二名的奖状和锦旗颁给萧草之后,副校长笑着对他说:“小伙子,记得叫你们班那几个光着脚丫子的等下把鞋领走喔。”顿时,萧草的羞得不知所以,站在那竟忘了下去。
至于那两个“飞鞋”的同学,让人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他们竟“以鞋为媒”,日后成了班上一对很好的恋人,真是羡煞旁人呐。~
★★★★★(作者:关于532“四大才子”的军训趣事,请浏览中的,它是小帅特意送给大家的一道可口绿茶,满精彩的,不要错过!!!)
“对了,萧草,你主持的事怎么样了,都准备好了吗?”“恩,台词倒是背了,可还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呢,挺着急的。”“杨银钊可是个老主持了,他没教你吗?”“没有,他只是派人来找过我,把台词交给我,让我背好。”云霞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哦,没关系,明天的晚会得到晚上去了,你还有一个上、下午的时间,我帮你临时急补一下吧。”萧草非常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学姐。”
“你能不能不叫我学姐啊,我真的有那么老吗,叫我云霞好吗?”萧草一愣,但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得点头道:“哦,好的,学姐。”晕倒!!
“今天会操一定很辛苦,饿了吧?来,多吃点牛肉,恢复体能的。”边说,边把菜夹到他碗里。“我自己来,学云霞。”他差点又叫学姐了,其实说实话,毕竟人家是大二的学姐,这样叫,他还真觉得不大习惯。
这时,谭晶晶突然站起来叫到:“哇靠,云学姐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们也很辛苦哦。”说着,脸上还厚脸皮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得了吧你,刚才还见你活力充沛地硬要给人提水呢,唉!只可惜啊,被人家拒绝了,呵呵”肖正嘲笑晶晶道。老大忙追问肖正细节。
此时谭晶晶的脸已是一阵青一阵红,额头直冒冷汗,自己主动去给女生提水,竟然被他给看到了,惨了!!
原来,晶晶在来这里吃饭的路上,看到了两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女生,正打完开水准备回寝室。他这时想起了上次,萧草看到一个女生提着三个热水瓶,就主动过去帮她提水,后来那女生竟然问了萧草寝室的电话,时常打电话给他。于是他灵机一动,就走上前去,对那两个正谈笑着的女生说:“同学,要帮忙吗,我来帮你提吧?”俩女生一愣,随后抛下一句话就走了:“神经病!”
“哈哈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晶晶居然演绎了一场现代版的东施效颦,哈哈”听完肖正的叙述,老大顿时狂笑不已。“人家萧草可是SH公认的校草,一个眨眼就能迷倒女生一片;而晶晶你嘛,呵呵”还嫌把晶晶刺激得不够,肖正又补上一句。
“晕死,我好好一件助人为乐的事情,居然被你们说成这样了,唉!这世道真是好人难做啊”谭晶晶装出一副无比冤枉的样子,感慨地说道。
“哦?是吗,想做好人好事,那好办,我明天就去跟周虹丽(5班第一恐龙)说,你愿意天天帮她去打水,我想她一定会很乐意地接受你(故意停顿拖长)的“助人为乐”。“啊!,老大,不要啊。要是那样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得,算我求诸位大哥了,别再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晶晶终于撑不住,求饶了。
为了转移话题,谭晶晶马上说道:“诶,你们知道昨天艺术系新来了个大美女不,据说是个明星哟!”“等军训搞完了才来,聪明!”肖正不禁赞叹那个女生的“智慧”,此时老大也开口了:“好象还是个‘亚洲小姐’吧,经常上国际杂志封面的,高考以670多考上这里,据说一进来就被评为SH的校花。”
刚达到成功转移话题的目的,晶晶就开始反击了,他笑吟吟地问到:“老大,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不成还特意做了番调查不成,想不到我们老大也开始春心荡漾了。”老大顿时满脸通红,忙解释说“我也是吃饭的时候,听我背后俩女生在谈论,声音说得很大,就听到了一些。”
“唉!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咦?萧草听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反应吗?”“怎么又说到我头上来了?”通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萧草已经深知他这家伙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一听他又把矛头转向了自己,萧草知道又要倒霉了。
