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可呆
小弟的新书冲榜了,现在是19名,希望大家多收藏,多给我砸票,小弟认真写小说,一定保证每天三更新以上,每一个给票的都是我的朋友,在这里衷心感谢!!我保证质量上也不会马虎。
在这里发个公告,象大家吐露一下小弟写这书之前的想法啦!
本书刚刚开始,之所以把主角写的很是邪恶,甚至下流不堪,我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主角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去的,所以我直接用一个现时代人的心里本质去写的,大家想想,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真象武侠小说里那般豪气义气的人能有多少!
问问兄弟们,谁不好色?谁不自私?谁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看见美女心不歪眼不斜的正大光明谦谦君子?(如果就算有,估计绝对不会来看我的书!如果真有人敢举手,那就别嫌我口臭,他妈的百分之九十九是岳不群!!)
哎!也许是我这22年的经历之中,还真没看见过什么真正能象张无忌这般的君子(不知是运气背,还是真的就没君子了!),我写的人物,自然也就不君子了,所以就把他给邪恶了。但我并不是要让他一直这样发展下去,谁都知道这样写是等于自己砸自己的前途,我不笨!!经过许多曲折经历后,他会慢慢转变,虽然仍然好色,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但绝对不是花痴,更要去掉那一个‘狼’字,希望能把他写成一个‘邪’而不‘恶’的人吧。
许多兄弟都说九阴比九阳强,叫我咋滴解释呢!
我认为吧,九阴重在攻击,凌厉煞气;九阳重在防守,混重大气。相比之下,一者好似一支尖锐的长矛,一者好似一副厚重的钢盾,矛戳不穿盾,盾也锉不折矛,所以说应该是不分上下,各有所长吧!
还有许多兄弟说,周MM只练了几天九阴,就打得小张鸡飞狗跳,嘿嘿,夸张了吧!就拿他们两人一起战少林三大神僧来说,小张以一敌二,似乎有些游刃有余;周MM以一对一,结果有些不大撑的住,相比较之下,不用多说了!
哈哈,以上都是我一个人的看法,许多兄弟也许各有见解,总之大家在书评里使劲的说出来就是,无须顾及俺的感受。每一句批评,也许能让我的书更退步一些;每一句赞扬,也都能让我有更多的创作激情。谢谢哈!
杨逐宇从美国加洲大学医学院留学回国,刚走上飞机便如负释重的喘了一口大气,回想起自己在美国学医六年,真是苦不堪言!
原来杨逐宇自称花场风月高手,来到美国后,本想混迹在异乡群艳的裙鬓之间,寻艳拥美享受异国情调。可那里的女人大多不懂浪漫情调只知纵欲荒淫,加上美国女人腰宽体广,不是三大五粗就是豪放粗旷。
杨逐宇每一天面对那些一米八以上的外国女人,自己这个一米七多点的个头几乎吃不消、抗不住,甚至无数次让自己想要呕吐!大惊失色之下,几度春秋下来,差点到了一蹶不振的地步,哪儿还能有丝毫激情欲念。
想到自己留学之时本是“扬扬”而去,不料深陷国外后,竟被一群如虎似狼的女人硬硬强暴了六年,然后又带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怏怏”而归。其中苦楚,又怎是三言两语可以解说,真是有些让自己哭笑不得!
今番好不容易要回自己的祖国了,就象受尽虐待后奔脱牢笼的囚犯,怎能让自己不高兴!
上飞机后第一眼印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身材苗条、风韵狐媚的中国空中小姐。忍不住心中一阵感叹:“中国女孩儿真是让人心动,岂是那些外国女子可以相比!哎!怪不得中国女孩儿远嫁重洋的不计其数,而中国男人取外国女子的却寥寥无几!中国女孩如此娇丽,做为中国人,真是幸福!”
一天之后杨逐宇回到了中国,一个人无所事事在家呆了整整几宿,本想联系已往的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好好疯一把来提提精神。但自己许多年没有回来,以前的哥们儿都不知道去了何处。
万般无聊之下,偶然翻开床头柜看见自己在留学之前就已经看过的小说〈倚天屠龙记〉。忽然心中一动,记得那时候看这书的时候年纪尚小,最多也就十三四岁。其中情节虽然已经模模糊糊,但那些主人翁的名字却还清晰无比的印在脑中。拿着尘封已久的书页,不由起了从新温习一次的念头……
结果翻开泛黄的书页,竟然一看就上了瘾,一连两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完〈倚天屠龙记〉,才舍得下床去找些食物充饥。吃完食物后,肚子虽是饱了,可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空虚。回忆起书中的英雄气节和各色美女,心中开始思潮万千,不禁起了无穷回味,对那大走桃花运的张无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哎!要是我能够回到书中去,能够拥有一身高强的武功,能够和这么多女孩儿邂逅!嘿嘿,那可有多好啊。要是如此,我杨逐宇一定能够从振雄风!”
杨逐宇躺在温暖柔和的大床上面,见落地窗外的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虽然已是傍晚,但夏天气候仍然闷热,很容易让人觉得困乏想睡,他想着想着困意也慢慢来了,于是把书盖在脸上呼呼睡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流星从天空急速滑落,恰恰从他开启的窗户坠落在他的床上。那流星只有樱桃大小,并没有灼热的火焰,但发出的彩色光芒却是耀眼刺目,顿时间就把杨逐宇笼罩在了五光十色之中。
那流星坠落屋中之后,刚开始还是发出的光线只是耀眼刺目,到后来发出的光线越来越强,那强烈的光线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穿透一般。剧烈的强光下一片煞白,如过此时恰好有人睁开眼睛看见,那剧烈的强光也一定会射得人的眼睛完全不能睁开,象夜间一样目不视物。
一阵剧烈的强光之后,那颗流星变的无影无踪,就好象散发了所有光芒后自己也蒸发了一样,整个屋子也骤然恢复了一片黑暗。
只可惜杨逐宇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闭眼睡熟,这发生在自己眼前的绝世奇景竟然没能看见。
悠悠睡梦之中……
杨逐宇忽见一个长须白发老者从空中飘逸而下,那老者两手齐膝,两条眉毛一直延到胸前,身形清幽得有些怪异。最奇怪的是一张脸看似清清楚楚,又似模模糊糊,但仔细一看又好象什么也没有一样,完全是一张没有面目轮廓的脸庞。
无面老人慢慢从天空往下漂移,竟悠悠然然的飘向杨逐宇的床前。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我的床前?”杨逐宇大吃一惊,“忽”的从床上弹起。
“我乃天上的托世梦仙,今天忽见宇宙之中的一颗追梦星坠落于你的家中,所以专程赶来寻找。”无面老者平淡的静静答道。
“追梦星?什么东西?”杨逐宇见无面老者似乎并无恶意,又微微宽心了一些,但却是一脸茫然。
“追梦星乃上古宇宙中最神奇和最古老的三颗行星之一,它在这天地之间吸取了十亿年的宇宙精华,有穿越时空无所不能的能力。追梦星若坠落到何处,那里便有一个人可以梦想成真。”
“什么?可以让人梦想成真?开玩笑吧!”杨逐宇又是一阵惊讶。
“对,可以让人梦想成真。”托世梦仙确切的肯定道,然后看看了屋子四周,又道:“我跟着追梦星一路追来,恰恰到你这屋子里的时候就不见了。看来追梦星已经给了你梦想成真的愿望,然后又回到宇宙中去了。”
杨逐宇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竟能有这般奇遇。但仔细一想,觉得就象自己以前对别人编造故事一样,毫无依据理由,终究还是觉得太过离谱。于是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随意拿起身边的〈倚天屠龙记〉问道:“我想去这本书的世界里,可不可以?”
托世梦仙点了点头,声音中略带笑意:“你的梦想就是这样?”忽然身子凭空升起慢慢飘向窗外往天际而去,瞬间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幕之中。
“喂,喂!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到底行不行?”杨逐宇见他突然离去,只在自己的屋子中留下一阵微风,急忙追到窗外叫喊。
这时候无尽的天际远处传来:“既然你已经对追梦星讲述了自己的愿望,你想去那本书里又有何不可,哈哈,哈哈……!等到一梦醒来,你就是那书里的主角!”
杨逐宇本还在熟睡之中回味着刚才所做的怪梦,忽然觉得一股凉风袭来,不禁全身粟粟颤抖,炎热的夏天竟然大有寒冷之气。
闭着眼睛在柔软的床褥上翻转了一个身,顺手往身边一挠,本是想把棉被拉过来盖住自己受冷的身子,可是手上又是一阵寒冷,竟没有拉到棉被而是好象抓了一大把冰凉的棉花。
迷糊中微微觉得奇怪,半睡半醒间想到:“自己要是一觉醒来就真的到了倚天屠龙的世界里就好了!”此时又一阵寒意袭上身来。如此一来,再也无法睡着,从床上爬起来吃力的睁开眼睛。
“哎呀!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杨逐宇大叫一声,顿时睡意全无。定眼一看,自己哪里是睡在家里的大床之上,明明是睡在一个山崖下面的一片融融冰雪之中。
看着眼前寒风凄凄,厉雪萧萧,天地之间一片惨白。不由愣在原地,想到昨天还是炎炎夏日,一觉醒来却是飞雪满天,头脑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又是一阵寒风吹在背心上,杨逐宇打了一个冷颤,头脑才稍微清晰了一些。想起昨天晚上所做的怪梦,不禁暗自猜测:“我一觉醒来无原无辜就到了这冰天雪地里,一夜之间竟然能够穿越整个寒暑,难道我真的梦想成真,来到了倚天屠龙的明代初期?现在已经不是在我的二十一世纪?”但梦中之事又怎么能够让自己相信。摇了摇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可阵阵寒风和飘舞的雪花都丝毫不假,甚至连天空一声声寒鸦的啼叫都显得那么明朗清晰,一切都证明自己根本完全不可能还在梦境里。
“……啊……啊……”
就在杨逐宇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阵惨厉的长长的嚎叫从天空传来。他想起昨天夜里睡梦中的托世梦仙,不由心中一震,心想声音从天而降,难道是神仙又来指点自己了。于是连忙抬头向天上望去,等待天外飞仙的光临。
“轰!!!”
杨逐宇刚抬起头准备往天空遥望,只听一声大响,原来一个物体恰好落在自己身前两米左右。那物体笨拙沉重,只溅的满地雪花飞舞,足足压进雪地里两尺多深。
“降落的这么快,就象一块石头一样,原来不是神仙!”杨逐宇见那物体就象是被人从山崖上面扔下来的一样,摔的结结实实丝毫没有神仙的飘逸潇洒,根本不可能会是神仙,不由大是失望,好奇的向山崖上面望去。
只见山崖陡峭笔直、直耸入了云雾之间,从下面只看的见一片渺茫的白雾,忍不住喃喃道:“这么高的山崖,是谁扔东西下来?幸亏我运气好,要是刚才那东西恰恰压在我的身上的话,自己非被那巨大的下坠力压得骨折不可!”
“哎呀!我的腿,好疼……”
杨逐宇本在望着山崖发呆,忽然听见身前雪坑里的物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叫。心中一震,暗道:“原来是一个人从上面掉下来了!”急忙走到那人掉下来的雪坑前,见那人整个身子已经深深陷入了雪地之中,就仿佛被大雪活埋了一样。
“咳,咳,你是……是谁?怎么从这么高的山崖上面掉了下来?”
“我叫……叫张无忌,是一不……不小心被人……人骗了,才……才掉下来的!哎哟,我的腿,腿好象断了!”被埋在雪地里的人哼哼啼啼的从雪里伸出一只手撑在地上,吃力的坐了起来。
“张无忌!”杨逐宇失声大叫,只觉得脑袋嗡嗡一响,思维急速飞转,心想那张无忌不就是倚天屠龙里那大走桃花运的小子么?自己难道真的到了倚天屠龙的时代里!急忙追问:“你……你就是张无忌?”刚问完,怕他回答的不够可靠,又补充:“张三丰的徒孙张无忌?”
“你怎么知道我的师祖爷爷是张三峰?”这次倒轮到张无忌一脸惊讶。
张无忌这样反问,也就证明他确实就是张三峰的徒孙。杨逐宇拍了拍脑袋,又是激动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真的穿越到了金庸的〈倚天屠龙记〉里。看了看眼前比自己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张无忌,自然就联想起了倚天屠龙里的情节。“哦,原来自己恰好穿越到了张无忌修炼成九阳神功,被朱长龄骗得从山崖上摔下来的那个时候。看来现实和书中描述一点都不错,张无忌果然也摔断了腿。”
“这位兄……兄台,你……你在想……想什么呢?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的问题呢!”张无忌在昆仑仙境独居了六年,从来没有和外人接触,刚开始说话也有些结巴生涩。
“哦,哦,没有想什么。呵呵,你是张真人的徒孙,武当张翠山的儿子,天下谁不知道。”杨逐宇随口回答。忽然想到他就是倚天屠龙里的一号男主角,忙好奇的向他打量而去。只见一身又小又破的衣服粘贴在张无忌微微魁梧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他头发糟乱难看,脸上也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唯有眼神中还略带一丝英气,但丝毫看不出半点潇洒和帅气,狼狈不堪倒象是从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野人。自己不是“孤芳自赏”,虽然不敢说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比起他现在的摸样,却是很大的超出了一截。
张无忌见杨逐宇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微微有些尴尬,坐在冰雪里,腿上又传来阵阵剧痛。也顾不得颜面,哀求道:“兄台,我想求……求你帮帮忙。哎,幸好积雪甚厚,不然我就摔死在这山崖下面了。咳,咳,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腿却摔断了,看来没有一个月是无法行走了。你能不能帮……帮忙把我抬到一个可以遮挡风雪的地方去?”
“当然可以!”杨逐宇从小接受高等教育,也喜欢助人为乐,他见到别人主动相求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但话刚出口,脑袋里忽然涌现出一连串问号,顿时一个邪念浮上心头,心想:“你是张无忌,那也就是我在倚天屠龙里的头号情敌。嘿嘿,我现在救了你,按照书里的情节,以后什么好处都会被你抢光了。江山、美女、神奇武学,岂不是都没有了我的份儿。要是现在我趁你重伤之下无力反抗,狠心把你给干掉了,这样就不是免除了后患。”
“兄……兄台!你在想什么?”张无忌见杨逐宇爽快的答应了自己,可却并不上前相扶,他心里哪里知道杨逐宇已经忽升恶意。
杨逐宇心里一阵阴笑,脸上却假装正经道:“没事,没事,你看那边不远处有一间茅屋,我这就扶你过去,然后在替你治疗腿上的伤。”走到张无忌面前假意把他扶起,便准备结束了他的生命。他在美国学医六年,对于死人的尸体、淋漓的鲜血早已经是司空见惯,若要叫他出手杀人,绝对不会皱半下眉头。可低头一看张无忌眼神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竟然有些心软,毕竟他和自己无怨无仇,实在有些下不了手。
“兄台,真是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张无忌从小到大到处被人欺负,很少有人真心帮助过他,此刻被杨逐宇扶了起来感动的连声道谢,竟然连眼圈都红了。
杨逐宇听他连声道谢,心中更是一软,心想如果这样趁人之危那还真不是自己的风格。心中忽然又下了一个气壮山河的决定:“哼,现在干掉你又有什么意思,如果一切都太过顺利,那也太不刺激了。我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来做倚天屠龙里的主角,我要把你将来的东西全部抢过来,把你给挤到一旁去让你坐一辈子的冷板凳。嘿嘿!这样的话,才更能显示出自己的强悍!”
杨逐宇乃国外留学的医学硕士,自然是精通医术,他把张无忌拖到了茅屋里面,见他腿上伤势很重(用现在的医学判断大概就是粉碎性骨折),若拖延太久必定造成终身残废。他生为学医之人,救助伤者是他的天职所在。于是也不在去想张无忌以后会对自己的梦想造成多大的阻碍,便在茅屋里给他做了个简陋的接骨手术,又用粗布做成绷带,再找来几跟大小合适的木棍固定好他的断腿。
接下来的一天,他见张无忌伤腿未愈合,根本无法出去寻觅食物。又亲自跑到雪地里打了几只寒鸦,烤熟了和张无忌分来吃了,只把他当作自己的病人来照顾护理。
张无忌见杨逐宇为自己接骨治伤,又为自己寻找食物,不禁又是一阵感动泣泠。想到自己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说道:“谢谢兄台相救,在下永世不忘,可我还不……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
“我叫杨逐宇,为人治病是我们医生的天职,永世不忘倒不必了。”
“原来你是个医生!怪不的接骨的手法这么纯熟。咳,咳,我以前也学习过几年医术,和兄台可以说是同行。”张无忌遇见了同行,高兴的立马拉起关系来。
杨逐宇自然知道张无忌曾经在蝴蝶谷跟胡青牛学过医术,想到‘见死不救’胡青牛是天下第一神医,而张无忌又尽得他的真传,不禁暗暗猜想:“不知道自己这个高科技时代的医学硕士,和这个落后了自己几百年的神医徒弟相比起来,到底谁的医术修为要略胜一筹。”于是故意友善的对他笑了一笑,说出一些医学上的专业术语和张无忌侃谈起来。
张无忌对中医和针灸可谓非常精通,但是他的那个时代还没有西医,他对于西医方面自然是一点也不懂。他和杨逐宇畅谈了半宿,当杨逐宇说出一些西方西学的手术和治疗原理,还有各种高科技的治疗方案的时候,他只听的张口结舌、目瞪口呆,认为这些都是医学上不可超越的奇思妙想,但却被杨逐宇轻描淡化的就说了出来。于是不禁对杨逐宇大为佩服,赞道:“兄台在医学上的造就简直是登峰造极了,就连当年胡青牛先生都不敢想的东西,竟然被你如此轻易就描述了出来。简直就是华佗转世、扁鹊从生,真是佩服,佩服!和你比起来,我是差的远了,简直微不足道!”