“拜托,你可是SH的校草咿,是咱们男生的杰出代表,不正好和刚来的美女校花配成一对吗?”晶晶眉飞色舞地说着,他没注意到旁边云霞的脸已变得铁青,这种事情是最让她害怕的,平日里要偶尔听到女生津津乐道地谈论萧草,她就觉得心里酸酸的。还好萧草的回答让她得到了些许安慰,他说:“晶晶,我请你不要老是‘校草’、‘校草’地叫我好不好,我听着真觉得很别扭;至于那个校花什么的,我想还是留给你比较合适。”
“‘校草’都不想当,你是头一个!唉,我倒是很想,可就是没那个实力。长相是爹妈给的,没办法,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记得我第一个女朋友”
三分钟过去后
“喂,你们怎么又把菜给吃光了,太不够意思了,555555555。”——
每当清晨时分,校园内显然特别清静,这种气氛使校园内凝聚了一份神秘感。萧草已经习惯了早起,搞完晨跑,再看唐教授打了会太极,他开始觉得唐教授的拳法里好象隐含着一股奇怪的气流,但又说不上来怎么一回事。
想着这个问题,猛一抬头发现云霞的小屋已经到了,于是轻轻敲了敲门。
云霞一打开门,一幅美图映入眼帘:刚睡醒的脸上还留有一点红晕,样子甚是好看;美丽的睫毛下一双惺忪的睡眼,楚楚动人;穿着的睡衣,凸露出她完美性感的身材。如此尤物,真叫人看得是如痴如醉,而萧草也一时呆在那里,被眼前的“睡美人”所吸引。
“萧草,你来了,进屋吧。”云霞睁着朦胧的睡眼,对门口的萧草说。突然她又“啊”的一声惊叫,显然是发现自己如此样子站在萧草面前,更看他盯着自己好似有点沉醉的样子,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你先等一下。”说着,就啪的一下把门关上,进去换衣服去了,而呆站着的萧草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无礼,心中顿觉愧疚万分。他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完全是本能所使,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本来就有喜欢欣赏异性的天性,何况是像云霞这样的大美女。
一分多钟后,云霞换好衣服开了门。她稍低着头,脸上红晕犹在,显出女孩子忸怩的可爱,对萧草轻声说:“进来吧。”
一进屋他就向云霞真诚地道歉说:“对不起,学哦不,云霞,我不知道你还没醒来,来得太早了,打搅到你了。”“哦,没有。我只是习惯星期天睡懒觉而已,说好你来的,我竟然睡过头了,呵呵。”
云霞首先让他模拟着彩排了一遍,发现这个校草除了普通话标准,声音很有磁性之外什么都不会,她就纳闷当初为什么晨畅会选他去当主持呢,这不是让他出丑吗?“让他出丑?!”,她顿时心里一亮,想到了‘杨银钊’好,你们想让他出丑,我就偏要让他主持成功。从台风到站姿,从台词发挥到临场应变,云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写的是游人陶醉在倾听猿猴啼叫,欣赏两岸风光的美好意境里,不知不觉中船已过万山,说明一个人做事认真投入时,时间就会转瞬即过。云霞和萧草两人一个教的用心,一个学得认真,转眼就到了中午,云霞买菜、做饭吃后,两人又继续训练起来。
时间到了下午5:30,临近晚会开始,萧草这才离开她的小屋,直奔礼堂而来。
收拾完饭菜,云霞也匆匆赶来礼堂。只见台上,工作人员正对灯光、音响等做着最后的调试;演员们都已经化好妆在底下演员区,各自酝量着自己的节目;后台,杨银钊、萧草以及两名女主持人正在讨论着主持细节问题。云霞漫步走过去,对着萧草问:
“萧草,准备好了吗,晚会快要开始了吧。”
“哦,快了,6点30观众入场。”萧草转过身来,回答。
“老大,你也来了!这么多人在关心你,萧草你可要好好加油啊,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杨银钊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来为萧草助阵了,强烈嫉妒心理的驱使下,使他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打算。当然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对着萧草开起云霞的玩笑来。
云霞当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脸微微一红,却又正色说道:“我是来看看,晚会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一记悦耳甜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左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