杨逐宇嘴上侃侃而谈,也毫不谦虚的把全世界人民上千年的心血全部搂于自己的怀里,不过表面上却假装谦虚道:“过奖,过奖,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点心得而已,也算不上什么登峰造极。”心里暗暗得意,暗想:“看来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医学硕士,还是不会比你这个古代的神医徒弟差。”其实若真的比起抓药治病,他却未必能够胜过张无忌。
张无忌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周芷若不算,那是他儿时的朋友,长大以后还没有相见),也许多年没有和人一起畅谈聊天过,此时遇见杨逐宇就象遇见了知音一样。他又见杨逐宇和自己的年纪相差无几,于是突发奇想对杨逐宇道:“兄台为我治病疗伤,又和我一见如故,不如……不如我们结拜成异姓兄弟如何?”他几年没有和外界接触,心里一派天真烂漫,自然以为杨逐宇完全是真心对待自己。
“什么?你要和我结拜成异姓兄弟?”杨逐宇一声惊叫,不由瞪大了眼睛。“是……是的,难道兄台看……看不起我?觉得我……我配不上兄台,不愿意和我结拜?”张无忌见他表情惊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杨逐宇内心一阵苦笑,没想到在倚天屠龙里自己的头号障碍物竟然要和自己结拜兄弟。他见张无忌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渴望,想到自己要是和他成了兄弟,那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去抢他的女人、学他的神功。于是双手一摊,无奈道:“你当然配的上我,只是我配不上你!”
张无忌听杨逐宇这样一说,顿时脸上充满欢喜,原来他误解了杨逐宇的意思,以为他这样说是谦虚的表现也是答应了自己。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伤痛的断腿强跪于地上,高兴的抬手举誓道:“头上的苍天为誓,眼前的大地为盟!我张无忌今天和杨逐宇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想,有难共当,一生生死相扶直到海枯石烂。不论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口气之中字字斩钉截铁,一片真诚真意毫无保留的流露了出来。
杨逐宇没想到他如此单纯,竟然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中之意。可是事以至此,自己若不说点什么,连自己都好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张无忌满脸激动的表情,只有无奈的跪在地上,懒洋洋的举起一手,机械般念道:“头上的苍天为誓,眼前的大地为盟!我杨逐宇今天和张无忌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有福同想,有难共当,一生生死相扶直到海枯石烂。不论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语气之中懒懒散散毫不在意,尽是一片虚假。
并且他故意把“异姓”改成了“异性”二字,虽然听起来相同,意思却不大一样,他的意思就是说:“和我结拜的张无忌是个女的,以后要是遇见了男的张无忌,自己完全有理由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兄弟。”
此时的张无忌一人在昆仑仙境里住了六年,由于从来没有接触过外人,杨逐宇虽然满脸虚假,他竟也没有看出来。仍然兴奋不减,说道:“我今年恰恰23岁了,你多大了?”
“我比你小一岁。”杨逐宇无所谓的随意回答。
“哈哈,那我就要厚着脸皮做老大,也委屈你做老二了。”张无忌雀跃的拉起杨逐宇的手,激动道:“二弟,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了。”
杨逐宇头中一阵嗡嗡大响,气得几乎晕厥倒地。好不容易才勉强对他挤出一丝生硬无比的笑容,心中大喊冤枉:“靠,老子一不小心假意和你结拜成了兄弟也就算了,竟然一不小心又做了你的‘老二’!这岂不是要叫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老子才刚刚来到这里,就把自己预计的情节搞的一塌糊涂。真他妈够衰!”
张无忌和杨逐宇结拜了兄弟,自是把他当作真正的兄弟一般看待。他几年没有和别人如此亲密的交谈过,这时候只想把憋了几年的话全部讲出来,与自己这个刚结识的“二弟”分享,一口气问这问那喋喋不休,既是兴奋又是关怀。而杨逐宇心中好不烦躁,自己刚刚穿越到这里,就遇见了一个万分饥渴友情的呆子,象狗屁膏药一般粘连着自己,想走又找不到借口,无奈之下只是尽力勉强应付。
就在这时候,忽听得远处有人从雪地中走来,脚步细碎,似是个女子。
杨逐宇心里微微一颤,仿佛落难以后来了救星一般,立即想起了张无忌的表妹殷离(蛛儿),记得从小说情节中蛛儿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自己可不愿意蛛儿来遇见她的‘阿牛哥’,忙站起身来,假意道:“大哥,外面好象有人来了。待我出去看看,要是什么恶人坏蛋强盗土匪之内的,我好把他们打发了,也免得来骚扰你治疗腿伤。”
“也许不是什么恶人,二弟你要小心好。”张无忌见这个刚结拜的“兄弟”竟然对自己这般关心,不禁一阵欣慰。
杨逐宇忙点了点头冲出门外,只觉得一阵凉风吹来,感觉如负释重骤然轻松了许多。苦笑的摇了摇头,暗道:“出了这茅屋,我在也不想进去见那‘大哥’了!”
杨逐宇出了门外,迎着那女子走去,只见一个女子手提竹篮,快步走近。她看到雪地中走来的杨逐宇,“咦”的一声,愕然停步。杨逐宇凝目看时,见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荆杈布裙,是个乡村贫女,面容黝黑,脸上肌肤浮肿,凹凹凸凸,生得极是丑陋,只是一对眸子颇有神采。除了头部以外,但身材却是苗窕纤秀,标志动人。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少女表情微微一怔,率先开口说话,语气中倒是有些强横霸道。
杨逐宇见少女脸上黝黑浮肿的面容,心想自己果然没有料错,来者便是张无忌的表妹蛛儿。于是忙档在路上,不让她再往张无忌的方向行走。
蛛儿见眼前的男子怔怔的看着自己又挡住自己去路,脸上忽现怒色,哼了一声又道:“你这个臭小子,定定的看着我做什么?”
“咳,咳,在这荒芜人烟的雪地里偶然看见姑娘,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杨逐宇初次看见蛛儿,还是被她的相貌吓的有些瞠目结舌。可见到她娇柔丰满的身躯,和露在衣裙外白皙的玉颈以及手臂,也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荡、想入非非,心想那千蛛万毒手真是害人不浅,竟把一个美貌如花的少女练成了这副摸样!
“你这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蛛儿知道自己相貌丑陋,她最嫉恨别人一双眼睛老是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娇喝一声便要出手教训杨逐宇。
杨逐宇大吃一惊,没料到她三言两句就要动手打人,这时候才想到自己一介书生哪里会是这些江湖女子的对手。“喂,喂!等等!姑娘误会了,你等我把话说完在动手好不好?”情急之中,连忙摇手大喊。
蛛儿见杨逐宇一副手舞足蹈的慌乱样子,就看出他不会武功,于是扁嘴一笑,道:“原来是个没见识的山村小流氓,这次我且饶你了,下次你要是再敢在人家身上瞄来瞄去,我飞抠掉你的眼睛不可。”
杨逐宇见她这麽浅浅一笑,眼睛中流露出极是狡诘聪慧的神色来,心中不禁一呆,忽然想起她脸上并非先天丑陋,而是因为后天炼毒功所致。自己留学时候曾对整形植皮的手术颇有研究,要想治好她脸上的浮肿倒也不是难事。
“咳,姑娘真的误会了。我并非是有意冒犯你,我其实是一个医生,恰恰是专治象姑娘脸上这种病的。今天偶然看见姑娘,所以想为姑娘治好脸上的巴痕。”既然自己有把握替她治疗,杨逐宇忙开口为自己辩护。
“少吹牛了?你又不是神医投胎,我为了修炼武功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根本就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蛛儿听杨逐宇说后,自然是不相信,眉宇间又是一怒。但女孩儿家毕竟都爱美,既然眼前的男子说能够治疗好自己脸上的浮肿,又忍不住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杨逐宇心中一喜,显然是她已经被自己的话打动了,正色道:“自然字字不假,最多只需要几天时间,我就能够恢复你的原貌。”
“嗨,二弟,你在和谁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强盗恶人?”
杨逐宇正在想办法接近蛛儿让她相信自己,忽然张无忌的声音从茅屋里传来。原来张无忌在茅屋里只微微听见杨逐宇的说话,却老是不见他回来,自己断了腿无法出屋查看,只有在茅屋里大声叫喊。
“咦,那茅屋里还有人!”蛛儿听见喊声,先是惊讶说道。
“哦,姑娘不必惊讶,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只是普通人而已。因为摔断了腿,所以才在茅屋里修养。”杨逐宇连忙解释。为了不让张无忌起疑心,又对着茅屋大喊:“大哥,你且在里面好好休息,外面平静的很呢,我过一会儿就过来。”
杨逐宇话刚说完,猛听得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之声,跟著犬吠声越来越近,并且还有一个女子的娇笑声远远传来:“表哥,今天我们抓到了丑八怪,一定让我的狗儿咬死她!”
“哎呀!朱九真带着她的一群恶犬追我来啦!”蛛儿忽然一阵惊慌。
“朱九真!她不就是那个曾经迷得张无忌神魂颠倒,还害她坠入山崖的女子。”杨逐宇立即想到了那个容貌美艳却心肠毒辣的女子。
“横,你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想变成她的恶犬的美餐?”蛛儿一声娇喝,拉着杨逐宇往雪地里飞奔。
杨逐宇本还想看看朱九真到底是何摸样,没想到被蛛儿不由分说就拉着逃跑,结巴道:“我又没有得罪她!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就要逃跑?”
蛛儿脚步不停,边跑边道:“你没有得罪她,但我得罪了她呀。我打死了她的恶狗(平西将军),她正找我报仇呢!她要是看见我和你在一起,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我还……还想看看朱……朱家大小姐是什么样子呢?”杨逐宇忍不住把内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哼,果然是个小流氓!你这么想看的话,今天晚上我悄悄带你去看就是。”蛛儿嗔怒道。
“呵呵,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哇!快跑,她快追上来啦。”杨逐宇见两人说话之际,身后恶犬的声音似乎又进了许多,急忙和蛛儿一阵狂奔,心中却暗暗想到:“嘿嘿,张无忌,我就把你留给你的初恋情人朱九真了,但愿她放恶狗咬死你,这也好让我光明正大的少了个心头大患!”又想到自己一进倚天屠龙的世界里,就把原有的情节给搅乱了,不禁大是兴奋。并且下顶决心:“要想混出个样子抱得美人归,一定还必须得学会天下无双的本领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去修炼高深的武功!”
杨逐宇和蛛儿一阵狂奔,才好不容易摔掉了身后的朱九真和一群恶犬,两人都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相视一看,不禁一起哈哈大笑,两人经过这一番奔跑,似乎都觉得亲近了许多。
“喂,我叫蛛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蛛儿止住了笑声,蹲在雪地里问道。杨逐宇自然是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便也坐在雪地里,故意“哦”了一声,喘气道:“我……我叫杨逐……宇,你姓什么,叫……叫什么?。”
蛛儿身子一震,淡然道:“我没姓。”隔了片刻,缓缓的道:“我亲生爹爹不要我,见到我就会杀我。我怎能姓爹爹的姓?我妈妈是我害死的,我也不能姓她的姓。我长的丑,许多人见了我都怕我,你就叫我蛛儿便是了。”
杨逐宇见她神色之中很是黯然,知道她杀了父亲的小妾又害死了母亲,见到那澄澈的眼睛,又是狡会又是妩媚,心中更是又起了马上就要为她恢复容貌的念头。
“我知道自己长的丑,你干嘛老这样盯着我看?你心里又在想些什么?”蛛儿好象已经有些习惯了杨逐宇老看自己,这次倒没有发怒,只是微微忧伤的嗔道。
杨逐宇怔怔的瞧著她,见她并没有发怒,却是满脸惨凄之色,显是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不由起了怜惜之心,于是温柔道:“蛛儿,我知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如果觉得憋的难受,说给我听听成不?”
蛛儿听他如此温柔的说话,好象真的心中满是伤心一样,竟然再也无法矜持,蓦地坐倒在他坏里,手抱著头,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杨逐宇只觉得一个柔软馨香的身子扑在自己怀里,胸前耸傲的两座玉峰恰好压自己的大腿上,他哪里忍受的起如此诱惑,一股歪念邪意顿时涌上心头……
一手悄悄搭在她的臀上,正准备低头吻她耳根,忽然见她哭泣时肩头起伏,纤腰如蜂,神态楚楚可怜。心中一软,竟下不起趁人之危的决心,所有淫意全部收回,低声道:“蛛儿,是谁欺侮你了?我一定去为你出气。”他虽然知道自己此刻还没什么本事,也许根本就帮不上蛛儿,但身为堂堂男人,豪言壮语自然是脱口而出。
蛛儿一时止不住哭,只真心真意把杨逐宇的怀抱当作倾诉的依靠,又过了一会才道:“没有人欺侮我,是我自己生来命苦。都怪我自己不好,心里老想著一个人,总是放他不下。”
杨逐宇点了点头,听她语气中带着一份柔情,心中一阵醋意涌起,心想:“她所说的人自然不是她的父亲和母亲,肯定就是那该死的张无忌!”故意装作毫不知情,问道:“你说的是个年轻男子,是不是?他长的很英俊吧?”
蛛儿脸色微微一红,轻声道:“不错!他长得很英俊,可是也骄傲得很。我要他跟著我走,他就不肯,那也罢了,哪知他还将我咬得身上鲜血淋漓。”
杨逐宇见自己猜的对了,一阵恼怒,心里骂道:“英俊个屁,黑不溜啾、胡子巴渣的,我看也不过如此;见了我就死皮赖脸的要和我结拜兄弟,看来也算不上有多么骄傲!”嫉妒之心一起,为了挑拨蛛儿对他的情感,故意正色道:“这人如此蛮横无理还学恶狗咬人,想必心理肯定变态,蛛儿你以后再也别理他了。”其实张无忌相貌本算十分英俊,只是杨逐宇遇见他的时候,他在昆仑仙境的山洞里过了几年野人般的生活,不修边幅又脏又土,所以显得很是难看。他为人性格也很高傲坚韧,只是和杨逐宇相识的时候,以为杨逐宇是真心对待他,所以感动之下才要和杨逐宇结拜兄弟。
蛛儿摇了摇头,流泪道:“可……可是我心里总放他不下啊,他越是远远避开我,我就越想找到他。哎,可到处找他不著。”
杨逐宇见她对张无忌这等痴情,心中一阵难过,心想自己幸好没有让他们见面。忽然想到蛛儿和张无忌在蝴蝶谷有过咬手流血的肌肤之亲;而周芷若又和他在汉水有过同船共渡、赠饭喂粥之情;就连小郡主赵敏小时候和他也有过一面之缘,如此一来,自己这个“外来人”好象处处都落在了后头,若要想达成愿望不知要费去多少心思和周折。这时不由大为后悔,暗骂自己当初为何不干掉张无忌,都只怪自己一时趁英雄和心慈手软。看了看怀中蛛儿茫然惆怅的样子,心中暗暗发誓:“可不能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我一定要让你改变过来,把一颗心全部放在我的身上。”
他既然知道蛛儿现在的心中装满了张无忌,万般无奈大叹一声,只有把她拥在怀里不再说话。
“你刚刚不是说想看看那个朱九真吗?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这样,和我爸爸差不多,都是光喜欢漂亮的女子。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蛛儿哭够了以后,忽然从雪地里杨逐宇怀中站起来,又变的象往常那样蛮横,拉着杨逐宇的手又要走。
杨逐宇不知道她为何说变就变,心想她肯定是因为她自己生的丑,又想起自己说过想见朱九真,所以心里生气了。“蛛儿,难道你不怕她家里养的那些恶犬了?”跟着蛛儿走了两步,有些犹豫的问道。
“咯咯,你不但是个小流氓,还是一个胆小没用的小流氓。几只恶犬,就把你吓的色胆全无了。”蛛儿一阵嬉笑,她现在已经把杨逐宇当成了自己亲近的人,说话时也开起了玩笑。又道:“你敢跟我去么?”口气中充满了挑衅,好象瞧不起杨逐宇、知道他不敢去一般。
“哼,谁说我是一个‘没用’的小流氓,我色胆可大着呢!嘿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用的。”杨逐宇心中阴笑,自是很不服气,大声道:“去就去,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好,那我们这就走!”蛛儿熟悉朱九真的住处,带路走在前面踏雪而行。
杨逐宇跟着走了一阵,想起蛛儿打死过朱九真养的恶犬,好奇道:“你为什么要打死朱九真养的恶犬?”蛛儿脸色一寒,道:“那丫头刁蛮任性,谁叫她骂我是丑八怪。哼,她自己打不过我,便喊来他表哥一起欺负我!她们以多欺少打了我一掌,害我疼了好几天。我心中不服,现在就是去找她报仇。”
杨逐宇微微苦笑,不知道她要如何报仇,心想:“你自己又岂不是刁蛮任性!”
两人来到朱九真所居住的武家庄,天色已经黑暗下来,一轮淡淡的弯月早就挂在天空。那山庄位于昆仑山附近的一座高山之上,气势颇为雄壮。
“你看,这里就是朱九真所住的地方。”蛛儿往山庄的庭院努了努嘴。
“现在天已经黑了,大门都关了,我们怎么进去?”杨逐宇见山庄大门紧闭,幽暗弥漫的夜色中,庄内一片寂静。
“你这个大笨蛋!谁说要从大门进去了啊,我们又不是来这里做客。咯咯,就算山庄大门是开着的,人家也未必欢迎我们。”蛛儿扁嘴娇声取笑,忽然道:“走,跟我来!”然后抓起杨逐宇的手臂,飞身向高高的院墙里面跃去。
杨逐宇只觉得身子一轻,便和蛛儿一起跃过了四五米高的院墙,心中暗叫一声“惭愧!”。要是自己的话,无论如何也飞不上这么高的院墙,想到蛛儿的武功在倚天屠龙里只能算是末三等,但在自己眼里却已经十分神奇,内心对那些厉害的武功又不由一阵神往。
蛛儿曾几次夜里偷偷来过山庄,十分熟悉里面的地势,带着杨逐宇在庭院重重的山庄里左右穿插,不过一会儿就来到一间亮着昏黄油灯的房外。
“这房子里好象有人,是谁住在里面?”杨逐宇凑在蛛儿耳朵旁轻轻问道。蛛儿嘴角掠过一丝笑意,道:“这就是大名鼎鼎雪岭双姝之一朱九真的房间,也就是你想见的美人的闺房。嬉嬉,不过你想也是白想,永远都不会有你的份儿的,她早就嫁给她的表哥卫壁了。”
“雪岭双姝!”杨逐宇立即想起了张无忌小时候的另一个暗恋对象,于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道:“朱九真心狠手辣的很,我才不会去想她呢。嘿嘿,你的意思是说武青婴也是住在这里?”蛛儿狠狠的瞪了杨逐宇一眼,嗔道:“小流氓色性不改!一听说朱九真嫁人了,你就马上想到了人家的妹妹武青婴。”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这小子也算有几分见识,竟然也知道雪岭双姝!”
杨逐宇正被她说中心事,尴尬的脸上一红,不过幸好夜黑光线暗,蛛儿并没有看见。挠了挠头,道:“你既然打不过雪岭双姝和卫壁,那还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蛛儿不服气道:“谁说我打不过了,他们要是一个一个单独的上,每有一人是我的对手。”生气的“哼”了一声,又叹气道:“都怪你不中用,来了也帮不上我的忙。既然明的不行,我就只有用暗算了。”
如果刚刚杨逐宇只是稍微尴尬,但这一次他却真的羞红了脸,想到自己不会武功窝窝囊囊确实帮不上蛛儿的忙,在女孩子面前可谓是丢尽了脸面,不禁大是垂头丧气。
蛛儿见杨逐宇一副沮丧的摸样,知道是自己刚才说话伤了他的尊严,故意拉着他的衣袖扯了扯,逗道:“喂!不高兴了呀?我刚才只是说着玩儿,你可别放在心上。”
杨逐宇见蛛儿柔声安慰自己,心中更是惭愧的要命,自觉得自己现在虽然不会武功,但却万万不能丢了气质。为了保留颜面,于是提高声音道:“蛛儿,以后我一定学会一身纵横天下的本事,无论任何人欺负你我都给你帮忙,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
蛛儿见杨逐宇脸色一本正经,说话时字字铮铮入骨,丝毫没有原来那嬉皮笑脸的开玩笑神态。她一个妙龄少女,自是容易被真情所动,不由心中荡起一阵猗涟。神色中也是有些忸怩,低声道:“我长的这样丑,你为……为什么对我这……这般好?”杨逐宇微微一愣,倒没有想过自己这是对蛛儿好,他以前久经花场,象这种豪言壮语自然是随口而出,有时候说的多了,甚至连自己都不大相信。可没想到此刻进了心灵纯洁的蛛儿的耳里,却变成了感人心扉的浓浓誓言。忍不住心里一阵暗喜,心想:“这个时代的少女如此纯情,竟然随便一句话就把她给打动了。哈哈,这真是天大的好事,看来只要我多一点花言巧语,用不了多久,我在她心中我的影子就可以完全代替张无忌那臭小子了。”
“你……你怎么不说话?”蛛儿见杨逐宇的表情一时沉思、一时又带着诡异的笑容,忍不住又开口。
杨逐宇立即收回思绪,想到蛛儿只要脸上的浮肿一去便就是一个绝色美女,立马回答:“蛛儿,你别想的太多了。谁说你长的丑了,你本来是个好看的姑娘,只是炼功才炼的有……有些丑了。你放心就是,只要我去掉你脸上的浮肿,你就恢复原来的美丽了。”说完之后,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又拿出以前用来讨好女孩子的那些话:“就算你以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我也照样对你好,不让别人欺负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你高兴,我就跟着你高兴,你不高兴,我就会想办法逗你高兴……”心中却暗自诡笑:“就算你想要永远这个样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以我从未来世界带来的高科技医术,要治好你脸上的浮肿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蛛儿从小居住荒芜人烟的海岛上,从来没有一个男子对她这样亲密的说这些话语,此刻得到杨逐宇如此确切和“真诚”的回答,又听了他的甜言蜜语,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感动。虽然不大相信杨逐宇能够治好自己脸上的浮肿,此时却丝毫不在乎他是不是说谎,柔声道:“杨大哥,你对我这般好,我真的好……好高兴。哎!要是……是他也像你这……这般对我就好了。”原本叫杨逐宇小流氓,此刻也改喊成了“杨大哥”。
杨逐宇觉得自己征服蛛儿的希望就象熊熊烈火一样,本来还在暗自扬扬得意,忽然听见蛛儿的最后那一句话,顿时犹如一瓢冷水当头泼下,熊熊烈火全部熄成灰烬。心中一痛,暗道:“她内心深爱的人仍然是张无忌,虽然她亲切的叫了我一声‘大哥’,但毕竟我还是代替不了张无忌的位置。以我现在的身份,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可怜的替补!哎!古代女子虽然单纯无暇,但是却用情专一,我要想彻底洗去她脑中的张无忌,看来光几句甜言蜜语还是不够!”
“三更半夜的,外面是谁?”只听屋中传来一声娇喝,原来杨逐宇刚才的几句“誓言”说的有些大声,让屋中的人微微听见了。
杨逐宇见自己和蛛儿两人被发现了,心中一慌,正想开口回应。忽然蛛儿“嘘”了一声,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拖入一个阴暗的树阴里,用眼睛斜了斜几丈外的一个凉亭,意视他不要说话。
杨逐宇微微一愣,立即反应过来,顺着蛛儿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婀娜的青衣女子从凉亭中走了出来。
那女子走到朱九真房前,说道:“姐姐,你耳朵真灵,我恰好路过这里,就被你听见了。”
杨逐宇听见青衣女子出来说话,也暗嘘了一口气,心想道:“原来朱九真并没有发现自己和蛛儿。”这时候忽感觉耳边传来微微热气和撕痒,扭头一看见是蛛儿在对着自己颈子里哈气。蛛儿似笑非笑道:“小流氓,你运气真好,你想看到的武青婴也来啦!”她语气中又恢复了原先的俏皮和风趣。
“她就是武青婴!”杨逐宇没见到朱九真却先见着武青婴,不禁有些出乎意料。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稍大,又连忙捂住了嘴巴。这时只听见蛛儿在旁边小声取笑道:“我说你是小流氓嘛,才刚看见人家就控制不住情绪了!真是恶心!”
杨逐宇“嘿嘿”一笑,暗道:“君子好色,人之本性也!”仔细向武青婴打量而去。只见淡淡的月光之下,她背着一柄红穗长剑,身形凹凸有致,走起路来十分诱人,白净的脸蛋也颇有几分姿色,果然算的上是一个美女。
“哼,恰好路过这里,你怎么每天夜里都会恰好路过这里。哼,哼,我看你是故意路过这里吧?”
杨逐宇正仔细欣赏月光下的武青婴,又听见屋内传出气愤的娇喝声,心想:“屋里说话的人自然就是朱九真,不过听她话中口气,这雪岭双姝倒好象感情不合一般!”
果然武青婴的口气也马上就变的冷利:“这么大的山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我是心情好才叫你一声姐姐,要是心情不好,我才不想理会你呢!”
屋里的朱九真好象十分愤怒,冷笑道:“叫我一声姐姐!我才不稀罕你这种妹妹呢,我哪里有你不知道廉耻的妹妹,连自己的姐夫都要勾引!传出去,我还怕辱没了我的名声。哼,你当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还巴不得我不在屋里而是卫壁一个人在屋里,那你就好直接到我的屋里来,是不是?”
“你……你……”武青婴身上一阵簌簌颤抖,直气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原来她和朱九真都很喜欢卫壁,只是因为她是卫壁的师妹而朱九真却是卫壁的表妹,家里天天都能见着的师妹自然是没有外面很少接触的表妹好,所以后来卫壁娶了朱九真而没有娶她。可她对卫壁却念念不忘,加上心中不服气朱九真嫁给了卫壁,于是就故意接近卫壁,来分离挑拨他和朱九真的感情。
哪知那卫壁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送上门的美味他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于是一来二往自然是有了七腿八腿,就和武青婴做下了那苟且之事。起初他认为家中天天见着的师妹没有外面很少见面的表妹好,可是真娶了表妹之后,反而觉得外面的野味刺激好吃,于是乎反过来又开始喜欢自己的师妹。就这样反反复复你来我去,武青婴胆子越来越大,以前是和卫壁是在那些山林里、小溪间偷偷约会,现在却大有反客为主之势,敢明目张胆的在他房屋附近等待。
但无论如何,武青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朱九真,所以刚才听了她这一阵不留颜面的话之后,还是气的簌簌发抖。
朱九真见武青婴气的说不出话来,更是得理不饶人,冷讽道:“可惜你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表哥恰恰外出还没有回来,只有我这个讨厌的障碍物在家里。哎!扫了你的兴了,真是不好意思。要是你不嫌害臊的话,那就在门外候着吧,也许表哥不过多久就会回来了。”
武青婴本不是定性极好的人,她见朱九真字字讽刺句句相逼,于是再也忍耐不住,反驳道:“你凭什么说我不嫌害臊?我和师兄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们本就是天生的一对儿,都怪你从中横插一足抢了我的师兄。若要说不害臊,那也是你不害臊。”
朱九真见武青婴盛怒之下竟然强词夺理,她虽然容貌美艳脾气却比武青婴更为暴躁,大喝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人家丈夫竟然还这么强词夺理。”一脚踢开木门,手上提着一把三尺钢剑,怒气冲冲往武青婴冲去。
武青婴见她提剑冲了出来,并没有害怕和服输的神色,大骂道:“你才是不要脸的骚货,若不是你勾引我师兄,他现在早就跟我在一起了。”于是也解下背上长剑,两人剑拔弩张,就要大打出手。
杨逐宇藏在树阴下面,初见朱九真冲出门外,看她瓜子脸樱桃嘴甚为好看,穿着一件束腰长衫,更突出那让人有犯罪冒险欲望的细腰丰胸和翘臀。不觉心中一动,吞咽了一口口水。不过顿时间又冷静了下来,他见两个女子容貌上虽然都是上等美女,但为了争夺一个男人,你句“狐狸精”我一句“骚货”的骂来咒去,丝毫没有了美女的矜持,也找不到了半点淑女的风姿。不由大是瞠目结舌,心里却想到了另一处:“这卫壁何许人也,能够脚踏两船,也算和我是同道中人。哎!可悲的是,只是自己没有他运气好罢了!道想看看他究竟有多么风流潇洒,竟然有这等魅力,能让两大美女争风吃醋、形象全无!”
“嬉嬉!这就是你心目中的女神雪岭双姝,哈哈,怎么样?闻名不如见面,大大失望了吧!”这时候蛛儿又对着杨逐宇颈子轻轻呵了一口气,一边挠他痒一边取笑道。杨逐宇答道:“她两人若光凭身材长相,那也算是一对尤物。只可惜现在就像两头斗凶的雌虎,与那‘女神’二字自然是天差地别了!”心中又在想:“其实美女发怒,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可以给人一种劲暴冲动想要去征服的感觉!”只是这些话却不能对身边蛛儿说了。
其实蛛儿光听他前面那一句,就已经眉头微微一皱,小声嗔道:“小流氓的心思就是恶龊,与众不同,果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小流氓!”
杨逐宇见蛛儿对自己故意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倒觉得好玩,厚颜无耻道:“嘿嘿,思想恶龊倒无所谓,我杨逐宇要是能称得上一个‘与众不同’,那也不憾此生了。哈哈,哈哈!”蛛儿自然不知道他口中的“与众不同”其实还另有含义,咯咯一笑,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只有重复道:“果真是个小流氓!”
朱九真和武青婴言语不合,便各抽宝剑打斗了起来。两人都把对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然是一出手就用上了博命的招式。
二女年纪相仿,也都是出自一灯大师一脉,所学的武功都是一摸一样。各自对对方的招式都了如指掌,动起手来,一时半刻也难分出胜负。杨逐宇见二女剑来剑往喝呼声一片,转眼就过了二十多招。他从小到大还没有看见过真正会武功的人动手过招,朱九真和武青婴虽然武功平平,但对他来说却是出神入化。在一旁悠然观赏,见两人打斗时因为用力气吁,所以玉面微红,酥胸乱颤,看到精彩处时,忍不住大喝一声:“真妙!”只是自己这“真妙”二字到底是说她两的武功真妙,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深意,却连自己都搞的模糊了。
杨逐宇刚刚喊完,便见蛛儿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蛛儿一对杏目一瞪,轻喝道:“你激动什么?找死啊!”杨逐宇大是一怔,竟然忘了自己此刻是在偷窥人家,很是不好意思,小声抱歉道:“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差点暴露了自己。咳,失态,失态!”可他现在抱歉也已晚了,他这一声大喝,已经传进了朱九真和武青婴耳中。
朱九真和武青婴听见喝彩声,立即停下打斗,均一起转声往杨逐宇和蛛儿的藏身处望去。
两人盛怒下出手拼命,却听见有人在旁边喝彩叫好,这无疑像是戏弄嬉笑二人一般。朱九真最先忍耐不住,怒喝道:“是哪个不想活命了的狗贼,竟敢躲在这里偷看我们的私事。”提起长剑便往杨逐宇藏身的树阴走去。
武青婴更是毫不落后,也提剑而来,原来她心中另有想法:“我和姐姐为了师兄才大打出手,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姐姐倒无所谓,可我和人家丈夫偷情,传扬出去岂不是名声大损,自己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于是说道:“深更半夜躲在这里偷窥我们,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姐姐,我们去杀了她。”她刚刚还叫朱九真为“骚货”,现在又改称为了姐姐,其实也是无奈之选。
杨逐宇见二女提着长剑往自己的方向而来,心想虽然树阴下面阴霾黑暗,但是只要两人一走进,自己和蛛儿就必定隐藏不住了。不由心中大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哼,都怪你大喊大叫。现在可好了吧,我们暴露了目标啦,没法躲下去了!”蛛儿一阵轻轻埋怨,眼看朱九真个武青婴隔自己和杨逐宇没有多远,又轻声道:“大笨蛋,你自个儿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我去引开她们。”忽然站身来,双手对这朱九真两人一阵乱摇,叫道:“两个不知羞的坏女人,你们的好事全部被我听到啦!”然后急速转身穿过一片小树林往山庄的院墙外奔去。
朱九真和武青婴大吃一惊,齐声喝道:“又是你这个丑八怪!”她们不知道树阴下面还躲有一人,一起提剑随着蛛儿追去。
杨逐宇见三人瞬间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想到蛛儿是为了自己才冒险去引开二人,不由大是感动,也对她很是担心。
几人在山庄里的一阵吵闹加上雪岭双姝追蛛儿时发出的喝声,已经惊醒了山庄里面的人。这时候山庄里亮起了许多灯火,吵闹声到处皆是,有人大喊道:“有毛贼偷偷进了庄子里啦,两位小姐已经去追了,大伙儿快跟着去看看。”喧哗声中,紧接着又听见有人吩咐道:“庄子里也许还有其他的毛贼,你们一部分人去帮助两位小姐追贼,剩下的跟着我到处好好查看。”
杨逐宇见安静的山庄里顿时变的热闹沸腾,远远望去,有许多人拿着火把往自己的方向而来。心中一阵惊慌,暗道:“蛛儿叫我好好在这里呆着,但巡查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看来这里是呆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在也顾不到去想蛛儿了,保住性命要紧,看见西面的树木较多,更为阴霾黑暗灯火也较少一些,于是就瞎头瞎脑的往西面逃去。
可山庄里人丁众多,杨逐宇到了一片小林子以后,才发现这里骤然间又亮起无数灯火,巡查的人竟然丝毫不比另一边少。无奈之下,又只有顺着黑暗处躲避。在夜色中胡乱的串来窜去,偶然到了一个空旷的花园里面,杨逐宇“哎呀”一声,暗道:“这下糟糕了,前面遮挡物太少,可没有躲避的地方了!”想要转身后退,但后面唏嘘有人找寻而来。正自不知所措,偶然间看见花园右侧有一幅木房子,屋子里并没有灯火想来也没有人,无路可走之下只有推开木门躲进房屋中。
进了屋子之后,只闻屋里有一股幽香传来,黑暗中似有一张花雕檀木大床摆于屋角,杨逐宇微微一惊,自己好象进了一间女子的闺房。就在这时候,巡查的人已到了屋外,听有人道:“我们是不是要进去看看?”另一人答道:“这可是小姐的房间,没有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出的。”那人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另一人小声道:“兄弟不要犹豫了,跑了毛贼倒无所谓,要是得罪了小姐,大家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杨逐宇见外面的人对话,心想外面的人好象不敢进来,自己侥幸可以保的一时平安。不由大嘘了一口气,但自己也不敢出去,既然如此只有既来之则安之,一咕噜爬上了花雕大床,享受着床上的阵阵幽香,想到:“不管这小姐是美是丑,我且先占用她的香床休息片刻,等庄子里安静了再想办法出去。”
直过了大半个时辰,山庄里的喧哗吵闹声越来越小,听有人道:“大家把庄子里里外外都查找了几便了,并没有发现强盗毛贼。哎,半夜三更的,大家都是白忙活一场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两位小姐也都要回来了,我们都各自去睡吧。”至此便渐渐安静下来,整个山庄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这群狗奴才又都回到自己的狗窝里去了,现在正是我逃跑的大好时机。”杨逐宇听外面没有了动静,立刻从床上立了起来,悄悄走到门边,暗道:“幸好自己运气好,无意中闯进了这间没有人敢进来的屋子,恰恰屋子里的那位‘小姐’又不在!”
“哼,追了大半夜,什么也没追到,师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是气死我了!”
杨逐宇正准备开门,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并有一个女子喃喃自语的咒骂声。心中一惊,连忙又退到花雕大床边,一咕噜跳上了床并且放下纱帐。
杨逐宇刚跳上床放下纱帐,只听木门“吱”一声被推开,竟是刚刚在屋外说话的女子走了进来。
“不好,看来是那些狗奴才们所说的小姐回来了。她早不来迟不来,恰恰这个时候进屋,这可叫我如何是好?”杨逐宇有些惊慌,静静的缩在床角,害怕一不小心发出丝毫声音。
那女子进屋以后,“呵”一声打了一个哈欠,象是十分疲倦,然后发出一些唏嘘琐碎的声音,似乎是在身上找什么东西一般。
“追了这么久,竟然让那丑八怪给跑掉了!真是倒霉!刚刚追那丑八怪的时候把身上的引火石也弄丢了,现在黑漆吗乌什么也看不见。”女子不耐烦的嘀咕了一阵,摸索着象床边走去。
“哇!原来是武青婴。”杨逐宇进距离听到女子说话,立刻便听出了她就是雪岭双姝其中之一的武青婴。见她朝床边走来,不由又往床角缩了缩,得知蛛儿没有被她们抓住,心想:“蛛儿没有被她们抓住,我又放心了一些!”立即又开始为自己担心:“我不会武功,肯定不是这娘们的对手,看样子她是要上床来睡觉啦,要是她一会儿发现自己床上睡着一个陌生男子,那还不拿起宝剑劈了我杨逐宇,再割了我的小杨。”
果然武青婴摸黑走到床边,又打了一个哈欠,身上发出一些细碎摩挲之声,原来是脱衣准备上床。
杨逐宇虽然处境危险,但躲在床上听着她脱衣服的声音,仍然是免不了心里一阵躁动,想起她的细腰丰臀和翘胸,不禁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心里自我解嘲道:“别的男人都是蹲在床上等着要干活,我今天却是蹲在床上等着要被‘干’。哎!我杨逐宇在生死关键时刻仍然不忘了那活儿,嘿嘿!今天不死,以后必成一代情圣!”
武青婴脱掉外衣和裙子之后,只穿一身贴身小衣,双脚一曲便滚进了花雕大床。杨逐宇想躲避也没得地方可躲,只是心想:“妈呀!糟糕,被发现了!”那知道武青婴一碰到他的身子,并没有惊呼尖叫也没有大喝质问,而是咯咯一笑,就扑进他的怀里。
软香美玉忽然入怀,这天大的喜事杨逐宇倒没有反映过来,这比提起宝剑要阉他更让他吃惊,心中惊道:“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就做出这种举动,太放荡了吧!简直比我还放荡!难道这女人是个花痴,闻见男人的气息就会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臭师兄,坏师兄,今天你死到哪里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找的你好苦。”武青婴搂着杨逐宇的肩膀轻轻敲打,声音又娇又嗲,充满了情趣。
杨逐宇恍然大悟:“啊,怪不得!原来这小娘们以往就经常和她师兄在这里缠绵。今天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看来她是把我当作她的师兄卫壁了。”如此一来,心中怯意大消,为而代替的是淫意大起,大赞观士音菩萨保佑,恰恰让她弄丢了引火石,又感叹这个时代幸好没有电灯,黑暗之中没有认出自己。想到自己也能走了桃花运,老大不客气的代替起卫壁的角色,一把抱住武青婴,一只手放在她的臀部,另一只魔手就直接隔着小衣在她山峰上抚摸。嘴巴一张,就是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绵绵情话:“我的小宝贝,我可什么地方都没有去,我想你想的魂儿都飞了,天一夜就钻进了你的被窝等你呢!你这半夜才回来,我都等不急了。”
“大坏蛋!真是会哄我!”武青婴一阵甜蜜,正享受“师兄”的爱抚,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颤道:“师兄!你……你的声音怎……怎么变了?”杨逐宇脑袋中“轰隆”一响,暗骂:“笨蛋!一时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口音和卫壁不同了。”连忙亡羊补牢:“咳,咳,这几天外面风大的很,不小心有些受凉了,所以嗓子有些嘶哑。”话刚说完又故意把声音压的更低沉,一只大腿抵在她的私秘处摩挲,手上也加大了力气在她的堡垒上蹂抚,以此来分解她的心神。
武青婴“嘤呢”一声,全身一阵轻颤,又叫了一声:“师兄,你可要小心身子。你好坏,轻点。”在极度的兴奋之下头脑全被刺激所惑,竟然被杨逐宇骗了过去。
杨逐宇头上微微出了一些冷汗,但瞬间就被满腔沸腾的情欲所代替,心中暗骂:“怪不得朱九真说你是狐狸精,哈哈,果然不错,我只三抓两捏就把你弄的连自己的情人师兄都不认识了。”压着声音坏笑道:“你师兄我的身子好着了,可谓硬比金刚,百战不倒!”一不做二不休,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就死死的压住了武青婴的小嘴。
武青婴虽然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肌肤淫痕之亲,但和自己的师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此时情欲一起,也并不感到害羞,双脚一勾用力夹住“师兄”的腰部,两手楼住“师兄”的头,小巧可爱的丁香小舌毫无畏惧在对方嘴里左探又挖,反而大有后来居上的气势。
杨逐宇黑暗之中虽然看不见她的脸面,但如此诱人犯罪的姿势怎能不叫他热血沸腾,感觉武青婴双脚之间的芬芳和两个骄傲的玉峰都紧粘贴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此刻胯下的小杨早就象那云南石林里的石柱,挺拔已经可是说是气壮山河。
“哈哈,我杨逐宇在美国被‘锻炼’了六年,几乎被那一群恶心的女人抽的精尽人亡,现在有如此美女拥入怀中,也该是我从振雄风、还我河山的时候了!”两只大手上下来回扫荡,只要是最敏感诱人的地方一一都不放过,不过多久就把怀中美人弄得“哼哼呵呵”起来。
武青婴忍受不住这样的爱抚,缩回自己的香舌,剧烈的快感下更是便的放荡风骚,呻吟道:“师兄,你别在……在玩弄师妹了,我都喘……喘不过气来啦。你快给我吧,我想……想要。”
杨逐宇见武青婴“哼哼呵呵”呻吟起来,也知道该是自己使用“单截棍”的时候了,自己已经被一阵涌来的清泉给弄湿了整个小腹,于是也丝毫不怜惜怀中美女,带着小杨雄赳赳气扬扬直奔沙场重地。
***
几番“生死肉搏”之后,武青婴早就成了战败的俘虏,瘫倒在战场上再也站不起来。心中仍然沉醉在刚才激战带来的快乐之中,暗暗吃惊:“师兄以前对我都是十分怜惜,动作也轻柔斯文,可今天怎么好象变了性子,又狂野又粗暴,比以往厉害……害多了!”
杨逐宇做好了战后工作,双手又在武青婴身上折腾**了一番,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是她的“师兄”,但等到天亮了可就不是她师兄了,于是提起衣裤,扯着嘶哑的声气道:“师妹,我可要走啦,不然天亮了可就被人发现了。”武青婴虽然不愿意“师兄”走,但毕竟也害怕名誉受到损害,忧然道:“你……你走吧,师兄,明天可记得来找我。”声音中很是无奈。
杨逐宇嘿嘿一笑,心想:“我这个假师兄明天肯定是来不了了,但你的真师兄也许会来。”衣服往肩上一甩,春风得意的往门开走去。
杨逐宇走出门外,一阵凉风迎来,直觉得全身舒畅无比,若非夜深人静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忍不住就想要高歌一曲。此刻山庄里的人都睡了,他就象走自家菜园一样,大踏步往前走去。
“哎呀!是谁拽我!”
但刚走了没几步,便觉得手臂上被人用力拉住,好象有人从后面突然使劲拽自己,不由失声叫起来。
“表哥,你……你太对不起我了,这番我亲眼看见你从武青婴那狐狸精的房间里走出来,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只听一个女子声音中带着哭泣。
“朱九真!”杨逐宇心头一震,连忙低下头用手上衣服挡住自己的脸面。
“表哥,我都已经亲手抓到你了,你现在挡着脸又有什么用处,难道你还以为夜色之中我就不知道是你。”朱九真见了他的举动,忧忧伤心道。
杨逐宇脑中急速运转:“看来他是到武青婴这里来捉奸,而因为黑夜中没有辨别清楚,把我给认成卫壁了!”于是更是把头往下垂着,也不敢开口说话,心中万般无奈:“你这小妮子,半夜跑来捉奸竟然连自己的男人都抓错了,真是粗心大意!”
朱九真见他使劲拖曳着脑袋不敢正视自己,一副做错了事情后又被逮住的神态,本想发怒大吵大闹,可又不禁心中暗想:“表哥这次被我亲手抓到,自然是羞愧难当没脸见我。我若是再给他脸色,狠狠凶他骂他,只怕他会嫉恨于我,以后的心永远都不回我的身边了。既然这样,我倒不如做的大度一点,也好让他感动,觉得我才是最好的,对武青婴死心,以后永远不去见她。”于是竟一改以往的暴躁,出奇的温柔道:“表哥,这次我不怪你,但是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和那狐狸精来往了。过去的事情都是你一时糊涂,以后我一定好好服侍你,我们在好好做夫妻。”
杨逐宇低着头连连只点,心中暗叹:“这小妮子倒有一手,真会笼络男人的心,要是我真是他表哥的话,一定感激泣泠,永远不在出去训花问柳了!嘿嘿,只可惜我不是你的表哥,你的这些真情对白对我一点点作用都没有。”
朱九真见夜幕之中“表哥”连连点头,心中大是欢喜,心想:“要想让彻底征服表哥的心,让他牢牢的守在自己身边,就要证明自己不比那狐狸精差才行。”于是两手挽住杨逐宇的手,身体半依半靠在她身上,娇声道:“表哥,外面冷,我们回屋吧!”
杨逐宇只觉得一个柔若无骨的娇躯粘在自己身上来,心中一阵荡漾,刚刚才熄灭的欲火顿时又冲起熊熊烈炎,暗道:“好骚的妮子,竟然主动勾引我。嘿嘿,我杨逐宇砍头放血都不怕,就是最怕被勾引。刚刚装了一回‘师兄’,趁着天还没有亮,再‘委屈’自己做一回‘表哥’就是。”厚着脸皮,一手绕过朱九真的细腰把她半搂着,兴致勃勃的往她的住所走去。
两人半依半搂磨磨蹭蹭回到朱九真的屋子里,杨逐宇的“揉奶神掌”早就老实不客气的隔着朱九真的衣服,在她两座圣女峰上上下攀爬了无数次。夜色之中,朱九真面色潮红,气喘吁吁,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力气,全是仗着依附在杨逐宇的身上,被他拖拉着进屋。
一进了屋子关上房门,里面更是黑暗的目不见物,杨逐宇就象是进了污水塘里的泥鳅,我行我素任意畅游。想到自己怀里反正也已经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自己既然是代替他的表哥,那也不能为他表哥丢了面子,于是两只魔手一张魔嘴都不闲着,施出自己修炼多年的“挤、压、捏、揉、咬”等绝招,不管是粉红的小樱桃、还是香甜的小密桃,都一一吃了再说。
朱九真哪里受的起这般的折腾,还在想“表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忽然全身阵阵剧烈的颤抖,幽幽清泉,细水长流,连绵不断。她本就想故意讨“表哥”欢心,加上自己也实在受不住那让人心魂都飞起来的刺激,便使劲浪声呻吟起来,口中断断续续,无非就是那让男人百听不厌的“大哥哥,小妹妹,快快快”之类的语句。
在这朗朗“读书”声中,杨逐宇更是斗志高昂,和自己同龄的小杨早已经迫不及待,欲要在战沙场。既然小杨要战,他这个“老杨”当然不愿意违背自己情同手足二十年的好兄弟,也只有狠下心直倒黄龙。
转瞬就是两个小时,小杨在连番撕杀过后,满腔热情又再度喷发,直到最后,终于垂下头来不愿再起立。杨逐宇在这所有过程中一直一言不发,所以朱九真也一直没有丝毫察觉到这个“表哥”原来是冒名顶替的。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公鸡长长的鸣啼声,杨逐宇大吃一惊,往屋外望去,见天已经微微发白,过不了多久就要亮了。“哎呀!不好,自己一时贪吃,竟然没有注意快要天亮了。”忙整理好行装,下床准备逃亡!
“表哥,你要去哪里?”朱九真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浑身使不出半点劲,嗲声问道。
“咳,咳,我有些内急,出去上个茅房。”杨逐宇趁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微淡淡的光线,看了看衣衫尽解全身赤裸的朱九真,轻叹道:“好美,好美!可惜我要走了!”然后逃跑似的出了门外。只听屋内传来朱九真软柔柔的声音:“师兄,你累了一夜,怎么……怎么连声气都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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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逐宇不敢直接走山庄大门,兴致冲冲的顺着昨晚蛛儿带自己走的路,几弯几折来到有一片小树林的院墙下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有自己三人高的墙壁,本想学着蛛儿的样子飞跃下墙,但不小心没有站稳,“嘣咚”一声摔在了院墙外面。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见自己身上和脸上都粘满了稀泥,心中不怒反喜:“哈哈,我杨逐宇一世英雄,尽搞得一身稀泥。”
出了山庄后,想找蛛儿却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踩在厚厚的积雪上随意游荡。
张无忌虽然和他无怨无仇,但杨逐宇一来到倚天屠龙里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头号竞争对手,这时候心中得意之极:“张无忌啊张无忌,你童年的两个暗恋对象,竟然全都被我XX了。想当年你为了她们几乎把小命都玩儿丢了,到最后还是弄了个空手而归,可我一夜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部得到了,要是你知道了,岂不气掉了大门牙。哈哈,真是爽!还有卫壁呀卫壁,虽然你只是个小人物,但我代替你又做师兄又做表哥的,这绿帽子可也让你戴大了。”
昆仑山上巍峪莽莽,冰峰一片,杨逐宇不知道路,在冰雪中乱走。想到自己不识此地路径,蛛儿又不见了踪影,刚刚的一阵兴奋之后,又开始觉得有些孤单。胡乱游走了半天,忽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镇,镇上嘈杂似有人喧哗。杨逐宇心中一喜,想到自己反正也是漫无目的的乱走,不如到那镇上去玩玩儿。
刚放开脚步往前走,突然见一个老人躺平睡在前面的雪地中。那老人头枕在两手上,脚上翘着二洋腿,嘴里连叹直叹,尽是唉声叹气。
杨逐宇见老人躺在这冰雪之中,似乎也不怕寒冷,觉得很是好奇。向那老人打量而去,只见他满头须发尽是银白,一大丛白胡子也是乱糟糟的直托到胸前,但一张脸却是红红润润、圆圆胖胖,让人看不出是多大年纪。
“咳,老人家,你干嘛独自睡在这里哀叹,难道不怕冷么?”
老人见有人找他说话,立马瞪起一对小眼睛看了看杨逐宇,骨碌碌转了几下后,又垮着脸一副愁眉不展,眼睛也眯成一条缝,两脚一阵乱弹乱踢,仰天大叹道:“无聊,无聊,真无聊。不好玩,不好玩,真不好玩。郁闷,真郁闷!”口气中充满了无聊烦躁,仿佛对生活没有了丝毫趣味的样子。
杨逐宇见老人不理睬自己,而是自顾发自己的牢骚,觉得有些好玩,暗道:“这老头头发胡子都全白了,怎么说话和神态却象个孩童似的!”嬉嬉一笑,赖着脸皮道:“老头,你为什么这么无聊?”老人见杨逐宇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和自己说话,眼睛一瞪,怒道:“小屁孩,管你什么事情呀?我想死成不成?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值得好玩的东西,老头子我活腻了,所以就想躺在这雪地里冷死了算了。可我想死又死不了,都躺了两天两夜了。哎!无聊,郁闷!”
杨逐宇见老人骂自己是小屁孩,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老头子说话倒幽默风趣,他这一大把年纪叫我一声“小屁孩”也不足为过。”听他说躺在雪地里等死可又死不了,就更觉得有趣。自己反正也没有目的,便蹲在老人身边开起玩笑:“老头,你想死还不容易,我给你出个注意,只要十天半个月别吃饭就可以了,保证你死的直翘翘的,永远也活不过来。”
“放屁,放屁,放屁。”老人忽然从雪地里跳起来,连声大骂。又绕着杨逐宇转了几圈,哭丧道:“这其实也是个好办法,可是我……我这人最怕……怕饿不过了!要是几天不吃东西,我饿的心慌了,就一定会忍不住去找吃的。所以这样一来,我又死不了了。小屁孩,你说怎么办?”
“怕饿!”杨逐宇几乎晕厥倒地,大笑道:“你既然想死,连命都不想要了,那又何必在乎怕饿?”
老头挤了挤了眼睛,双手在头发胡子上一阵乱抓,就象受了教训的小孩一样,诚然道:“有道理,有道理。”顿了顿,又道:“有道理也没用,可我就是怕饿。”语气中竟然充满了赖皮。
遇见了这样一个老头,杨逐宇倒是啼笑皆非,无言以对。摇了摇头,只有也学着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摸样,叹道:“哎!那就没有办法了!郁闷,郁闷!”
“你为什么也跟着我郁闷,难道你也想死?我象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从来不郁闷,每天都高兴的很呢,直到200岁以后就才开始郁闷。”老头不知道他是学自己说话,忽然瞪着杨逐宇好奇的问道。
“什么,200岁!”杨逐宇大叫一声,又忙仔细去打量那头人,见他头发胡子虽然全部都白了,但脸面却是红光满面,哪里看的出是200岁人。心中不禁猜想:“这老人难道会是一个武林高人?”连忙把倚天屠龙里的“老英雄”们在脑海里排了一个顺序:“张三丰、少林三大神僧、空性、白眉鹰王、成昆、玄冥二老……好象都没有200岁吧?”不由大是糊涂,问道:“老……老前辈,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啊,你有200岁了吗?你尊姓大名……名啊?”
老头无聊了看了杨逐宇一眼,又骂道:“放屁,放屁,放屁,我老顽童记性好着呢,过了今年我就整整209岁啦。”
“老顽童周伯通!”杨逐宇脑中轰然一响,立即想起了这号人物。“难道他就是那王重阳的师弟老顽童周伯通?不可能吧!怎么可能还没老死!”望着眼前摇头晃脑的老人痴痴看了一会儿,道:“你说你是老顽童?全真教的老顽童?”
“咦,我全真教都灭教将近百年了,你这小屁孩也知道全真教!”老顽童毫不客气的摸了摸杨逐宇的头发和下颚,不解道:“你头发胡子都没白,明明才二十出头,难道你炼了还童功?其实年纪已经和我差不多大了,只是我看不出来而已!”顿了顿,以为自己是猜的对了,忙道:“这还童功我只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过。哈哈,小屁孩,你教我行不行?”
杨逐宇见他答非所问,但语言中果然承认自己就是老顽童周伯通,心中惊颤不已,“咳,咳”了两声,道:“我可没有练过还童功,我倒怀疑你是练了还童功了。”
“你没有练过还童功!哎!无聊,无聊,没趣!”老顽童一听杨逐宇不会还童功,又搭巴着脑袋,恢复了一脸沮丧的样子,也不在乎他是怎么知道全真教的事情了。
杨逐宇虽然来到的是倚天屠龙的世界,但他也看过〈射雕〉和〈神雕〉,知道这老顽童虽然生性好玩,到老了仍然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孩童脾气,但在武学修为上却是天下无人能及,就连当年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和大侠郭靖、杨过都要略逊他一筹。心中一闪,暗道:“我若想要学得一身惊天动地的好武功,可当今天下间除了这老顽童和武当张三丰之外,只怕也没人能够教的出一个举世无双的徒弟了。”想到这里,便起了拜师之心,可又不知道开口以后老顽童会不会拒绝自己,不禁有些犹豫不决。
老顽童沮丧的嘀咕了一会儿,见杨逐宇好似在想事情一样,心中好奇,毕竟还是耐不住寂寞,凑在他耳朵边道:“嗨,小屁孩,你在想什么啊?”
杨逐宇见老顽童那滑稽幽默的样子,忽然想到:“要想他教我武功,就必须先投其所好,让他喜欢我了,到时候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传我绝世武功了。”于是哈哈一笑,道:“我一个人也无聊的很,正想找点什么好玩的。老顽童,我陪你一起玩玩怎么样?”
杨逐宇本以为自己这话一出,老顽童一定会高兴得拍手赞成,那知老顽童仍然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怏怏道:“我都玩了200多年了,以前和我一般大的师兄王重阳陪我玩,之后又是小我三十岁的郭靖、黄蓉陪我玩儿,接着小我六十岁的杨过、小龙女也陪我玩儿,最后又是小我八十岁的郭襄丫头陪我玩儿。哎!可现在他们都死了,却只剩下我一个人,什么都玩厌了,再也没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了。”说完之后,他竟然“哇哇”大哭起了。
杨逐宇见老顽童呓呓呜呜的哭了起来,又是想笑又是想去安慰,心想到:“老顽童玩了200多年,可谓是古今中外最能玩也最会玩的人,要想找出他没玩过的游戏那倒真是难上加难了!怪不得他如此沮丧,玩的都想要去死了!”见他一副了无生趣的摸样,又想到:“如果我能想出一些新鲜刺激,他从来没有玩过的游戏,也许就能够从提起他的兴趣。”故意夸张的哈哈一阵大笑,道:“老顽童,你也不用哭了。你虽然玩了200多年,我看也未必能有我会玩。”
“放屁,放屁,放屁!”老顽童立即止住哭泣,边跳边骂:“小屁孩吹牛,你敢在老顽童面前说‘玩’字,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可笑之级!”
杨逐宇知道老顽童性格天真烂漫,要想骗他也十分容易,故意吹嘘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老顽童好奇道:“你是什么人?”杨逐宇哈哈一笑,为了和他拉进距离,道:“我号称小顽童,二十年来玩遍五湖四海,没有遇见一个有我能玩、有我会玩的人。有一次我去皇宫里面玩儿,连皇上都喜欢我得不得了,他情愿把自己最疼爱的妃子送给我,让我快活18夜,要求就是要我陪他玩儿一天。”
“18夜!妈妈不得了,真的呀?你这么能玩儿!小顽童!这名字倒不错,听起来就象和我是一家人似的。”老顽童本来就没有什么耐性,听他胡乱一吹,就有些经不住诱惑,胡乱拭去眼睛上的泪水,询问道:“那你说说有些什么好玩的,看看我以前玩儿过没有。”
杨逐宇见老顽童果然忍耐不住上钩了,暗暗一喜,道:“要我陪你一起玩当然可以,但我和你一起玩儿的话总会分出个谁胜谁败,既然有胜负那就得有东西做赌注,只有这样,玩起来才更有味道。”老顽童玩了一辈子,自然知道怎么样玩才刺激有趣,杨逐宇的话刚一落口,他就欣然道:“那是当然,有输有赢有赌注,那才更好玩。”玩说完后又怕杨逐宇出不出什么新鲜好玩的游戏,又忙问:“你说的是什么游戏,那要看我玩过没有,如果我玩过了那就不和你玩了。”
其实杨逐宇正在为此事暗暗冥想,虽然骗的老顽童愿意和自己玩游戏了,但他又实在想不出什么高雅的游戏来。忽然想到:“老顽童都玩了200年了,要想想出一个他从来没有玩过的高雅刺激的游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喋喋,我本就是个低俗的人,那不如就玩最低俗肮脏的游戏。也许这样的话,还会引起他的新鲜感。”想到这里就下定了决心,拍了拍屁股,前后左右摇了摇腰,道:“老顽童,我们先玩一个热身小游戏好不好?”
老顽童见他一副做游戏前的准备工作的样子,连忙也拍了拍屁股,前后左右摇了摇腰,急道:“快说,快说,是什么热身小游戏?”
“我们比撒尿,看谁撒的远。”杨逐宇为了引起老顽童的兴趣故意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比撒尿!”老顽童大叫一声,先是两个小眼睛瞪的圆圆的,然后拍手大笑:“好一个热身小游戏,这我倒从来没有玩过。妙极,妙极!我们就比撒尿。”原来老顽童这一辈子虽然和许多人玩过游戏,但他身边的人不是像黄药师、杨过这种性格高傲的;就是像王重阳、郭靖那种严肃正经的;或者就是洪七公、欧阳锋等武林中大有名望的人,这一些人自然是没有一个会不顾颜面陪他玩这类低俗不堪的游戏。象黄蓉、小龙女、郭襄这些女流之辈,就更不可能和他玩了。他活到了200多岁,才遇见杨逐宇这个低俗的几乎可以和流氓相提并论的人,所以才有幸玩到这个游戏。
“哈哈,这个游戏不错吧?那先讲好,我们赌什么?”杨逐宇用一个最低级粗俗的游戏竟然引起了老顽童的兴趣,心中直高兴得嘿嘿阴笑起来,忙一步一步把他引向自己的圈套。老顽童只知道玩乐,并没有想过他有什么诡计,脱口道:“难道我还会输给你这个小屁孩,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
“那好,你若输了,你教我一套武功,我若输了,我教你一套武功。怎么样?”杨逐宇心想他一个200多岁的老头,那玩样儿说不定早就老得缩成了一小丁点,就算憋足了力气,也肯定尿不出多远,但自己正是风华正茂,肾功能最强壮完善的年龄,只要随随便便就可以尿出老远。所以他虽然不会武功,却也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认为自己根本就不会输。
老顽童并不在乎杨逐宇到底有没有武功,立即爽然答应,也丝毫不顾及面子,就象等不及一样,当先脱下裤子,叫道:“我先撒啦。我们往雪里面撒,撒的多远雪就会融化多远,谁都无法作弊。”
杨逐宇虽然能想出这么恶龊的游戏,但见到老顽童那为老不尊的摸样,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好,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撒。”既然人家老头子都不怕丑,他又哪里会害羞,于是也脱了裤子,和老顽童站在一条线上,憋足了力气,准备来他一大泡尿。
一……二……三……
只听一老一小同时大喝一声,两股激流破空而去,飞出了老远。
杨逐宇为了赢得武功,自然是憋足了劲,他一泡尿直撒出了三米多远仍然后劲实足,大有还要向前逼进几公分的气势。正自扬扬得意,扭头一看老顽童,不禁大惊失色,原来老顽童那一泡尿就像“疑似银河落九天”一般,竟然足足撒到了五六米远。这时想要奋起直追再做最后拼搏的时候,无奈小腹中已经空空如也,再也没尿可撒。
“哈哈,哈哈,老顽童赢啦,小顽童输啦。好玩,真好玩!”老顽童见杨逐宇没有自己尿得远,又见他输了之后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又叫又跳。
“奶奶的,我竟然输在一个200多岁的老头手里。太可悲了!”杨逐宇怏怏提起裤子,想到自己竟然失算,心中惭愧至级。其实他哪知道老顽童虽然200多岁了,在冰雪地里睡两天两夜都丝毫不怕寒冷,是因为内力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可以说是高深莫测的地步。他把内力积沉于丹田后,一泡尿激射出去,自然是无人能比。
“哈哈,小屁孩,我赢啦,你说话要算数。”老顽童高兴之中可没忘了之前的约定。
杨逐宇脑袋“嗡”一声响,暗自焦急:“我根本不会任何武功,本想骗他的武功现在却要教他武功,这可如何是好?这一泡尿可把我害惨了。”
“哇!小屁孩,你想耍赖皮么?那我可不依。”老顽童见杨逐宇一脸为难的样子,立马又蹦又跳的大叫。
“谁说我要耍赖了,我是在想要教你什么武功呢!”杨逐宇自然不愿意承认,只有随口乱答,忽然又想到:“我只是说输了就必须教对方一套武功,但又没有说一定要教什么高深厉害的武功。”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我现在教你一套擒拿拳。”
“擒拿拳?哪门哪派的武功,我怎么没听说过?”老顽童惊道。杨逐宇老脸一红,顺口道:“马警官教我的。”其实他哪里会什么武功,这所谓的擒拿拳也只是刚上大学军训的时候,教官所教的几下假把势。
“快演练演练给我看看。”老顽童一听到这陌生的‘擒拿拳’,还以为真是什么自己没见过的厉害武功,于是急忙催促。
杨逐宇无奈之下,只有把自己脑海中依稀还记得的擒拿拳招式在老顽童面前打了起来。
老顽童是何等的武学修为,杨逐宇还没耍上两招他就看出了这是一套比自己见过的任何拳法都还要垃圾的拳法,“呸,呸,呸”连吐了三声,挤眉弄眼道:“什么狗屎烂拳,不学了,不学了,我们继续玩游戏。来,我们再来比谁尿的远。”
杨逐宇听他不学自己的“拳法”了,自然是万分高兴,连忙收起手脚,双手一滩,道:“刚刚才尿,现在怎么尿的出来,我们换一个游戏。”老顽童不好意思的一笑,抓了抓胡子:“嘿嘿,我倒忘了,刚刚都尿光了。嬉嬉,那你再出个注意,看看我们玩什么。”杨逐宇心中一阵沉思,又想出一个他从来没有玩过的游戏:“哈哈,老顽童,这次我们去前面的小镇上玩一个游戏。”“什么游戏,快说,快说。”老顽童连忙催促。
杨逐宇为了掉他的胃口,故意不说出来,笑道:“走,我们去了小镇上你就知道了。”老顽童急道:“好,好,好,我们快走。”
两人疾步来到小镇上,见这里并不是很热闹,是昆仑山里的一个普通小山镇,只有些许赶集和做农家生意的农民。二人又走到一棵老树下,这里就更为清净,除了一个没有生意的肉摊之外,便只有一个在树下玩耍的小童。
“小屁孩,你又想出了什么新鲜的游戏,快说,快说。”老顽童有些迫不及待了。杨逐宇阴阴一笑,没料到自己一个撒尿的低等游戏就钩起了老顽童的激情,心想到:“看来这老顽童内力深厚,我得想一个只能动口,却不能凭真本事的游戏。这样的话,我一定能够赢他。”想到这里,笑道:“我们在镇上比收保护费,看谁能够收到。”
“保护费!什么东西?”老顽童茫然的拖拉着脑袋,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杨逐宇嬉笑着解释:“这保护费嘛,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是装做绿林土匪去向别人打劫。哈哈,怎么样,刺激不刺激?”老顽童眉开眼笑,大赞道:“好游戏,这我倒从来没玩过。好玩,好玩。我现在就去。”说着就蠢蠢欲动,也不在乎先后谦让,就要去找人打劫。
“慢,慢,慢,我还没说玩呢。”杨逐宇没想到老顽童这么没有耐性,急忙拉住他道:“只要有胆量,打劫谁都会,这又有什么刺激好玩的。”老顽童一听立即停住脚步,不解道:“不是你说的要去打劫吗?”杨逐宇正色道:“当然是要去打劫,不过我这个打劫的游戏却有些不同。我两人去前面随便找一个人打劫,但是只能动口不能动手脚,并且连碰都不能碰一下被打劫的那个人。到时候谁能有本事让被打劫的人心甘情愿把钱财拿出来,那谁就赢了,你说怎么样?”老顽童更是不解:“不能动手,那别人如何会甘愿给你钱财?”杨逐宇嘿嘿一笑:“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这一下老顽童倒学了乖,他连忙把杨逐宇往前面推,说道:“那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小屁孩,我不以大欺小,让你先去。”杨逐宇噗嗤一笑,暗想:“你这老顽童倒也不傻,明明是不怕自己打劫不到先去了会吃亏,所以想从我身上学点经验。哈哈,可我这个游戏恰恰是先去的人反而占便宜。”又嬉嬉一笑:“那我先去就是。”
杨逐宇见离自己最近的除了一个杀猪卖肉的彪壮屠夫,就只剩一个头扎冲天辫子,胸前挂着一个长命锁的七八岁小童。一阵奸诈阴笑,想到:“嘿嘿,老顽童,那长着满胸膛黑毛的屠夫就留给你了。”于是自己厚着脸皮往那小童面前走去。
杨逐宇走到那小童面前站定,见那小童刚有自己裆部高,自己站在他面前就好象一个擎天巨人一般。仔细观察了小孩童一番,见他胸前挂着的长命锁白璧无瑕,正是用普通金属渡上了一层白银所制成,虽然算不上纯银但刮下来总也有几钱碎银。喋喋一阵怪笑,先瞪起双目和一对剑眉,使劲虎着脸,摆了一个很强悍霸道的造型,憋着嗓子尖声道:“小屁孩,大王找你有点事。”他被老顽童左一声“小屁孩”右一声“小屁孩”,所以现在看见小童比自己至少要小了十多岁,于是一开口也是“小屁孩”。
小童仰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杨逐宇,先是有些害怕,又胆怯的裂牙一笑,问道:“大王,你找我做什么?”他一个从小在昆仑山上长大的农家小孩童,从没有见过世面,也不知道什么是坏人好人,所以杨逐宇说“大王找你有点事”,他就以为杨逐宇的名字就真的叫“大王”。
杨逐宇去国外留学之前,也曾做过半年小混混,对于怎样恐吓别人找人收保护费他倒也不陌生。此刻见小童笨头笨脑的似乎已经有些被自己吓到,又把眼睛瞪的更大,牙齿也故意上下磨动发出“哧哧”响声,恐吓道:“小屁孩,把你的锁儿给我,不然我……嘿嘿……嘿嘿……”
那小童看了看杨逐宇,好象已经领悟到眼前的“大王”是要抢自己的东西,颤抖着小声道:“锁儿是我爸爸给我制的,他说过不能弄丢也不能给别人。”
杨逐宇见小童脸上已经全是害怕之色,心想只要自己再多吓唬几下他必定会把长命锁给自己的,于是又怪声道:“哼,你爸爸说了不算。给不给,不给我就把你抓了,丢到大山里面去喂狼。”小童不知道眼前的“大王”为什么无辜要抢自己的锁儿,吓的眼泪在眼睛里转来转去,但仍然咬着牙摇了摇头道:“我不……不要去喂狼,爸爸说了,要是我把锁儿弄丢了,他也……也要把我扔到深山里去喂狼。”
杨逐宇脑中一炸几乎摔倒在地,心中大骂:“奶奶的,他爸爸怎么也这样吓人,恰恰和我一样,老子运气真背!”不禁有点耐不住性子,大喝道:“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把你和你爸爸一起都丢进山里喂狼。”没想到那小童胆子虽然小,但却十分护财,无论怎么样威胁恐吓,他宁死也不给自己的长命锁,“哇”一声大哭起来,使劲搂着胸前的锁不放。
杨逐宇遇到这种情景,又不能动手硬抢,实在无可奈何,苦笑道:“哎!这小孩童不知道是那家的孩子,他父母想必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吝啬鬼,要不然又怎么会教养的出这样的孩子来。我真是佩服了!”
杨逐宇本是信心实足,却没想到自己遇见了这样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小童,看那小童哭的满脸眼泪鼻涕,想到自己可不能再输给老顽童,只有狠下心又一阵威胁恐吓。但那小童越是被喝吓就哭的越是大声,相反把胸前银锁也捂的越紧,任杨逐宇吼干了嗓子,挤歪了眼睛也最终没能打劫成功,只气的他眼睛都要绿了一般,若非是自己定下的“只许动口不许动手”的规矩,他真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暴打小童的冲动。
遇到这种结果自是始料不及,杨逐宇一阵嘀咕:“操他姨娘的球,难道我长的那么英俊潇洒有亲和力?竟然连一个小童的东西都劫不下来!妈的,老子一世英雄连一个穿开档裤的小孩子都无法摆平,真是衰到了极点也背到了极点!”牢骚满腹的嘀咕了一阵子后,见小童仍然还捂着银锁哇哇大哭个不停,又恨又气,厌恶到了极点,只有以一个失败者的姿势垂头丧气的走到老顽童身边。神情虽然沮丧,但心中的算盘却仍然在打:“现在这里只剩下一个雄壮如牛的卖肉屠夫,如果不能动手动脚去硬抢,就凭老顽童这张红扑扑的可爱老脸,和一副挤眉弄眼的滑稽样子,那是肯定要不到半分钱财的。如此一来,我们也只算是一个平手,我可以再想别的办法赢他。”
老顽童见杨逐宇败阵归来,心中早就痒痒不已,忙道:“小屁孩,你打劫失败啦,哈哈,看我的。”卷起手上的衣袖,摩拳擦掌就要出动。
“嗨,嗨,可先说好了的,只能动口不许用暴力解决。”杨逐宇怕老顽童用高强的武功去硬抢别人的钱财,连忙又叮嘱。老顽童不耐烦道:“我知道啦,只许动口!哼,我老顽童玩了一辈子游戏,从来不会耍赖作弊,难道还要你提醒。”然后几大步就走到了屠夫面前。
那屠夫熊眉虎眼,身强腰壮,全身肌肉鼓起,胸前长着一大团黑黑的绒毛,手上的杀猪刀不时在垛上的猪肉上面磨来擦去,按理说一看就是一副要去打劫别人的摸样,又哪里会有人敢去打劫他,可今天偏偏就遇上了这个从来不按照常理做事的老顽童,就硬要去打劫那屠夫。
老顽童先是嬉皮笑脸的走到屠夫面前,也学着杨逐宇的样子挺起胸膛,再故意蹬起眉毛板着脸,喝道:“喂,卖肉的,打劫了。”只可惜他生就一副可爱滑稽的摸样,越是想装成正经严肃就让人觉得越是老不正经,没有严肃。
屠夫斜眼瞟了瞟老顽童,道:“老头子,要买肉就给钱,不买肉一边去,没人陪你胡闹。”然后理也不理他,继续砍自己的猪肉。老顽童“咦”了一声,双脚乱跳两手使劲乱舞,大叫道:“打劫了,打劫了,打劫了,难道你没有听见吗?”如此大喊一阵,屠夫才终于抬头仔细瞧了敲老顽童,抓了抓胸前黑糊糊的胸毛,愣愣的看着他,问道:“老头子,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让我听听。”老顽童鼓起嘴巴,嘀咕道:“难道你是聋子!”然后拖着长长的口音:“打……劫……啦……,听……见……了……没……有……?”
“哈哈,哈哈……”屠夫把杀猪刀往垛上一立,十分藐视的看了看老顽童,边笑边道:“你还真打劫啊!哈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就凭你也敢出来打劫,算了吧,老人家你还是回去眯着吧。哼,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学人家出来打劫。我要不是看你这大把年纪了,早就一刀劈了你。”
老顽童见屠夫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的哇哇大叫,但他玩游戏最是讲究规矩,本可以上前一掌放倒了屠夫,但却忍着不去出手。来回在猪肉架前走了几步,就象小孩子一样不服气的嚷嚷:“年纪大了就不能出来打劫了啊?我就偏偏要来,就偏偏要来。打劫啦,打劫啦……”但无论他如何叫喊,屠夫还是无动于衷的摇了摇头,讥笑道:“老头子,你这摸样就算是把声音喊哑了、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怕你半分。我看打劫也就甭谈了,如果你实在是因为太饿了,只要对我说上几句好话,我说不定还会同情你,给你二两肉拿回去。”
老顽童听了屠夫的讽刺气的一阵吹胡子瞪眼睛,争辩道:“你说什么?放屁,放狗屁,老顽童我上午刚吃过饭,哪里会饿了。你竟然说我喊哑了嗓子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怕我,放屁,放屁,我就是不相信。”
屠夫见老顽童死赖着自己,不禁有些开始烦躁,喝道:“对!就是没有人怕你,你难道还想怎么样不成?死老头,快滚开。要不然的话,我真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打劫。”
杨逐宇站在远处看老顽童打劫也不成功,气的在地上乱蹦乱跳又叫又喊,忍俊不住哈哈大笑,心中幸灾乐祸:“这大屠夫可不比小孩子,老顽童若是死皮赖脸的不走,只怕会激怒了他,惹得一身骚。哈哈,我倒要看他怎么摆平。”
哪知那屠夫说的话恰恰提醒了老顽童,老顽童忽然想到:“我不能动手动脚只能动嘴,那我就用自己深厚的内力来吓唬这卖肉的,自己若是使用内力大喝一声,只怕这整个小镇子都会鸡飞狗跳,到时候那屠夫说不定就会害怕了。”想到这里,心中为自己的聪明暗自得意,又转为嬉皮笑脸的样子,笑道:“那我老顽童可就要真的大喊大叫了啊,你可听好了哟!”
屠夫没想到这老头如此无赖,再也忍耐不住,举起杀猪刀怒喝道:“叫你奶奶个球,你滚还是不滚?”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老顽童张着嘴巴“哩哩哇哇”一阵乱叫乱吼,顿时整个小镇都是嗡嗡一片,镇上所有人都只觉得双目眩晕,头皮发麻,几乎站立不稳,不由自主蹲在地上使劲捂住耳朵,都以为是雪崩或者地震来了。他这一阵乱叫,连地皮都震的微微发抖,地上的积雪竟被他震的漫天飞舞,好象要山崩地裂一般。
老顽童乱叫乱吼一阵子后,忽然闭上嘴巴,只听天空中仍然满是嗡嗡回响,满天雪花簌簌乱颤。
那屠夫离他站的最近,只被这惊天动地的声音震的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痴痴了站了半刻,忽见鼻子耳朵鲜血长流,然后发疯似的往远处跑去,竟连肉摊也不要了,只听边跑边喊道:“我的妈呀,老神仙下凡啦。我的奶奶呀,太上老君下凡啦。”
老顽童见吓跑了屠夫,嬉嬉一笑,自言道:“看你还敢说没人怕我!嬉嬉,这屠夫看来震的有点神志不清了,这小镇上以后说不定又多了一个疯子。哼,谁叫你瞧不起我。”也不去寻找他肉摊上的银两,只从肉垛上随便提了一小快瘦肉,扬扬得意的往杨逐宇走去。
老顽童提着一小溜瘦肉嘻嘻哈哈的走到杨逐宇面前,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势,炫耀道:“小屁孩,怎么样?你什么都没打劫到,我打劫了半斤新鲜瘦猪肉,嬉嬉,你又输啦。我没有动手动脚,只用了一张嘴,你服气不服气?”杨逐宇此时脑袋里嗡嗡响成一团,还震惊在他的喝叫声中,见老顽童提着战利品来到自己面前炫耀,对他打劫赢了后自己服不服倒是无所谓,可对他的深厚内功却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连连点头道:“服气,服气,你太厉害了,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顽童见他说的真诚肯定,并不知道他是佩服自己的武功而不是佩服自己打劫赢了,高兴的拍手大笑,就象小孩打弹珠赢了的样子,在地上滴溜溜打起圈来。
杨逐宇想到自己机关算尽还是输了,虽然心中佩服但更多的却是苦脑和郁闷,他知道和老顽童打赌玩游戏是要讲规矩讲条件,只有又厚着脸皮在武功强过自己千百倍的老顽童面前说道:“咳,老顽童,我现在教你一套拳击散打。”老顽童连连道:“快教,快教,教完了我们继续游戏。”知道他耍不出什么厉害的武功,但既然已经定下了条件那就不能破坏规矩,如果自己不看他耍一次,就好象自己破坏了规矩自己会理亏一样。
“这套拳击是拳王泰森教我的,我只耍一次。”杨逐宇也很守信用的先做了一番介绍,然后按照电视上拳击手的神态摸样,红着脸生涩的打了起来。
他刚耍了不到半分钟老顽童就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大喊:“好了,好了,我学会了,学会了。你不用在打了,我们继续来玩儿。”说完之后,就好象自己完成了一个艰苦的任务一般。其实他哪里在乎杨逐宇的拳法,只是一心想着和杨逐宇玩儿。杨逐宇也自然知道老顽童的心思,收起拳头涨红了脸。尴尬道:“那好,我也正好刚打完了这套拳法。”
“小屁孩,快说,快说,我们还玩什么游戏?”老顽童应付完了自己赢来的拳击以后,又开始催促。
一问到这话,杨逐宇开始大伤脑筋,心想老顽童不是平凡之人,就凭着他这一身本领,只怕自己和他怎么样玩终究都会是输。输了之后,丢脸出丑倒也罢了,可自己却始终骗不到他的半点武功。看着老顽童那等待不急的样子,脑袋里急速飞转,打着算盘:“和他比体力比内力比爆发力,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倒不如和他比智商,这样必定能够赢他。嘿嘿,我杨逐宇其他方面玩不过他,就不相信难道连脑子也比他笨!如果我连智商都没有他高,那我他妈就死了算了。”想到这里,又从新拾起斗志,道:“我们来玩脑筋急转弯怎么样?”
“何为脑筋急转弯?”老顽童茫然道。他们这个时代只有猜字谜,还没有发展到更考人脑筋灵活的脑筋急转弯“嘿嘿,脑筋急转弯就是我出一个问题,你必须在规定的极短的时间里回答正确。答对了就算赢,答不对就算输。”杨逐宇连连阴笑。
“好,好,我们就玩脑筋急转弯。”老顽童高兴道。
杨逐宇脑海中立马想到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电脑网络里看过的那些脑筋急转弯,争着道:“那我先出题。”老顽童虽然好玩,但并不十分聪明,他本来就出不出什么好题目,一听他说要出题自己来回答,自然是又连忙说:“好,好,你快出题。”
杨逐宇这次胜卷在握,嬉笑道:“既然我们两人是在打赌比赛,那我先给你出一道最简单的比赛题目。记住哟,要短时间内快速回答对,时间想的太久了不算。”老顽童急道:“知道,知道,你快出题。”杨逐宇故意装作思考了一会儿,道:“那你说说什么比赛赢了的人什么都没有,而输了的人却每次都有奖品。”
“打架!打架赢了什么都没有,输了却满头是包。”老顽童脱口就道。
“错!”杨逐宇急快的否定。
老顽童只答错一下,就慌了神,接下来也不去思考题目,就是飞快的乱答:
“跑步!”
“错!”
“跳高!”
“错!”
“下棋!”
“错!”
“吃饭!”
“错!”
“拉屎!”
“错!”
………………
杨逐宇见他越答越离谱,忍不住捧腹大笑,叫道:“时间到,时间到!”
老顽童停止了飞快的抢答,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嘿嘿一傻笑:“小屁孩,那你说是什么啊?”杨逐宇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骂道:“笨蛋,这还不简单,划拳喝酒呗!赢的没奖品,输的赏一杯嘛!”
“哎呀!这么简单的答案,我怎么就没想到!”老顽童使劲的拍了一下脑袋,愁眉苦脸的大叫。
杨逐宇见自己终于赢了一回,心想自己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心里早高兴的炸开了花。他知道老顽童输了是不会耍赖的,于是迫不及待道:“你输了,你要教我一套武功。”老顽童愿赌服输,眨巴着眼睛道:“我不会你那些七八流以下的武功,就教你一套我全真教的七星剑法行不行?七星剑法是我老顽童周伯通的师兄王重阳所创出的最得意的剑法,当年专门遗留给全真弟子对付仇敌欧阳峰所用。”
杨逐宇自然是求之不得,兴奋道:“哈哈,王重阳的得意之作,当然行。学会之后,那还不够我臭屁啊!”
老顽童在树下随意拣了根树枝,简单介绍道:“七星剑法是从全真教的北斗七星剑阵里所演变出来的,若修炼到最高境界,威力不逊色于当年杨过小子的玄铁剑法。”然后提起树枝飞快的挥舞了一次。片刻之间,舞完了以后,又连忙跑到杨逐宇身前,嬉笑道:“好了,好了,我教完了。来,我们继续游戏。”
杨逐宇见他挥舞的速度急快无比,犹如流星闪电,惊破长空,自己除了看见一叠叠人影和树枝扫起的雪花,其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呆滞的摇了摇头,苦恼道:“不会吧!这样也算?看都没有看清楚,难道这也算教完了。”其实老顽童一心只想玩儿,他哪里有心思来慢慢教别人功夫,他以为杨逐宇学自己的武功也象自己学他的“武功”一样,随便几下子就敷衍了事了。
老顽童用树枝抓了抓痒,道:“当然完了啊,你教我的时候我就只看了这么一小会儿时间。”
“那……那不行,我的武功好学,你看一眼就会了,但你的武功太难……难学,必须得多教我几次才行。我若没学会,那可不算数。”杨逐宇为了学到武功,只有又厚起脸皮。老顽童抓了抓头发,想想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便道:“那好,我再耍一次给你看。”说完之后,又飞快的舞起“剑”来。
“慢点,慢点,你至少要我看清楚嘛!”杨逐宇焦急的大叫。
老顽童停下来不耐烦的跺了垛脚,但自己愿赌服输又不能坏了规矩,于是只好耐着性子用最慢的速度耍了一次七星剑法。
杨逐宇知道老顽童的脾气是不可能会去慢慢教导自己的,心想只有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所使的一招一式死死记牢,自己以后再慢慢研究揣摩。幸好他头脑聪明,七星剑法只有七七四十九式,并不算特别繁复复杂,老顽童只耍了一次,他竟然也勉强完整的硬记了下来。
老顽童好不容易耐性耍完了剑招,树枝一扔,叫道:“这次总可以了吧,来,我们再继续来玩儿。”
杨逐宇刚硬记下了七星剑法,见老顽童又在连连催促。心想自己若再和他玩乐的话,只怕不一会儿会忘了剑招。眼看天色有些微黑,装做很疲倦的样子,打了一个哈欠,苦笑了一下,皱着眉头道:“我都陪你玩一天了,现在不玩了,我要去歇息!我们明天在玩。”
老顽童见杨逐宇不肯和自己玩了,翘着嘴巴老大不高兴,于是拉着他又缠又哄,想要他在陪自己多玩一会儿。杨逐宇为了记好剑招,故意不去理会他,看到小镇上只有一家简陋的客栈,便直劲朝那里走去。老顽童这许多年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自己胃口的玩伴,自然是舍不得离去,于是又翘着嘴巴一路上“嘀嘀咕咕”的跟随着杨逐宇追去。
到了客栈,杨逐宇正准备付钱住店,一摸口袋发现里面全是一些纸币,顿时心中一片茫然:“这个时代好象还没开始流行纸币,这可糟糕!”才想起这个时代用的是黄金白银,不由忧心感叹。老顽童见杨逐宇手伸在口袋里发愣,立马眉开眼笑,凑在他耳边嬉笑道:“小屁孩,我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带银子。嬉嬉,走,我们又去打劫去。”杨逐宇见他只想要自己陪他去玩,无奈道:“嘿,你怎么知道我没带银子?”老顽童得意道:“我老顽童以前住店忘了带银子的时候都是你这副摸样。”说完之后也毫无害羞之色。
“这个小镇子上都是些穷人家,我们打劫也劫不到多少钱财!”杨逐宇自然不愿意再陪他去胡闹,嘿嘿一笑,故意激道:“老顽童,你也别取笑我了,我一看你这垮不拉即的穷酸样子,就知道你也没银子。”
“谁说我没有银子,哈哈,你恰恰看走眼了。”老顽童急忙从衣袋里抠出一锭银两,拿着在杨逐宇面前晃动,戏弄道:“你看,你看,这不是银子是什么?”杨逐宇阴阴一笑,见自己计谋又成功,叫道:“哇,你有银子最好,我们住店你付钱。”老顽童一下子就把银子揣进了衣袋,摇着头截然道:“不付,不付,你不陪我去玩,我就是不付钱住店。”
杨逐宇见他坚决不付,知道老顽童小孩子心性最受不的激,于是道:“老顽童,我们一起玩了这么久,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朋友。”老顽童点头道:“近几十年来,你是陪我玩的最开心的一个人,我们当然是朋友。”杨逐宇见把他绕进了自己的话圈子,正色道:“今天我没有钱财住店,就好比落了难一样。可你见朋友有难,却不出手担当,你也太不讲义气不够朋友了。”
老顽童急的双脚乱跳,哇哇大叫道:“屁话,屁话,谁说我有难不当了,我老顽童最够朋友了。”为了证明自己够朋友讲义气,伸手把银两拿出来,急忙跑到店老板面前塞进他手里,就好象这银子如果不快点脱手,自己就会变成不仁不义的人一般。
杨逐宇激将法成功,哈哈几声大笑,双手负于背上悠然往楼上客房中走去。老顽童见他大笑,不知道自己其实又上了当,无头无脑跟着傻笑几声,也连忙跟在他身后挤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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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0客房后,杨逐宇不管老顽童怎么纠缠自己,他都完全不去理会。自己坐在窗边慢慢回味老顽童所教他的七星剑法的招式,想要把它全部领会。而老顽童见他老是不理会自己,肚子里满腹牢骚,在屋子里乱翻乱踢了一会儿后,始终觉得没趣,便独自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生闷气。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杨逐宇把一套七星剑法在脑中翻来覆去的记了十几便,几乎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可想到纸上谈兵,终是没有什么用处,于是在木窗子上抽出一根长两尺的窗条来,在屋子中自行练习起来。
七星剑法中的剑招要强记住虽然容易,但要真正能够融会贯通、随意出手使用和对敌,那又谈何容易!杨逐宇没有内力,而七星剑法乃上乘武学,全仗深厚的内力引导才能发挥出其中的威力,他虽然靠着自己的聪明能够领悟出剑招里的一些诀窍,也想到该如何出剑试招,可当真想用手中“木剑”施展出来,却完全不能办到。无论他怎么样试练比画,都是出手笨拙难看,不能发放自如。几番试验下来,累的满头大汗,可七星剑法七七四十九招中的一招他都无法使用。
老顽童一个人翘着腿躺在床上生气,但他毕竟是沉不住气的小孩脾气,看杨逐宇一人在屋子里舞来舞去始终不得诀窍,再也忍耐不住,幸灾乐祸的喊到:“哈哈,小屁孩没有顶点儿内力,也想施展七星剑法!好玩,真好玩,就你这样子要是能施展出七星剑法的话,岂不气歪了我师兄王重阳的鼻子和眼睛。”
杨逐宇听老顽童的嘲讽后恍然大悟,想到:“他说的不错,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都必须先必备深厚的内力。就如以气所激发出的六脉神剑、一阳指;还有以内劲所打出的降龙十八掌和蛤蟆功,全都一样是这个道理。我此时一丁点儿内力也没有,自然是无法使用这高深的武学。”想到这里,忙满脸推笑走到老顽童面前,巴结道:“老顽童,我知道你肯定会厉害的内功心法,教我一些好不好?”
老顽童见杨逐宇终于肯过来找自己说话了,故意嘟起嘴,把头转向另一边,生气道:“你都不陪我玩,我就是不教你。”
杨逐宇正想在开口求他,忽然心中一动:“要想从你老顽童身上学到东西,那还得靠自己的本事!”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道:“好,不教就不教。我现在就陪你玩。仍然是老规矩,谁输了就教对方一套武功。”
“好,说完算数!”老顽童见他终于肯陪自己玩了,高兴的大叫一声,连忙把头转了回来,又问道:“我们现在玩什么游戏?”杨逐宇只想能够快点赢他,让他传授自己内功心法,也不愿意再去想那些费时费力的游戏,大声道:“现在天黑了,外面不方便,我们就继续在屋子里玩脑筋急转弯的游戏。”老顽童憋了这两个时辰,只要杨逐宇肯陪他玩他就高兴,爽然答道:“好,我们就来脑筋急转弯。小屁孩,还是你出题。”他知道自己也出不了什么深奥的题目,一开始就甘愿自己吃亏让杨逐宇出题。
杨逐宇阴险一笑,想到:“你这岂不是自找死路!”抬起一脚用力踏在板凳上,卷起衣袖,大叫道:“哈哈,你可要把脑子快快给我清理干净了,我可要出题了呀!”
“哈哈,我这个脑筋急转弯就是:一座桥载重量是150斤,只要在多半斤的话,桥就会负重不起坍塌下来。但有一个140斤重的人,拿着两个10斤重的铁球从桥上走了过去,可桥却没有坍塌也丝毫没有出现意外。嬉嬉,请问是什么原因?”杨逐宇脑袋一转,题目便脱口而出。
“140斤加两个10斤那就等于160斤,桥既然只能载重150斤,那怎么可能过得去!”老顽童一脸茫然,大是感到困惑。
杨逐宇知道他回答不上来,嬉笑道:“老顽童,你快说呀。脑筋急转弯呢,可不能拖延时间。”老顽童两条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犹豫道:“难到是那个人运气好,桥恰恰没有断?”
“我靠,你这也叫答案!”杨逐宇几乎喷血,直连催促:“快回答,快回答,是我问你又不是你问我,要是回答不上,你就直接认输好了。”
老顽童最怕催促,有人一催他脑子就慌了,急道:“球掉了一个!”
“错!”杨逐宇斩钉截铁道。
“那球是假的,其实没有十斤!”
“错,球不多不少正是十斤!”
……
老顽童连猜了七八个答案,都被杨逐宇一口否定,苦着脸,实在是回答不上来,但又很是想知道答案,认输道:“小屁孩,那你说说是什么答案?”杨逐宇哈哈一笑,见自己又要心想事成了,拍了拍手道:“笨蛋,笨蛋!我可是出的最简单的题目,你竟然都回答不上来!嘿嘿,实话告诉你吧,因为那个人是用手一左一右把球颠着走。哈哈,哈哈……”
“哎呀,果真是个简单的题目,怎么我又没有想到。可惜,可惜。”老顽童大是叹气,沮丧无比。
杨逐宇可不管他心情沮丧,心急火燎道:“你输了,快,我要学一套内功,你教我。”老顽童他只顾着好玩,没有想过杨逐宇是有意在骗自己身上的武学,于是哭丧着脸,愿赌服输道:“好,我就教你一套先天功吧。这也是我师兄王重阳自创的一套内功心法,他以这套心法创建全真教,曾经风靡一时,可以说是傲视整个武林。咳,一直到九阴真经问世江湖的时候,才能和他的先天功一比高下。”
杨逐宇心中一阵激动,又好奇道:“那到底是先天功厉害,还是九阴真经厉害?”老顽童脸色微微一红,不好意思道:“嘿嘿,嘿嘿,若按照平常人来说,自然是九阴真经要厉害那么一丁点儿。不过先天功是玄门正宗神功,讲究长期修炼,慢慢把体内气息化成自身内力,修炼的时间越长会聚的内力就越多,也就会功力越深,直到最后能达到五花聚顶,超越凡俗、气啸山河的境界;九阴真经却不同,它是一门级为怪异的高深内功心法,主要是把外界气息直接吸收于体内,快速形成一股坚无不摧的力量,能够短时间让人内力飚升……”
“你说了也没说有明白!”杨逐宇听的满头雾水。
老顽童说到最后自己也是搞糊涂了,使劲摇了摇头,又道:“说简单点,先天功是玄门正中内功,而九阴真经是一门难分正邪的奇功。若短时间修炼,那九阴真经定然厉害一些。要是两门武学同时修炼,过了五十年后,那肯定是先天功要更纯正强大一些。”顿了顿,道:“就好比郭靖黄蓉,他们两人的武功原来比老毒物欧阳峰要差上十万八千里,但是他们只学了一年多的九阴真经,结果就和老毒物能打成平手了。”
“哦,原来这样!”杨逐宇顿时也明白了过来,忽然想到郭靖、黄蓉、欧阳峰这些人都已经去世进百年了,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长生不老的人,问道:“老顽童,那你会不会九阴真经?”老顽童得意道:“我当然会!”杨逐宇又道:“那你现在觉得是九阴真经厉害,还是先天功要更厉害一些?”老顽童呵呵笑道:“100岁以前我觉得九阴真经要厉害一些,但到了100多岁以后,我才越来越发觉先天功的威力慢慢就超过九阴真经了。”
听了老顽童的解答以后,杨逐宇心中又开始寻思:“奶奶的,我可等不起100年!我现在是急于求成,需要短时间内学得一身高强的武功,看来还是九阴真经好。”于是嘿嘿一笑,闹道:“那我不学先天功,我学九阴真经算了。”
老顽童其实无所谓,正准备一口答应,又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摇头道:“那可不行,我们已经说好了的,输一次只能教一门武学,我既然说了要教你先天功那就只能教你先天功,怎么可以坏了游戏的规矩!”
杨逐宇顿时头脑清灵,暗道:“哈哈,我都忘了是在和老顽童游戏,他记得倒是清楚!”想到“游戏”二字,心中又升起邪念:“还是多多益善好,我不如再赢你一次,让你把九阴真经和先天功一起全都传授给我。”想到这里,高兴得大拍了一下桌子,道:“老顽童,这次先记着好不好,我们在来比过。要是我输了,我就不要你教我先天功了,要是我一不小心又赢了,那就的一次性教我先天功加九阴真经这两门内功心法。”
老顽童一听又要玩游戏,也顾不得是输是赢,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杨逐宇知道老顽童不会出题,于是老大不客气的道:“听好啦,老顽童,我又要出题目咯。”老顽童害怕又输,连忙聚精会神的瞪着杨逐宇,心里直是暗暗祷告,希望他能出一个恰恰自己回答得出来的题目,也好让自己能够赢一回。杨逐宇喋喋一笑,心想:“你瞪着我也没用,我出的题目你肯定回答不上来。”
“蝎子和螃蟹一起玩划拳的游戏,结果他们从早上划到下午,又从下午划到晚上,但是始终分不出胜负,你说说这是为什么?”杨逐宇脑瓜一转,一个恶作剧又脱口而来。
“不会吧,一整天都没有分出胜负!”老顽童思想单纯,不会拐弯抹角想问题,这个脑筋急转弯又把他搞的一头雾水。想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答案,道:“是不是它们之前商量好了,故意要划成平手?”说玩之后自己都觉得相信不过自己,一脸胆怯的等待杨逐宇的回应。
杨逐宇没想到自己遇见的老头竟然如此单纯,思考问题简直就和十岁小孩一样简单,捧腹大笑道:“错!”
老顽童见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答案又被否定了,满脸失望的神情,怏怏问道:“那你说答案是什么?”杨逐宇见他口气已经是认输了,仍然忍俊不住大笑,一边笑一边说道:“其实很简单,因为蝎子和螃蟹都只会出‘剪子’,所以无论怎么样划他们都是一个平手。哈哈,哈哈……”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真是笨蛋!”答案一出,老顽童先是气愤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之后越想越觉得苦笑不得,又连连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杨逐宇见老顽童输的可怜,有些不大忍心,但一想到自己要想学到好的武学就必须要忍下心来才可以,于是便又硬起了心肠。
老顽童又连输两次以后,生气的从怀里掏出两本泛黄的牛皮书籍,用力扔在桌子上,嚷嚷道:“今天不玩了,明天在玩。老顽童头疼,要去睡觉了。哼,真是不够意思,也不出一个稍微简单的题目,每次都让我输。”然后果真走到床边直挺挺的躺上了床,又抓来被子蒙在头上,一个人呼呼生气睡觉。
杨逐宇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从桌子上拿起两本牛皮做的书籍,只见第一本写着“先天功”三个黑黝黝的字,而第二本写着“九阴真经”四字草体字。看到两本绝世无双的内功心法同时捧在自己手里,犹如喜从天降,心情激动可以说是无与伦比。想到只要修炼成了这上面的武学,当今世上除了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能一抗高低之外,可以说能够天下无敌,忍不住就兴奋的又跳又叫起来。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激动的情绪,见老顽童这次果然呼呼大睡再也不和自己玩了,心想他不来打扰自己那是再好不过,先把先天功秘籍放入怀内,再翻开九阴真经认真解读起来。
看了半刻,才知道九阴真经原来记载颇为广泛。那九阴真经原本分为上下两册,之后被老顽童周伯通抄译成了一本,但其中的上下两册仍然分得清清楚楚。上册主要是记载的是初期修炼内功方法,而下册就十分繁杂,除了更奥妙的内功心法以外,还波及许多高深诡异的武学,还有毒治伤和培元归本的法门,甚至连催魂迷心的古怪功夫都有所记载。杨逐宇见秘籍上所记载的东西博大精深,只让自己看的眼花缭乱,一时半刻根本无法全部理解,心想万事都得循序渐进不能太过急噪,若想盖空中楼阁,那自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想通以后,仔细认真的看了一次上册的内功入门心法,“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读到后来经中所述句句含义深奥,字字蕴蓄玄机。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一字一句的理解,觉得熟透于心后,便在屋里迫不及待的找了一块稍微宽敞的空间,坐在地上按照经书上所记载的修炼。
杨逐宇按照经书上所记载的运功炼气方法,在体内运行了三次,就隐隐觉得自己丹田之下似乎有一股微弱的热气。心中一喜,想到:“难道这就是老顽童所说的内力。”心思一分神,忽然觉得丹田之气顿时无影无踪。微微一愣,忙又排除心中杂念,全心投入运气的法门之中。果然不出半刻,又觉得丹田冒出一股淡淡的气流来。
如此练习了十几次,杨逐宇又看了九阴真经上的注解,试着慢慢控制那丹田的气流。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自己竟然能够把丹田的小股气流渐渐凝固起来,就算微微分神,竟也不会散去。不由心中猜测:“自己若是在平时自由乱动的情况之下,不知道能不能随意会聚起丹田的气流。”于是“忽”的从地上站起来,故意在屋子里来回跳动了一阵,然后又按照真经记载的提气方法一运功,骤然间那股气流又就回到了丹田。
如此一来,心中大喜,想到:“看来九阴真经的入门心法我已经小有领悟了!”这时候又不禁想起怀里的另一本武学秘籍,好奇那先天功中记载的修炼法门又是怎样,于是从怀里拿出秘籍,放在桌子上观看。只见先天功和九阴真经大是不同,修炼的路径方法也全然不一样,先天功里面记载的文字丝毫不繁杂,全部是单一呼吸运气之法、静坐敛虑之术。
杨逐宇见先天功的入门心法竟是教人如何呼吸、坐下、行路、睡觉,第一句写的就是:“坐定之前,必须脑中空明澄澈,没一丝思虑。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然后敛身立坐,鼻息绵绵,魂不内荡,神不外游……”微微一惊,依书上所言试行,起初思潮起伏,难以归摄,但又依着那书中记载的缓吐深纳的呼吸方法做去,良久良久,才渐感心定,丹田中却有一股气渐渐暖将上来。这般静卧了一个时辰,杨逐宇忽然站起身来,只觉得心中一片爽然,头脑也是比原来大为清新。
偶然一看窗外,见天色微白,已经是早晨时分,原来自己一时沉迷于两大神功,一晃竟过了一夜。使劲摇了摇头,并不觉得有丝毫疲倦之意,还以为自己是一时兴奋所致,其实不知道是自己修炼了先天功后,有养精蓄锐的作用。
杨逐宇连续修炼了两门神功的入门心法,只觉得体内丹田的那股气流又微微增加了一些,忽然想起老顽童说过九阴真经略带邪气,易短期速成,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丹田发劲,无坚不破,铜墙铁壁,如穿腐土。而先天功是玄门正宗内功,修炼起来内力提升速度却不如九阴真经,但它的潜力却是永无止境不能形容。就是说只要学会了此功,睡觉、走路、呼吸,随时随地都是在修炼,也就是说内力每天都会慢慢增多。杨逐宇想到这里,又想到:“嘿嘿,自己如果同时修炼九阴真经和先天功这两门神功,那则是正邪相融,快慢互补,想必一定够能更快的增加自己的内力。”
“呵……”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老顽童打了一个长长哈欠,然后纵然从床上立起。嬉嬉笑道:“这觉睡的真好,睡梦中阎王派黑白无常来抓我去阴间,结果我和两个无常小鬼打了一架,又和阎王狠狠的打了一架,哈哈,他们都打不过我,结果又放我回来了!”他一觉醒来,早忘记了昨天的不快,瞪着小眼睛看了看杨逐宇,又继续嬉笑道:“可惜啊,有个小屁孩一夜没睡。可怜,可怜!”
杨逐宇微微一惊,道:“你睡的这么死,怎么知道我一夜未睡?”老顽童眨巴着眼睛,无奈道:“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睡着之后身子几丈之内的动静我全部都清楚的很。”原来他内力深高莫测,达到了睡梦中头脑也是和醒着一样。
老顽童见杨逐宇虽然整夜没有睡,但脸上并无倦意,反而容光焕发,惊道:“小屁孩,不错啊,你一夜之间竟然能同时学会九阴真经和先天功!厉害,厉害,资质可以说能和当年的黄蓉、杨过一比高下。”
杨逐宇见老顽童称赞自己资质很高,心中很是得意,不过又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夜间同时修炼了九阴真经和先天功两门神功?”老顽童道:“这有何难看出,我见你眉宇之间隐隐含有一股凝气,便知不可能是一门内功可以凝聚而成,就证明你体内有两股不同的内力交融在一起,也知道了你同时修炼了那两门功夫。”他说完之后自然是又想到了要和杨逐宇一起玩耍,拉起他的手臂道:“功夫的事情我们先不去管它了,来,来,来,咱们继续玩儿。”
杨逐宇此刻神功刚刚起步,那有心情和他玩耍,推辞道:“我要继续修炼九阴真经和先天功,现在不和你玩。”老顽童见他拒绝自己,生气道:“大清晨的,一个人练功有什么好玩,你不陪我玩我就生气啦!”杨逐宇淡淡一笑,知道老顽童的孩子脾气,才不管他生气不生气,又端坐于地上准备在练习一次九阴真经。
“哇,哇,小屁孩,你真的不陪我玩了?”老顽童气得哇哇大叫,搔耳抓头又没有办法。在屋中心浮气躁的来回走了几转,想起杨逐宇同时修炼先天功和九阴真经,忽然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一个坏注意,哈哈大笑道:“小屁孩,起来,起来,就你现在这丁点内力,练来练去也没有什么屁用,没有三年五载,充其量也只是个三流角色。你若陪我玩的话,又能够赢了我的话,我教你一样更厉害的武功,保证让你的本事即时就可以提高一倍。”
杨逐宇也知道九阴真经虽然可以速成,但至少也得要几年时间才能够小有成就,听老顽童说有这等好的功夫,心中大是一动,立即站起身来嬉笑道:“那有这么厉害的功夫,你骗我吧?”老顽童假意怒道:“我怎么骗你了,我就自创了一套左右互搏之术,只要学会之后,能够让人的武功立时增加一倍。”心中却想:“嬉嬉,我这左右互博术只有笨人才能学会,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学不会。我不过是要骗你陪我玩罢了,你这么聪明,就算教给了你你也学不会。”
可杨逐宇心中所想又岂非他想的那样简单,他的想法可以说是更毒100倍,他忽然想到:“若按照辈分来计算,这老顽童在武林中只怕是最高最高了,就连泰山北斗张三丰也要比他矮了几辈。他胸中所包揽的武学可以说天下无人能及,就仿佛是一个武学聚宝盆一样,身上不知道装有多少绝世神功,只要学会其中一门就可纵横江湖。嘿嘿,既然如此,我为何不狠心一点,把他这个聚宝盆全部挖空,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想到此处,也哈哈大笑,道:“哈哈,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陪你玩。”
老顽童以为他中自己的计了,高兴的欢跳雀跃。昨天连输几次后,心中很不服气,于是主动要找杨逐宇玩脑筋急转弯的游戏。杨逐宇一阵大喜,心想他这岂不是自找死路,“来,我们玩游戏,脑筋急转弯就脑筋急转弯!”心中邪念重重,想要把老顽童诈得油干水枯。不过老顽童倒不在乎自己心中的武学会落到别家,总之只要有人能陪得他高兴就行。
如此一来,两人一人愿打一人愿挨,接下来的时间里,杨逐宇一连陪着老顽童玩了三天三夜。杨逐宇出的脑筋急转弯都是些希奇古怪的问题,比如说:“把火熄灭最快的方法是什么?”而答案就是在“火”字上面加一横。还比如说:“秦始皇为什么要带那么多兵马俑到阴间去陪葬。”而答案却是:“他要去阴间兵变”这一类的题目。而老顽童思想单纯,恰恰脑袋瓜子不会转弯,所以他自然是自找没趣百战百败,而杨逐宇却是百战不殆。
老顽童耐性不好,每次输了以后传授杨逐宇功夫的时候都是敷衍了事,往往都只试耍一次,最多也就试耍两次。若再要他多练几次,他就会抓头搔耳,双脚乱跳,哇哇大叫。幸得杨逐宇记忆力极强,虽然许多地方都不能及时理解,但却能把老顽童传授给他的每一套功夫都死死记牢在脑中,心想以后有了时间再来慢慢钻研。
就这样三天下来,果真让杨逐宇心尝所愿。老顽童每输一次就教他一门武功,结果从他最厉害的左右互搏术,到他最得意的空明拳,再到上乘的全真剑法,最后连一些杂七杂八的普通拳法、剑谱、掌法,等等都一股脑儿的全部输给了杨逐宇。
老顽童传授的武学,无论是深奥难懂的或者是简单易学的,杨逐宇记熟之后再抽出时间摸索一番,往往大多都能领会出十之七八,可惟独那左右互博术,就简单的“左手画方,又手画圆”八个字,他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连续试了几十次,总是无法心静如一,心想这种功夫也只有老顽童那种全无心机、心无杂念的人能够学会了!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也只好弃之不学了。
三天下来,杨逐宇见老顽童输的实在惨不忍瞩,看他委顿的坐在地上,脸如死灰,似乎输的难以动弹一般,自己心中高兴之余,也微微有些不忍。那老顽童也确实可怜,一身武学可谓是被诈得精光,此刻就好象脑力思考过度一般,连连只喊“头疼”,最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也一连两天再也不和杨逐宇玩了。
在老顽童呼呼大睡的两天里,杨逐宇又趁此机会努力修炼九阴真经和先天功,但毕竟区区两天,时间太短,丹田里的那股气流除了更能够控制自如之外,却并没有增加多少。在拳法招式方面,杨逐宇心中记的实在太多,一时间根本无法去一一练习,于是他便把一些杂七杂八或者并不特别的武学全都放在一边不去理会,而是着重练习七星剑法和空明拳。
杨逐宇自从体内有了内力之后,再练习那七星剑法果然也顺畅的多了,七七四十九式依序施展出来,竟然并不费多大力气。只不过他施展出来的时候要是和老顽童施展时相比,那威力却是天差地别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杨逐宇才渐渐发现七星剑法其实每一招一式都奥妙无穷、隐藏无数杀机。空明拳和七星剑法又有所不同,它共分为六十二式,完全都是以气御拳,只要内力越高拳法威力就越大。
老顽童连续睡了两日,醒来的时候神情仍然有些委顿,只是脸上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笑容,他见杨逐宇仍旧在苦练武功,便又嬉皮笑脸的去缠他,想要他在和自己玩。
杨逐宇见他又来找自己玩,想到他无缘无故把一身武学全部传授给了自己,而且并没有丝毫后悔之态,如此以来,自己反而忽然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于是停下手脚不在修炼,心想老顽童既然爱玩,自己现在就好好陪他玩玩儿,也好逗他开心。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自己觉得最好玩最恶心的脑筋及转弯,便笑道:“老顽童,我现在又给你出一个脑筋急转弯,不过这次我也不催促你快快回答,你可以无限制的慢慢想,直到你想出来为止。”
老顽童一听杨逐宇又要给他出题目,忙又打起精神,道:“那好,要是你不在旁边直连催促我,又有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够猜的出来。”杨逐宇既然不赢他的武学了,也不在乎他能不能回答对了,只是一心想逗他开心,笑道:“那好,我现在就把题目给你。”
“有一对青年情侣到一家客栈住宿,他们刚进去的时候都是身体健康完好,但过了一夜以后,这两人却都出了毛病。那女的不知为何全身虚脱,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而男的却腹部肿胀,严重消化不良。你说说这是什么原因?”杨逐宇出完题目之后,也觉得答案实在太难,呵呵一笑,想到:“等老顽童回答不上来认输的时候,我把答案告诉他,一定可以逗得他哈哈大笑。”
老顽童垂着头冥思苦想了好久,犹豫道:“难道是他们住了黑店,晚上被人下毒暗算了?”杨逐宇摇头苦笑,暗道:“这老顽童和我玩了这么久脑筋急转弯了,但他的脑袋却还是一点也不知道转弯!”
老顽童见回答错了,轻轻叹了一声,又沉思了半个时辰,答道:“难道这对男女原本就是仇家,他们晚上相互暗算,所以才都受了伤?”杨逐宇都等得有些困意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如此幼稚的答案,无奈的摇了摇头,提醒道:“老顽童,既然是脑筋急转弯,那你就拐弯抹角、天马行空的乱想嘛!不要老是说那些任何人都想的出来,一点创意都没有的答案。”老顽童知道又答错了,哭丧道:“可我的脑袋怎么转弯也想不出你说的那些俏皮的答案来。”但又不气不馁,埋头苦苦思索起来。
杨逐宇见他又陷入沉思,自己一个人坐着也是无趣,于是又练习了一次九阴真经和先天功。练完之后,见他一对眉毛紧紧锁在一起,原本光滑的脸竟似乎也多了许多皱折,还怏怏无神的在思考。忽然打了长长的哈欠,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才想到自己已经有几天几夜没有休息了,便躺在老顽童身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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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逐宇一睡就是一整天,醒来抬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吓的几乎大喊了出来。原来身旁的老顽童竟然还怔怔的坐在地上冥思苦想,不同的是,他满头银发尽须脱落,飘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一张原本红光满面的脸也步满皱纹,就象骤然间又老了100岁一般,他原来的一对小眼睛本是神彩奕奕,可现在却是空洞无神毫无生机。
“老顽童,你……你怎么变……变成了这个样……样子?”
老顽童无力的抬起头,好象并不在意自己的变化,而是微微苦涩一笑,沮丧道:“小屁孩,你这个题目太难了,我苦苦想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是想不透答案。一时苦恼,竟然把自己的头发都全部想掉了。”
原来老顽童之所以能活到200对岁,除了因为他内力深厚能够比平常人更能延长寿命之外,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头脑清澈空明,从来不去想一些繁复恼心的事情,又加上每天嘻嘻哈哈、无忧无虑,生活得没有丝毫压力,所以寿命便一延在延,达到了人们几乎不可想象的地步。而最近几天和杨逐宇玩游戏,每一次都要冥思苦想,伤透脑筋,几日下来直把脑力都耗的几乎枯竭了。他能活到200多岁全靠头脑没有压力,如此一来,自然是承受不住,一夜苦思,耗尽精力,气衰力竭,想掉了满头白发,也起了满脸皱纹。
杨逐宇没想到自己本来想逗他一乐,却反过来害得他这么惨,心中一疼,再也不愿意让他苦苦思索,小声道:“老顽童,你快别想了,我现在把答案告诉你就是!”原本自己觉得特别好笑的笑话,但此刻觉得一点也让自己笑不起来了。
老顽童此时已经十分委靡,黯然愁道:“你告诉我答案了,那我便是又输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武功可以教给你了,那可怎么办?”杨逐宇忙道:“我不要你教我武功就是。”不愿意在看他发愁,急忙讲出答案:“其实那对情侣是晚上性欲大发,那男子为女子KG了整整一夜,结果女的一直流到全身虚脱,无力走路,而男的就一直吃到消化不良,腹部肿胀。”他以前每次说这个笑话的时候都会自己先哈哈大笑,可今天坐在老顽童面前却是一丝笑容也挤不出来。
老顽童虽然已经几乎气衰力竭,仍忍不住好奇,打起精神问道:“KG!什么意思?”杨逐宇勉强一笑,又仔细把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名词讲解给了老顽童。
老顽童听完之后脸色一阵古怪,似乎酸甜苦辣全部涌上心头,然后一阵竭力哈哈大笑,断断续续道:“好你个小屁孩,有着等好玩的笑话你竟然不早给我说。哈哈,哈哈……”杨逐宇心中一酸,扶住老顽童道:“你先歇歇吧,我肚子里的笑话还多着呢,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也不出脑筋急转弯了,我一个一个全部免费慢慢讲给你听。”老顽童摇了摇头道:“我老顽童玩了一辈子的游戏,从来不作弊耍赖,今天又怎么可以坏了规矩。”顿了顿,又道:“我活了200多岁,今天才真正感觉有些累了。在我200多岁的时候,还能遇见你这个小屁孩陪我玩,我真的很高兴了。咳,咳,既然我没什么武功在输给你了,那我就把身上这剩下的内力全部给你吧。”
“那怎么可以!你老人家辛辛苦苦筹集这么多年的内力,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给了我。”杨逐宇心中一震,失声叫道。但话刚说完,只觉得背上一麻,竟然老顽童点了穴道,再也不能动弹。
老顽童凌空飞起,忽然头上脚下,把自己须发落尽的头顶正对在杨逐宇的头顶之上,全身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他的体内。杨逐宇此刻心中混乱一片,想要拒绝也无能为力,只感觉一涌一涌的内力无至尽的灌入自己体内,并且内体如烈火焚烧一般难受,张口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声之后,顿时昏迷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老顽童也油尽灯枯,轰然倒在地上,露出最后一丝微笑:“我老顽童玩了200多年,最后把命都完掉了,也真是值得了!”
(嘿嘿,小呆的一个黄色笑话把老顽童给玩死了,自己都觉得不大好意思,大家可别骂我哦。)
不知过了多久,杨逐宇慢慢转醒。只觉得头脑清新舒畅,胸腹中一股浩瀚内气已散入奇经八脉,丹田内又是如之波涛大海、似谷之虚,全身振奋不已,说不出的畅快。原来老顽童的一身内力,已尽皆化为己有。
想起给自己传输内力的老顽童,杨逐宇急忙往身旁一看,只感头脑一片栗然。那老顽童全身僵硬,面目惨白,躺在满地的须发里面,竟然已经死去了多时。杨逐宇一时茫然颓坐在地,不禁悲上心头,再也开心不起来。想到自己玩世不恭,本想从老顽童身上骗取武学,而他却是真心相待,不但给了自己一身的武学和修为,最后连命都给了自己。如此一来,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对待老顽童的看法也全部改观,全是尊重敬仰。回忆起他那嬉笑滑稽的摸样,忍不住眼泪刷刷而流。
坐在老顽童身边默默哀悼了许久,杨逐宇忽然想到:“老顽童既然已经去世,我总不能让他弃尸荒野,现在得去找一个地方把他老人家的尸体埋葬了才是。”于是抱起他的尸体出了小镇,踏雪而去。走来茫茫雪原上,又想到:“老顽童心胸旷然,与世不争,无论修为心境都可谓无人能及的当世高人。若是普通雪地荒野,又怎么配来埋葬他的尸体。”正自犹豫,偶然看见昆仑山远处有一座山峰耸立挺拔,似在云雾之中,与昆仑群峰相比,显得鹤立鸡群,大有俯视大地,容纳群川之势。原来此峰名为“醉忘峰”,是昆仑群峰之首,挺拔傲然无与能比,平凡之人根本无法攀登上去。“我看只有这坐山峰,才配来掩埋老顽童的尸体。他们都是一般高深莫测,无与能比!”杨逐宇自语一番,迎着风雪往醉忘峰走去。
醉忘峰笔直入霄,悬崖陡峭若刀削一般,若是以往,杨逐宇就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根本不能上去,但此时他得到了老顽童赠送的内力,背负着老顽童的尸体,双脚用力一踏便是一两丈远,行于悬崖峭壁之上入赴平地一样。半日过后,竟攀登上了峰顶上面,并且没有丝毫喘息气嘘之感。
醉忘峰上寒风如利器刮脸刺骨,比小镇上面要寒冷十倍不止,绕是杨逐宇此刻内力深厚,禁不住也有些微微发颤。他想到这里常年气温只怕都在零下四十度以上,把老顽童葬于此地,那他尸体永远也不会腐烂,不禁又欣慰了许多。
醉忘峰顶有方圆两丈大的一个小平地,恰好有一个坟墓大小,就犹如专门为老顽童准备一般。寒冰坚韧厚重,若无重物利器敲凿,完全无发挖掘,杨逐宇运气挥掌击去,“轰”一声响,满地冰雪乱飞,顿时打出一个大坑。心中一惊,见自己一夜间得到如此内力,忍不住一阵欢喜,但一看见躺在雪地上的老顽童,又忍不住心中一忧。
杨逐宇葬好老顽童后,知道这里寒冰无论春夏秋冬都不会融化,便搬来一块大冰做墓碑。然后把全身内力逼于食指,在冰碑上简单刻下:“老顽童之墓”五个大字。本想如此了之,心中微微一念,摇头叹了口气,又在下面署名处刻下:“小屁孩”三个小子。在坚硬如石的冰上刻完八字后,他虽然内力深厚,柔嫩的指头也被寒冰菱角刺的鲜血淋漓。
一切做完后,杨逐宇站在巍巍山峰顶上,只见眼下一片茫茫云海,云雾之下的小镇和雪原小的几乎不能看见。立于此地心胸阔然敞开,仿佛世界万物都包揽进了自己胸怀,心中一片空明,忍不住发出长长一声长啸。他此时体内真气如汪洋大海,这一声长啸直穿透云霄,在天地之间来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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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逐宇下了醉忘峰,独自一人游弋在昆仑群峰之中。
偶然经过和老顽童玩耍的小镇,心中一阵低落,便又往镇上走去。路过一个铁匠铺时,听得里面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心中一怔,想到:“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武林高手,出了这昆仑山后便就要去追梦江湖,何不去里面铸造一把兵器,也好以后打架防身所用。”想到这里,信步往铁匠脯里走去。
“嗨,打铁的,给我打铸一把剑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少侠你要什么样的剑?”一个肌肉黝黑的打铁壮汉放下手中的活,大声回答道。
“什么样的剑!”杨逐宇微微一愣,又脱口道:“三尺青锋!”原来他并不知道有些什么剑,只是偶然想起以前从书中看过许多宝剑都称之为“三尺青锋”,所以自己也随意说了出来。
“哈哈,没问题,我就给你打一把青锋宝剑。”铁匠也不多问,就开始用力拉起风箱。
杨逐宇见这偏僻小镇的一个铁匠,看架势对于铸造利剑却很在行,心中有些疑惑不解,问道:“打铁的,我们小镇上很是平定安详,并没有什么强人匪盗出没,但看你对铸造剑器却好象十分在行,这是什么原因啊?”铁匠看了看杨逐宇,自豪道:“少侠难道不知道!这昆仑山上有一个昆仑派,其中弟子数千以上,他们的掌门何太冲和班淑悯夫妇更是江湖大有名望的人。昆仑派上上下下都是使用长剑,这些昆仑弟子经常到我们这些铁匠铺来铸剑,所以这昆仑山里的铁匠个个都是打铸利剑的好手。”
“哦,原来是这样。”杨逐宇经铁匠一提醒,自然马上想起了江湖六大门派之一的昆仑派。心神也回到了原来的玩世不恭,暗道:“那昆仑派的何太冲与班淑悯可算是两个厉害角色,嘿嘿,要是让我在这昆仑山中遇上了,我一定最先拿他们夫妻试剑!”
那铁匠果然是个铸剑好手,两人话不多久,他便已经打造出一柄三尺长剑,给于杨逐宇面前,问道:“少侠,你看这剑是否合手。”杨逐宇看那长剑,银光闪闪,似乎十分锋利,接到手中,觉得轻重合适。心中喜悦,暗想这铁匠果真是个铸剑的好手。谢过了铁匠以后,把剑挂在腰间,欣喜若狂的出了铁匠铺。
又在小镇上无所事事的逗留了一宿,第二天清早杨逐宇就出了小镇。
踏着冰雪走了一个时辰,忽见前面有一棵挺拔的雪松立于冰雪中。杨逐宇忽然浮起想试试自己道理有多大本领的念头,故意用一个急难的姿势跃起身来,拔出腰间长剑,施展出七星剑法,对着雪松上的垂枝随手刺出,手腕微微略抖,嗤的一声轻响,长剑还鞘,这才双足落地。抬起头来,只见一根本只有筷子长短的松树枝被斩成七段,缓缓从树上飘落。心中一惊,没料到自己竟然能有如此快捷精确,长剑二次出鞘,在空中转了个弧形,七小段松枝都轻易的收到了剑刃之上。左手从剑刃上取过一段松枝夹在两指间,手腕用力两指一扔,那小段树枝破空而去,全部没于雪松的树干之中。
杨逐宇见一棵两臂环抱大的雪松被自己扔去的手指长一段树枝震的簌簌抖动,说不出的又是欢喜,又是惊震。在雪松下悄立片时,陡然间心头一阵酸楚:“自己这一身功夫无论内力还是招式,都全是老顽童所赐,若依靠自己修炼九阴真经和先天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够达到这个境界!”他天生爱好热闹,喜欢人多,此刻自然又想起了老顽童。独立雪松下,欢喜之情渐消,寒风侵体,冷意罩身,心中惆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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